筱嬋冷笑著一把揮開面前的身影,讓顏玥腳下沒個著力點,整個人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這一跌,不但磕疼了屁股,也磕出了不該磕出的東西...。
71筱嬋冷笑著一把揮開面前的身影,讓顏玥腳下沒個著力點,整個人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這一跌,不但磕疼了屁股,也磕出了不該有的東西...。
從那粗布衣襟內好似非出了什麽東西,就落在顏玥身旁,定眼一瞧,廳上的人莫不倒抽了口氣...。
察覺了眾人目光有異,顏玥偏頭順著大夥兒的視線看去,整張小臉漠然刷白。
「這不是我的...莫言!這不是我的!」四肢並用著,顏玥向後方退去幾步,看著靜躺在地上的藥粉,心頭的恐懼更甚方才被誣賴的憤怒。
這下子真得是啞巴吃黃連,有里說不清了。
緩步上前,莫言彎身拾起地上的東西,湊到鼻間輕輕的吸口氣,再次抬起眼眸,那雙眼已經冷的沒了溫度。
不是我的...顏玥雙眼不能自己的蒙上一層水霧,卻想不出個句子幫自己脫罪。
其實,真正讓他感到心寒的是面前的兩人,他們沒給他絲毫解釋的機會...他們直接定了他的罪...。
他好想大吼大叫,跟莫言說不是他做的,跟楚毅說他從來不知道甚麽葯,但他知道,說了又如何?他們不會給他解釋,也不會聽他解釋,就算解釋,他們也不理睬。
這樣一直被陷害的難受讓他覺得好累...好倦...胡亂抹去眼中的淚水,顏玥突然覺得好生厭惡,明明當初,是他們強迫他進府,是他們讓他喜歡上,卻又親手傷害他...放棄了解釋,顏玥嘴角面色死灰,絕望的問出,「你們...要把我交給莞兒嗎?」見小傢伙說出這麽一句,啪的一聲,楚毅彷佛聽見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他沒想到...沒想到小傢伙會那麽直接...那麽乾脆...那麽無關緊要的承認...被脹滿胸膛的怒火給沖昏了理智,殊不知那無關緊要的表情,是絕望至極的人才會擁有。
「你到底要的是甚麽?」d莫言來到小傢伙面前,一把將人扯到自己面前,「你到底想要甚麽?為甚麽要一直傷害龍兒?是不是真的如龍兒所說的...你想成為王爺夫人?你?」看著莫言傷心欲絕的模樣,顏玥似乎想說些甚麽,但想了想,他終究選擇垂下眼帘,還是方才一句話,「你們要將我交給莞兒嗎?」楚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僵了僵面色,一把扯過顏玥瘦小的身軀,怒極反笑,「交給莞兒?交給莞兒,讓你還有那個機會私下策劃如何陷害龍兒嗎?不!你想要當夫人,那個位置,我給你!不過相對的,你也必須付出代價!」憤怒的對著小傢伙咆哮,下人們哪時見過楚毅發過如此大的脾氣,紛紛往兩旁躲去,自動自己發的空出條道路讓楚毅粗魯的擄著人拖出大廳,一路向著落花院走去,莫言隨在身後,面色甚至比楚毅還要狠戾上幾分,讓一些迎面而來的下人莫不選擇繞條路走,就怕遭了池魚之殃。
一把踢開房門,原本守在外頭的李公公見他這樣怒氣騰騰,差點沒嚇掉了半條命,惶惶不安的看著兩人拎著那小倌進到房中,當下便興起了走為上策的念頭,但想了想,還是盡責的替房內的人闔上門,這才腳底抹油似的飛奔而去。
72小身子被甩至床上,咚的一聲,顏玥的背部撞到了床柱,這才跌上床上,男人沒給他多少喘息的空間,上前一把將人拉起後,撕的一聲,登時將那上頭粗劣的衣料給撕散開來。
顏玥扭著身體,想掙開楚毅逃下床去,畸形的身子毫無遮掩的曝露在空氣中,那感覺讓他無地自容。
「小傢伙,是你先背叛我的...本來一切都可以很好的,你知道嗎?為甚麽你要傷害龍兒?為甚麽你不能乖乖的讓我疼著,為甚麽你會變了個樣?」一連串的為甚麽,一連串莫須有罪名,聽進顏玥耳中,痛的卻是他心頭肉。
抿著唇,顏玥雙手胡亂揮打著將自己壓在床上的男人,他不想開口,不想解釋,連日來的誤會讓他早徹底看透面前的兩人心偏向誰,說再多...他們也不會信。
反正他也疼得很累...早疼得無所謂了...但他卻忍受不住他們即將對他身體造成的傷害...啪的一聲!楚毅被他掙扎的動作搞得頗不耐煩,反手一巴掌就揮上那張蒼白的小臉,登時將那張小臉給打偏了位置...「你現在還裝甚麽清高?別以為你還能在演戲,我早該知道從怡紅院出來的都不會是什麽好東西,竟還該死的信你的話,才會害得龍兒落得這樣的下場!」男人氣紅了雙眼,他就像只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的嚙咬著面前雪白的軀體。
「不要這樣...」顏玥害怕的瑟瑟發抖,他們可以侮辱他、誤會他...這些,他都可以忍受,但他不是小倌!也不想被當成小倌!更不想再陪他們做這苟且之事。
「莫言...你說你信我不是小倌...你說信我!你說....」話才到一半,雙唇溘然被堵住,莫言粗暴的吻著他,沒有往日的溫柔,剩下的只是刻意的粗暴。
顏玥被吻得很疼,他難過的撇過臉,卻又被莫言給強硬的扳回。
楚毅就趁這時將手指探進他下體,粗糙的指腹摩娑著裡頭乾澀柔軟的嫩肉,顏玥受不住那折磨,登時疼的落下眼淚。
顏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將手抵上莫言的胸膛,將人稍稍推開了些距離,依舊是那句當初讓他深信不疑,好比誓言的承諾,「你說...你信我...」凝視著面前那雙盈滿淚光的雙眼,莫言不能否認,至今心頭還會竄上幾分憐惜。
那分憐惜,讓他好想將小傢伙哆嗦的身子摟進懷中,替他撫去臉上的淚水,撫平眉宇間的難過,但一想起被藥性折磨了整整三個時辰,疼著面容幾乎扭曲的龍兒,憤怒很快的取代了那抹憐惜,他粗魯的扯住小傢伙及肩的長發,迫使他抬起揚起下顎,嗓音因憤怒而顯得低沉,「別在演戲了....我不可能在被你耍著玩。
」別在演戲....他的辯解,他的央求,他的無助,他的難過,他的憤怒在他們眼中,全被當成了演戲!顏玥慘白著臉色,心頭小小的一隅正逐漸的崩潰著。
演戲...他們只當他演戲...為甚麽不信他?只信筱嬋的片面之詞。
那個曾經說過不會傷害自己的人,那個曾經說過會相信自己的人...現在卻親自伸手,一寸寸的將他一顆心撕成碎塊...雙腳被楚毅粗魯的向兩旁扯去,底下未經多少滋潤,此刻還稍嫌乾澀的穴口被那炙熱的男性給狠狠頂入,感覺彷佛就像被誰拿著刀刃,殘忍的將他的伸子砍成兩半。
疼痛,讓顏玥忍不住尖叫,小穴里隱約淌出幾道溫熱的液體,顏玥知道,那是血...是他的血...鼻尖蔓延著一股血腥味兒,熏的顏玥眼前一陣昏黑,直想就這樣直接昏過去。
「小傢伙,你以為只有這樣嗎?龍兒受的苦,可不只這些!」莫言冷酷的嗓音在他耳旁想起,字句尖銳的如一根根系針,狠狠的插上他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