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前兩次的失敗,柳雲陽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這虛無大殿中的星圖的確有防禦攻擊之力,但這股力量很奇怪,感覺就像海中的浪花一樣,一浪接著一浪。
只有在遇上最強風浪的那一刻,身體才會受到最大的攻擊力,這也就是為什麼第二次他沖入時,受到的反彈之力較第一次小的原因。
有了這個分析,柳雲陽目前為難之處就在於,要如何才能清楚的看見這股無形的力量,了解其中的強弱變化,以自身的力量突破它呢?想到這裡,柳雲陽又想到了自己的心靈之眼,這對此處的一切有用處嗎?鑒於心靈之眼很少失效,柳雲陽心念一動,眼中金芒閃爍,施展出了心靈之眼,頓時前方的景象為之大變。
透過心靈之眼的觀察,柳雲陽這才明白,原來之前肉眼所見的星圖的確存在,只是在轉變為心眼之後,這其中的順序生了顛倒。
開始,以肉眼所見,這星圖由內而外,光線由強轉弱,到最後消失不見。
而此時以心眼所見,星圖依舊是由內而外,但它的力量卻是由弱變強,在到達殿門時攀升到了極限。
而就在這星圖力量強盛到極限之際,下一組的新生力量又開始如浪花一樣,彼此之間雖然有一定的間隔,但卻渾然一體,沒有絲毫的破綻。
至此,柳雲陽才完全明白,為什麼第一次與第二次都失敗了,同時也清楚了第一次是遇到了風頭上,第二是遇上了風谷,所以兩次的強弱有很大的差別。
了解了這些,柳雲陽還是很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其他五扇殿門的情況,結果與想象中完全一致,整個虛無大殿的第二層防禦是相同的。
回到原位,柳雲陽細細的思量,這防禦沒有一絲的破綻,自己就算避開了最強的風頭,可又如何避開那第二浪攻擊呢?顯然逃避是不行的,可硬闖也闖也過,這進退兩難之下,還有第三條路走嗎?眉頭緊鎖,柳雲陽覺得自己知道了其中玄機與不知道一樣,還是想不到辦法。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似懂非懂此,一股懊惱出現,讓他感到煩躁。
看著那一直重複的星圖,柳雲陽有些生氣,要是打破這該死的玩意,那該多好。
想到這,柳雲陽突然心神一動,打破它?對啊,只要打破它,不就可以進入了。
有了某種現,柳雲陽開始冷靜,眼神注視著這星圖的變化,心裡想著,要是某人出的攻勢就如同這星圖一般,自己該怎麼破解呢?這一刻,柳雲陽似乎找到了關鍵,將這一層不變的星圖,當成是與敵交鋒時的一種招式。
而如何破解這招式,就成了解開此秘的關鍵。
思索中,柳雲陽認真的想了一下自己一身所學,最強的就三樣,軒轅斬法、聖龍八斬法、冰魂滅天劍訣,至於九天神焰與手心的冰峰,那只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對於破解招式無用。
有鑒於此,柳雲陽把心思放在三種法訣之上,思考了許久過後,覺得要破解不是不行,只是有些勉強,似乎還有更好的方法,可他就是想不起來。
為了不耽誤時間,柳雲陽決定開始第三次的嘗試。
這一次他打算以硬碰硬,用手中冰原之神施展冰魂滅天劍訣,以其精妙的招式,霸道的威力,看能不能破解它。
準備就緒,柳雲陽注視著殿門內的星圖變化,在它強盛到極限的那一刻,迅飛身出劍,一輪耀眼的白光夾著震撼天地的玄冰之氣洶湧而至,強大的劍芒縱橫飛射,瞬間閃爍出十七道絢麗的白色光點,迎上了整個星圖那十七道星光。
一切來得極為突然,外圍的流雲九子一見此景無不臉色大變,為柳雲陽的衝動鹵莽感到異常憤怒,生怕他這一劍損壞了虛無大殿,那樣他們就成了罪人了。
對此,九人都想阻止。
可已然不及,只得恨恨的看著殿門,臉上神色出奇的冷漠。
笑滄海也在看著這一幕,但他與九人不同,不但不覺得奇怪,反而眼中神光璀璨,隱隱露出幾分莫測高深的微笑。
神秘地力量與冰魂滅天劍訣相遇,在通過冰原之神的增幅,雙方本該激烈摩擦。
出震天的爆炸,可情形卻並非如此,而是悄然無聲,彷彿一切皆是虛幻,讓人感到反常。
進攻中,柳雲陽也大為詫異,然而更讓他詫異的是。
就在雙方十七點光芒對撞的那一刻,一股奇妙的力量突然將他拉入了一個神秘空間。
那感覺很難描述。
就彷彿進入流雲仙境時一般,身體好似在瞬間就縮小了千百倍。
化為了一個光點,進入了異次空間。
對此,他心頭迷惑,不知道接下來會遇上些什麼事情。
而外圍的流雲九子與笑滄海卻見到的是另一幅景象。
在他們眼中。
只見柳雲陽停頓了極短的一剎那,隨即人就消失在了殿門之內,好似他找到了突破點,進入了虛無大殿。
可實際上真是這樣嗎?或許他們與柳雲陽都說不明白。
********時間。
有時候過得很快,有時候卻走得很慢,至少此時地柳雲陽,就感覺到時間極其緩慢。
本來,他是打算以劍訣看能否突破那星圖的阻礙,順利進入虛無大殿。
可這時被這神秘之力拉入了異次空間,讓他心頭很是不安。
之前,他也曾經歷過相似的情況,只是那幾次都比較快,一閃就出現在了另一個時空。
而這一次卻很反常,感覺經歷了很久,自己的身體依舊還在一個旋轉的隧洞中穿梭,彷彿永無盡頭。
體會著那種頭昏目眩的感覺,柳雲陽儘力保持平靜,心靈之眼全力施展,觀察著四周的景象。
此刻他已經收劍歸鞘,身體在這隧洞之中時而正轉,時而反轉,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四周,隧洞閃爍著刺目地光華,加上旋轉的度,使人眼花繚亂,看不太真切。
雖然如此,柳雲陽還是依稀地現,這隧洞正以一種很奇妙的度在變小,同時自己地身體也相應變小,故而不留心是很難現。
只是不解,這隧洞一直變小,究竟要小到什麼程度,或停的變小,這其中有什麼樣緣故嗎?帶著不解,柳雲陽一邊思索一邊觀察,可看了許久,他仍舊沒有什麼現。
而就在這時,四周的情形的一變,柳雲陽只覺得剎那間,隧洞消失了,自己出現在了一個無邊無際地空間,四周一片灰茫,看不見任何的光亮。
茫茫然的呆在這奇妙或說寂靜的空間,柳雲陽最初還有幾分好奇,偶爾探索幾下。
可隨著時間過去,四周一層不變,這讓他慢慢失去了信心,一個人由好奇轉為無念,腦海中空蕩蕩地一片,意識進入了無為之境。
獃獃的立在半空,柳雲陽處於無意識狀態,腦海中思緒停頓,宛如一張白紙,不染半點塵緣。
時間在這種狀態下變得沒有意思,柳雲陽宛如一粒塵埃,就那樣不受任何外力的干擾,靜止於這奇妙的空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無意識的他突然感覺有個聲音在心底呼喚,這讓他漸漸蘇醒過來。
看著四周,灰茫茫了無變化,可就是在這灰色的茫茫霧氣之後,彷彿有某樣東西存在。
心神微動,柳雲陽施展心靈之眼看去,四周毫無變化,景色依舊,有些奇怪。
對於一直萬試萬靈的心靈之眼,柳雲陽一直依賴性很強,可此時卻失去了效用,這讓他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