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父女禁忌現) - 72、我們是神仙眷侶……(尾聲;感謝) (1/2)

溫涼和蘇綿,飛往那個江南小城。
寒冬的江南,別有一番韻味,雪未下,有已凋乾的枯枝、也有尚堅持翠綠的葉、火紅的老臘梅,交迭、層次豐富中,連陰灰的天,也淺了兩個色號,高遠不少。
看著現場直播,對溫涼沒告訴她實施計劃、細節,蘇綿略不高興,不相信她嗎?就不能說清楚,兩人並肩作戰嗎?
但又很欣慰,不知情下,哪怕她並不贊同,她依然那麼認真全力為他爭取權益!
——像個無私較真孩子、更畢顯年少鋒芒!
“你沒搞酒吧了?”她注意到他只介紹名下會所和工廠。
他:“退股了”。
——他對老頭說的涉及酒吧部份一半真一半假,汪正偉通過關係沒能解封酒吧和會所,死勸他主動道歉,他提出方案幫其解決燃眉之疾,他退股並承諾在省城不再創辦、運營酒吧,汪正偉退出大小望江,差額汪正偉暫時也拿不出,認了數,算他借與阿勝、阿梅入股……
他給這倆跟他這麼多年的回報。
“你捨得?”汪正偉不可置信,“這可是你的發家旺業。”
“沒什麼舍不捨得,孩子在讀書,不想再經營這些,留著倆會所,不時帶點好吃的回去給她吃,我家孩子,饞。”
條件就是,汪正偉按他說的放出風聲……
他看著蘇綿淺笑,略靦腆、汗顏,帥死人。——真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極相信她!相信她全力維護他的反應。
哼,知道羞就好了,她沒乘勝追擊,“我們是神仙眷侶。”
他將水杯遞給她,提醒她喝水,“嗯,我們是神仙眷侶。”
山下新建的寺廟,師父們在準備明天臘八的法事,溫涼走進去,捐了很不少的一點錢。——臘八,也是釋迦摩尼佛成道日,宜施粥、米面……
他在功德簿上登記蘇綿的名字,蘇綿搶過筆,添上他的名兒。
阿彬提著物什,他背她上山。
她終忍不住,半嘲半奚地問:“怎麼不給小溫暖寫超度牌了?”
“你知道溫暖?”他驚奇側過頭看她,照理蘇曼不會告知她這事。
“哼,知道,”她冷嗤,“你的白月光女兒啦。”
他大懵,阿彬忍笑往前急走,留這倆父女對葫蘆賬本。
“在青蓮寺、家裡小佛堂,見過她的超度牌,”她悶悶地,“青蓮寺山門邊,還有你為她供養的整片叄春暖林……”
她這飛醋還吃得略帶悲惻忿忿地?“溫暖啊,”他一臉回憶美好無限遐想、腔調少有的潤暖,在她兩手緊箍他脖子下緩緩說:“是你!”
溫暖,是你!
他反圈在她身後的兩手暗地揉捏她小肉臀,作弄吃自己飛醋的小醋包成功。
……
“應該都愛過,後來恨也是真恨,”他不諱飾少年時的感情。
“但我沒想她會以這個騙我,她發來引產病歷、血糊糊肉團照片,她說,溫涼,它五個多月了,是你期盼的丫丫女娃!昨天沒了!變成一團血肉,她哈哈哈大笑,她說就是要我體會丟了最喜歡的東西的感覺。痛嗎?溫涼?”
蘇綿打了個寒顫。蘇曼愛得熾烈,也恨得決裂!
他確實悲慟,時過境遷聊說,五官仍微搐,“我手賤上網搜了引產嬰孩,然後就崩潰了。”明知那些有悖科學,他依然丟掉十幾年來的無神認知、求助滿天神佛,超度他那個被人為阻擋來到人間的嬰孩:不墮惡道、往生極樂、投胎為人;
他曾茹素兩年,叄步一跪拜山……
他:“叄春暖林,取意叄春慈母心,祈佑小溫暖生生世世有慈母嚴父顧護。”
她:“我知道”。
“你在小佛堂看到的超度牌應該扣倒著?師父讓年底到寺廟裡還願時帶去燒掉。”
“溫涼,你還恨她嗎?”
“之前超恨!”出國前幾天,蘇曼給他發郵件,故意輕描淡寫、興災樂禍地:【當年,我騙你的,她還在,一如你想像、期盼的漂亮、聰明,哈哈哈……】“現在消減了許多,她一個人拉扯你長大,不說你善良、健康吧,至少沒長成鄭蕊蕊或梓桐趙培那樣。我恨她個雞吧。”
她替他難過,也暗地恥笑自己醋自己,什麼白月光女兒,阿彬在前面笑得肩背抖顫……
山路不遠不近,還有一小段才到墓地。
他側過臉,幽幽看趴在她肩膀上的小臉,“你肯定想過怎麼將我心裡的小溫暖趕跑?”
“生個女兒,你就全心只疼我的女兒了。”她側歪頭看他,小臉微羞。
他頓了頓,“那?敢嗎?”像之前說【做愛,敢嗎?】似,“生一個?咱們?”
她:……,又羞、又興奮地呼吸疾促,馨香熱息噴在他臉上;
“你大學畢業,或者大四下半學期?我們就不避孕,熱烈纏綿做愛后,爸爸陰莖肏到最深處,頂著綿綿宮腔口射精,再在綿綿腰下墊個枕頭,不讓精液流出來,讓綿綿懷上?”他壓低嗓子,充滿蠱惑,背德、張狂計劃籌謀。
她神差鬼使點頭,計劃周全地,“生完再研。”
“那、說定了!溫太太蘇綿。”他繞向大樹后,親了她一口,再繞出來。
“好!”
……
一路梅花正好,蜜蜂嗡嗡繞匝,“這裡真美,”她在他後背探頭張望,齊頜短髮掃著他後頸,舒服地痒痒。
奶奶墓地正對一大片梅林,阿彬說,“今年比往年開得好。墓臂柏樹,比清明時高了一大截。”
她想,會不會因給奶奶出了惡氣?
她腿腳無力長跪,溫涼扶她在塑席上坐下,“因為暖暖來看奶奶了。”
“奶奶,我是溫暖蘇綿。”她自報冗長名字,以便奶奶記住她。
他跪著燒紙錢,一臉靜默,她知道,他應該正邊燒邊和奶奶說著什麼,畢竟他們就是特地來告知奶奶的。
墓碑上黑白照片里的女人有和他們一路的清冷系精緻眉眼,完全能料見,著妝抱琴彈唱時,如何婉媚多姿?她總以為一頂一美艷的蘇曼完全無法比,不是一個層級。
女人噙著淡笑,彷彿就在傾聽,聽著,淡笑……
溫涼買了很多很多紙錢,要燒好一陣子;
她刷手機玩兒,看到挺多人帶狗頭、譏笑臉轉發老頭從前那些訪談,似很快被刪,剩一堆殭屍鏈接,不知誰帶頭搜出疫情時,溫涼的無紡布廠捐了不少口罩,人們轉而群起轉發,以此別樣支持這個只認生母、拒絕強權血緣的男人……
又有好多人開始翻曬在小望江就餐的照片,為小望江做起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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