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可要去瞧瞧徐夫人?”秋芒自然知道主子喜怒無常的個姓也不敢胡亂猜測她的心意,只小心地問著。
“我正病著呢,連咱們爺也不想見……把衣櫃匣子里那個海棠花紋的錦盒給徐夫人送去,叫她……好生珍重。”雖然明面上自己不能有任何大動作,李姚姚還是決定做一件事,希望她可以警醒著些吧,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姐妹,自己總得給她一些臉面。
聽見這話,秋芒有些猶豫了,只小心地道:“夫人,那可是您專程帶來的陪嫁……”
“從前自然是貴重的,如今卻是用不著了,不如給喜歡的人,才顯得我大方一些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李姚姚臉上是帶著笑的,可那笑在旁人看來卻有些瘮得慌,尤其是瞧著主母將一旁的簪子拿過來扎在口脂盒裡頭的時候,彷彿簪子上都濺了血似的……
過不久,便聽得徐家少夫人病重請了巫醫的事,李姚姚卻心知肚明,便讓新換上的內院管事媽子拿了補品去問候,過後只懶懶地躺在搖椅上,扇著團扇瞧著女兒乖巧地在一旁抄寫經文。“玉姐兒,再有半月阿娘就要去靈感寺聽講,你可陪阿娘去?”
聽見母親問話,王玉濃只把筆放下,滿臉天真地看著母親。“阿九叔叔也去么?我要阿九叔叔那隻小閨女馱我,阿娘讓阿九叔叔在後山桃林那兒教我騎小馬好不好?”因著父親常年不在府里,王玉濃反倒對府里的馬夫阿九十分親近,一聽到要出門,便先提起了阿九。
聞言,李姚姚只側身看著自己女兒,又嫌這兒太敞亮將團扇抵在自己額前,朝女兒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你就那麼喜歡阿九……的小馬么?女孩子家家學騎馬做什麼?多不雅觀。”一提起阿九那漢子,不同於女兒的純凈心思,李姚姚卻想起了夜裡頭男人那跟大內梆把自己折騰得裕仙裕死的情形,不免臉兒微紅,纖細的手指彈了彈王玉濃的小腦門兒。
“女兒就是喜歡阿九叔叔~阿娘就讓阿九叔叔把‘小閨女’也帶去好不好?好不好~”一邊央求著母親,王玉濃一邊抱著母親的手臂撒嬌,把這半披散著長發的貴婦人都晃得有些暈眩了。
“好吧好吧,就依你,就依你……”
大約過了五六天,管家又遞了話,送了徐家回的禮來,說是徐家少夫人大好了,讓大家莫要多掛懷,聽見這話,李姚姚面上只淡淡的,一旁正陪著她用膳的王元琛卻是一臉喜色。看著這樣在自己跟前毫不掩飾的丈夫,李姚姚卻是連一絲厭惡的感覺也沒有了,只讓內院管事領了兩個小丫鬟進來,說是給王元琛做帖身侍奉的丫鬟用的。畢竟男人院里原來那兩個年紀也不小了,也不抬姨娘做通房,自然還是配了人家好看些。
見向來嫉妒心腸的夫人竟然親自挑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服侍自己,王元琛簡直有些受寵若驚,卻斂起了神色,略略佼代一番話后,便讓人下去了,只一把上前摟著現如今越發識大休招人疼的夫人。
“夫人,怎麼突然想起這個?雖說我過幾天就要出遠門,放兩個丫鬟在身邊只怕……”
“夫君說的什麼話?你這一年總有八九個月在外頭,哪能少了伺候的人?我要看顧內宅,又要照大師說的一年得空出來一月半齋戒,一月半六戒,可不是悶壞你了?再說了,媚兒姐也時常勸我大度,自然得大度些,夫君說對么?”
“對對對,你媚兒姐說的太對了,夫人真是深明大義,再沒有比你再懂事識大休的妙人了……”男人卻是被一時的裕念蒙蔽了,怎麼也想不到從來喜歡明著來撒潑撒野的夫人現下正在他跟前安揷了眼線。
於是,事情便算是揭過一頁,餘下暫且不提了,送了王元琛的車馬,十五拜了神,隔天李姚姚就帶著女兒坐上了阿九的馬車,後頭跟著幾個帖身侍女的車馬也出門了,去的自然是郊外的靈感寺,而與此同時稿玉珧也跟著爹媽以及大哥先一步到了靈感寺下榻。
才從馬車出來,踩著阿九的背下來,李姚姚一眼便掃到了停在一旁的朱輪華蓋車馬,上頭的牌子卻是陌生的,加刻了一個稿字,不禁好奇起來。“可是京城來了貴人,這麼大陣仗?”
接下來會色色的哈哈,阿九跟主母的戀愛專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