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說的什麼鬼話?”聽見繽兒這話,李姚姚當場愣住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怎麼也不相信一直對自己千依百順疼愛有加的夫君竟然會背著自己明目帳膽地在府里偷情!難道真如舅舅所說的那樣嗎?他終於耐不住寂寞了?想到這兒,李姚姚只俯身將繽兒的肩頭抓起,咬牙切齒地道:“是誰?!”
“奴婢不敢說……不敢說……”害怕地瑟縮著,繽兒只哭哭啼啼地道,卻引得李姚姚更加震怒了,只一把甩開她的肩頭,凌厲地道:“你且跪著!回頭我和那娼婦做上一回,再與你計較!”說著便徑直往書房去了。
一路上李姚姚腦海里把府里那些較為妖冶的仆婢都過了一遍,心想是哪個那樣厲害竟唬的繽兒都不敢把人給供出來!一面走著,她又一面想著待會兒該如何料理,越是盛怒,腦海里越是浮現父親同舅舅說過的話,李姚姚心內大働,又悲憤無比,漸行漸近倒是反而放慢了腳步。這時卻聽得了書房裡一陣婬浪的媚叫聲,李姚姚騰時大怒,立刻要去推門,不想卻又聽見了王元琛的聲音,“媚兒,我的好媚兒,你真緊……呃哦……都快把我+麝了……”
媚兒!?竟是她的媚兒姐?!李姚姚怎麼也想不到此刻正和自己夫婿偷情的賤人竟然是自己最為要好的姐妹,頓時愣在了當場,只木木地站著停下了腳步!心裡頭只覺又酸又苦又恨又惱,更覺噁心裕嘔!死死地攥緊拳頭,用指甲掐著手心,李姚姚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只咬著牙盯著書房的大門,若是旁人,若是哪個賤奴,甚至如若是王元琛的表妹她都敢進去鬧一鬧,為什麼會是和自己情同姐妹的柳媚兒呢?為什麼會是她的媚兒姐?她甚至連湊到窗戶邊去看窗逢的勇氣都沒有,只抿著唇,抱著自己的身子,感覺自己有些瑟瑟發抖,最終在書房前站了半刻鐘后,李姚姚回去找了繽兒。
瞧著夫人眼神里的狠勁,繽兒只害怕得發顫,李姚姚此時卻沒有再打她,只顫抖著把她扶起來,將身上的荷包解下來。
“夫人……”
“老實告訴我,你們爺還有沒有挵過別的女人,有幾個女人?只要你說了包你什麼事兒也沒有。”
李姚姚也想不到自己當時竟然會那麼冷靜淡然,甚至還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得面色如常,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靜靜地聽完繽兒說的一切,她從憤怒轉為悲哀,開始後悔自己沒有聽父親同舅舅的規勸與警告,但同時心裡頭也燃起了復仇的怒火,冷靜地收買了繽兒之後,只覺渾身脫力,她舉步維艱地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此時,院子里的奴僕都歇息去了,她緩緩進了女兒的小卧房,李姚姚這才無聲地慟哭起來,可是正如父親所說的自己已經是心冷意冷的人物,哭了許久只覺心頭髮酸,頭腦暈眩,並沒有多少眼淚。如若換作是別的女人,她只會當做王元琛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偏偏是柳媚兒!她反倒不好當場發作了,醜事一出牽扯的人太多了……自己得慢慢計較,想法子報復那個賤男人,自己再全身而退!心如死灰地回到自己房間,李姚姚也沒有叫奴婢伺候自己,只手兒發顫地去解自己的腰帶,不想,卻被一雙大掌捂住了雙手,鼻尖嗅到了一古濃重的麝香味。
“夫人!”
作者君:(*?3?)爻(?w?*)能談談您的心裡歷程嗎?χyùsんùωù.one
姚姚:啊啊啊啊啊竟然不讓我手撕渣男,伐開心(*?3?)爻(?w?*)χyùsんùщù.ò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