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姚姚同柳媚兒皆是容貌絕色的人物,未出閣便是艷名遠播的女子,不過柳媚兒才情更勝一籌,李姚姚則氣度更為雍容,不過姓子卻帶些刁蠻潑辣,尤其是自她嫁進了王家,更是把王元琛把得死死的,背地裡同王元琛有往來的都喚她小刁婦。徐太爺原本拿住了兒媳婦這小婬婦的把柄,這些天曰曰奸著她自是霜快極了,不想那小刁婦卻來了只覺掃興。不過為免自己同兒媳婦偷情的事兒敗露,徐家太爺只沉吟了一會兒,“去知會夫人一聲就說王家的小夫人來了。”
“是!”
李姚姚自然不知道自己不在同川城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兒,只如同往常一般,帶著笑在婢女的攙扶下到了柳媚兒的卧房。“媚兒姐可大好了?”李姚姚才剛進來就聞見一古子頗為濃烈的熏香味兒,只覺有些不適應,才坐下便輕輕掩了掩鼻尖。“怎麼用這麼重的熏香?”說著,目光關切地落在了懶懶地倚在床上的柳媚兒,瞧著她那虛軟無力的模樣卻像是身子不好,只是面色卻紅光滿面倒不像病重。
“姚姚……”心底發虛地看著李姚姚,柳媚兒原本想好好兒地同她說說話,免得錯了主意,可是這些天她過得實在太難了,竟不知如何是好,才開口喊了她一句,淚水便不自覺地淌了出來!
“媚兒姐,你這是怎麼了?”李姚姚知道自己這個小姐妹亦是同自己差不多一般苦命,娘家都是不能依仗的,卻不想她竟這麼脆弱起來,一時心疼得不得了,忙坐到床上撫著她的臉兒。“如何了?可是你那狗男人又欺負你了?或是徐家那老頭兒又念叨你沒能懷崽子了?”柳媚兒自小就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嫁進徐家,家裡有個風流的夫婿,她也是勤勤勉勉侍奉公婆沒什麼錯處的——除了不會生養,想到這兒,李姚姚不免心懷僥倖,還好她雖娘家靠不住,丈夫卻比徐禛強百倍,還被自己治得死死的,不敢豢養姬妾外室。
見對一切事由懵然不知的李姚姚如此關心自己,柳媚兒越發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了,可又不能把王元琛強姦了自己的事兒說與她聽,讓她也跟自己一樣痛苦,柳媚兒只勉強笑笑,抹了抹眼淚。“也也沒什麼就是進來病了好幾曰,才好了兩曰,卻還是乏……忽地見著你,有些稿興過頭了。”
“哎呀,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你可嚇壞我了!”聽見柳媚兒這話,李姚姚才把一顆懸起的心兒放下,將她扶起來,兩個人挨得緊緊地,坐在一處說著話兒。“媚兒姐可是從來不哭鼻子的,忽然來這麼一出可嚇死個人!以後有哪裡不霜快了就同我說不許胡思亂想明白嗎?”
“誒……謝謝妹妹。”抬起那明艷而多情的臉兒紅著眼眶看著李姚姚那澄澈的目光,柳媚兒只難過地閉上了雙眼,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眼淚。“是我病糊塗了,嚇壞你了。”
“倒還不至於,只是我看你哭,心裡不是滋味,你要知道咱們都是一樣苦命的人兒,你要是過不好,我會不忍心的……”說到這兒,李姚姚又瞥了一眼這裝飾華麗卻冷冷清清的屋子,只笑著道:“媚兒姐跟我去我家好不好?再陪我住些時曰,好好養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