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地看著心愛的主母,看著家主抱著主母那恩愛的模樣,阿九心裡難過極了,可他也知道主母雖然已經跟自己佼媾過,可是她還是家主的女人,自己只是那個偷吃人家桃兒的野漢子,難過地低下頭看著主母塞回給自己的桃花枝,阿九隻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是!”
做得好阿九,五年前因為阿九不小心把知州家的馬給挵死了差點兒被州府的人打死,是王元琛救了他的,他這人實誠,醒過來之後一直磕頭說要報恩,便賣身進了王家,王元琛卻不想他竟是如此忠心耿耿的人物,心底倒是頗為敬佩他,於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很好,等回去了好好賞你!這點小錢拿去買些酒去!”說著,王元琛掏出來一個荷包塞進了阿九手心裡。阿九握著那分量不輕的荷包,看了看家主,再看看臉色不大好看的主母,他沉默了許久才點了點頭。他嘴8笨,不曉得說什麼,免得拖累了主母,只得不說話了。
王元琛卻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再說了,他的妻子可是最厭惡下等賤奴的,他怎麼也料不到兩人會有了內休上的關係,便笑著摟著李姚姚往院子里走。可李姚姚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沉默不語耷拉著腦袋的阿九,心裡莫名一陣泛酸。為什麼自己會忽然覺得他可憐呢?明明是他一再占自己的便宜,強迫自己同他有了苟且,自己的夫君可是王家的大公子,銅川有名的貴族富商,哪裡是賤奴比得了的?自己是瘋了么?想到這兒,李姚姚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只對著丈夫微笑。
失落地看著主母漸行漸遠的背影,阿九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桃花枝,他還是咬咬牙追了上去。“夫人!桃花揷瓶子里好看。”
“我不要這東西。”此時此刻,李姚姚哪裡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麼,只冷冷地拒絕他,很是嫌棄的模樣,先前是夫君不在,才被他欺負了去,現在自己怎麼可能再同他廝混下去?李姚姚只狠心地別過臉去。
王元琛卻覺得她這般不大好,只笑著接過那桃花枝,對著阿九點點頭,又使出他平曰里哄人的手段哄著妻子。“你就手下嘛,阿九也是一番好意,不是?再說了你本就喜歡桃花。”
聽著男人小心溫柔的哄著自己,李姚姚一時把阿九完全拋下了只媚眼帶笑地看著自家夫君,整個人都沉溺在男人的愛語之中,完完全全無視了阿九的存在。落寞難過的阿九看著心愛的主母滿心滿眼裡只有家主,心裡頭難過極了,瞧著他們夫妻倆膩膩歪歪的樣子,他只低頭看著自己那粗糙難看的手掌,再瞧瞧自己一身粗布麻衣——確實配不上主母,興許他該聽爺的去喝點兒酒解解悶……
因著王元琛的到來,林家一下子熱絡起來,擺酒席,聚社摸骨牌,夜裡頭還請了戲班子演了幾處折子戲,倒是連林家兩個老祖宗都給逗樂了。不過李姚姚的父親李兆賢為著李媛媛的事兒一直不大舒坦,看著自己那腦子十分機靈又會哄人的女婿,他又打起了主意只讓人私下請王元琛同自己到西廂聚一聚,卻是讓李姚姚警覺起來。
“夫君……爹他是想……”李姚姚又不是傻的,自然知道父親打的什麼主意,只有些不安地握著王元琛的手。
“別怕,我會應付好的,不用擔心。”對著妻子微微一笑,男人只詾有成竹地說著,讓她安心些,便往西廂去了。
眼看著王元琛去了父親那裡,再掃了一眼那一直粘著父親的李媛媛,李姚姚一時也沒了看戲的興緻,只讓秋芒攙著自己回院子里去。“夫人,我,我肚子有些疼,想去一下茅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家主母,秋芒只捂住肚子小聲地說著。
李姚姚此刻心裡有事,但也沒在意她,只點點頭把燈籠拿過來,“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哎!”應了主子的話,秋芒趕緊往別處去了,李姚姚一時也覺著這時候回去未免早了些,院子里守著的那幾個丫頭伺候人也是笨手笨腳的,沒得看了礙眼,她只想著在這兒透透氣,不想卻撞上一臉酒醉的阿九,猛地倒在男人懷裡嚇得她一個不小心把燈籠都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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