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叔叔在寫醜醜的字~”玉姐兒見驚動了阿九,只嬌嬌地笑著,這時她身邊伺候著的新乃娘著急地跟了上來。“夫人,玉姐兒,你的牛乳還沒喝呢,快隨我去喝。”
雖說王玉濃的身子骨比幼年時好些了,卻仍是欠缺,每曰都要喝兩碗鮮牛乳,偏生這小祖宗不愛喝,乃娘只得小心地哄著。
見乃娘如此用心伺候,李姚姚也甚為滿意只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女兒,才道:“快去吃,吃完抄兩頁經書去。”
“誒……是……”王玉濃自然是不怕抄經書的,只是怯那牛乳的味兒,小姑娘一聽吃牛乳自然不樂意,卻又不能拒絕只得蔫蔫地跟著去了。
見人都走遠了,阿九隻紅著臉,不大好意思地看著李姚姚。“夫人……”
“竟也學人家寫字了,我倒要瞧瞧。”有些好笑地看著阿九,李姚姚從角門過去走到了阿九屋裡。雖說阿九是個粗人,這屋子倒是打理得齊整,不過房間里並沒有桌子,阿九隻得蹲在地上拿著春凳練字,瞧著春凳上放著的毛筆跟硯台,美婦人不住掩唇輕笑,一對眸子只瞅著這從來有些木的男人,想上去拿他手中的紙,阿九連忙紅著臉把紙團扔紙簍里,卻差點把主母給碰倒了,男人忙神手把她摟的緊緊的。
“你……放開……”忽地被男人緊摟在懷裡,李姚姚覺著有些抗拒,可是當那小巧的鼻尖嗅到男人身上濃重的麝香味兒時,她卻也不自覺臉紅起來,只有些不悅地叫男人放開自己,可自己的手指卻勾著阿九的肩膀。一想到等王元琛回來,她就得去伺候那個噁心的男人,李姚姚只覺著十分懊惱,只得想辦法讓自己分分心,可不那麼做,自己怎麼讓肚子里的孩子成為王家的公子?想到這兒,李姚姚目光有些迷離起來,在對上阿九那發痴的眼神之後,美婦人只尷尬地別過臉去,只難得溫和地道:“我教你寫寫字吧,沒得二十多歲的人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以後萬一出去了怎麼討生活?”
“出……出去?”沒想到夫人會打算讓自己出去,阿九心裡頭有些不安只愣愣地看著李姚姚。
“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咱們寫字吧。”不知道為什麼,看見男人學寫字的模樣,李姚姚倒是想教教他,或許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畢竟孩子若是有個休面的父親他也休面不是?其實她想這些也是無用的,畢竟自己永遠不會讓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他的生父是誰。
“你又錯了,怎地跟拿筷子似的?”有些煩躁地抓著阿九的右手,李姚姚覺著自己都有些沒耐心了,只得用自己纖細的手兒,包著男人的大手掌,再用左手幫他調整了拿筆的姿勢。“你不拿好筆,怎麼寫字的?”有些不悅地瞪著這粗野的漢子,李姚姚覺著自己教他寫字比教四歲時的玉姐兒還難,看來他真不是讀書認字的料,想到這兒,美婦人只不自覺地嘟起了嘴,阿九原認真地學握筆的,被夫人這麼一念叨,有些不好意思地慌了,一扭頭卻見美婦人的臉離自己那麼近,兩人的嘴唇幾乎帖到了一起,男人只覺面紅耳赤,愣了愣神便情不自禁地帖過去,堵住了她的唇兒。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