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抖M!色狼!以及黑暗的肆虐慾望!這一切都是你的本性!」愛麗絲看著這樣的結野川,嘴角的弧度不斷變大起來,從她的嘴中吐露出一個個讓結野川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的辭彙來,這也如同一道道利箭一般,刺穿著結野川的內心,動搖著他的精神,讓他完全陷入到恐慌之中。
「明明當初在侍奉部被我那麼對待,川你卻繼續接近著我,這是你的內心還在渴求著慾望,明明回憶起我的事情,卻會平常的來對待我,這是你的抖M的本性,在幾天前,你想發怒,想對我出手,這就是你一直壓抑著肆虐的黑暗面。
你的性格是虛假的,你的念頭是虛假的,甚至你一直以來的記憶都是在虛假的人格之中所度過的~ 所以現在的你才會渴求著我來懲罰你,來滿足你最為原始的本性,最為原始的抖M的慾望~ 是不是感到痛,但是你的下體卻沒有軟下去,這份堅硬和火熱感可是讓我感覺都要透過鞋底讓我感受到~ 」愛麗絲碾動著自己的右腳,一字一句的對著結野川吐露道,「所以川,直面你真實的一切~ 直面你這最為純粹變態抖M的慾望~ 」想要去否定愛麗絲的話語,但是精神衰弱又混亂的他根本無從去反駁,糾結複雜的內心越發的紊亂起來,過往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被威脅、被壓抑、被慫恿、被推卸,錯的,對的,混亂的,那些痛苦難堪的,那些快樂欣喜的,複雜繁多的記憶讓他的大腦變得如同漿糊一般。
而為這一切混亂的畫下句號的,也正是在對方這樣帶著痛苦的踩踏下射精的表現,如同一道中止符一般,在下身噗噗的將精液噴射在對方的鞋底,地面上的時候,他的內心也徹底往著深處慢慢的沉默下去,自己真的是一個土足的變態……看著這幅因為高潮以及如同認命一般而變得無神的結野川,愛麗絲的嘴角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自己的話語並非是百分百真實的東西,有些東西結野川自身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但是在這樣絕望混亂的狀態下的人是很容易被人所引導,被他人的話語所誘惑,之前的璃茉是如此,現在的結野川也是如此。
只不過這樣的一切還不夠還不夠,自己和結野川的關係還沒有完全的改善,還沒有達到自己理想之中的關係,只有讓他們的關係回到過去一般,讓對方徹底徹底的沉迷於自己,眼中只有自己一個人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那一份關係和羈絆可是她絕對不會輕易捨棄的東西。
所以對於結野川的調教可沒有那麼簡單就會結束,愛麗絲的嘴角再次歪動了一下,然後縮回自己的右腳,看著鞋底上所沾染著白色粘稠的液體,隨後毫不猶豫的將鞋子伸到他的面前,用著命令一般的語氣開口說道:「川,快點把我鞋子上面你所留下來的髒東西完全舔王凈吧!」「唔……」剛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的結野川,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愛麗絲的鞋子,那雙精緻名貴的鞋子上面如今正殘留著大量的自己剛才噴發而出白濁的液體,將鞋底甚至鞋面上都遍布著到處都是,如同讓人無法忽視的瑕疵,尤其是在這麼近距離之下,下面傳來男性荷爾蒙氣息更是讓人感到難受不堪。
只不過更讓結野川驚訝的是愛麗絲所提出來的命令,就算是他的內心已經不斷的沉入懂啊低谷,但是卻還是不由的產生了強烈的動搖之情,似乎是無法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話語的真實性。
因為愛麗絲可是讓他將鞋子舔王凈,將鞋子上面所殘留自己的精液舔王凈,這對於普通的男生來說可是無法相信的事情,光是想象都會覺得反感的事情,現在的他只是期盼著剛才的只是自己的幻聽而已。
可惜的是愛麗絲繼續說出的話語無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和僥倖,也將他的內心進一步推入到山谷之中:「怎麼了,川,沒有聽到我剛才的話語嗎?還不趕緊將鞋子舔王凈,讓我一直保持這樣的動作可是挺麻煩的哦~ 」「不……」儘力的將腦袋向後仰去,試圖拉開和對方鞋子的距離,同時結野川的嘴中艱難的擠出了帶著顫抖的字眼。
「川,你竟然沒有乖乖聽從我的命令。
」看著對方向後退縮的模樣,愛麗絲的繼續壓迫了過去,更加的靠近的對方,不,準確的說,已經完全的將自己的鞋子踩踏到結野川的臉蛋上面,那些粘稠的液體更是直接沾染上了他的臉蛋,那種通過肌膚傳達而來的觸感,讓結野川的身體都感覺顫抖起來,鼻息之間的味道讓他更進一步感到抗拒起來。
「川,你看,我剛才說的話語沒有錯吧,說到底,你的本性就是如此的不堪,剛才你不是想要代替那些女生受罰嗎?現在的我也只是讓你來履行自己的話語而已,難道這一點都做不到嗎?」愛麗絲一邊毫不留情的用著自己的鞋底在他的臉蛋上碾動著,一邊用著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他說道。
「唔……」像是對對方的話語起了反應一樣,結野川的眼睛看向了愛麗絲,就像是在疑惑著對方的話語之間所存在的聯繫一般,即使是現在他身體的顫抖並沒有就此停止下來。
注意到結野川看過來的目光,愛麗絲也大致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的事情,微微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輕笑著說道:「川你真的是一個太過愚笨的笨蛋啊,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明白。
那些女生這幾天來不是都不斷的被迫吞咽下你的精液嗎?就算是感到難受,就算是噁心,就算是喉嚨發麻,都被迫一點不剩的將你所噴射出來的噁心液體一點一滴的吞入到自己的喉嚨之中,完全的吞咽下去。
現在只是讓你把自己所噴射出來的液體舔王凈而已,你就做不到了嗎?那樣的話,看來比起你自己受罰,更希望看到別的女生受到懲罰,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別人來做了,柚子學姐……」「我做……」沒等愛麗絲的話語說完,結野川小聲的擠出了充斥著顫抖的話語來。
愛麗絲的嘴角的弧度再次變大,只不過在表面上,還是裝作不知情一般,笑著用言語戲弄著對方,開口說道:「咦,剛才川你在說些什麼呢,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聽清楚呢~ 如果不大聲說明白的話,我可是要繼續命令柚子學姐去了,不知道她現在這幅模樣會不會很快的徹底被玩壞呢~ 」因為對方的話語,結野川的目光再次看了旁邊的柚子一眼,完全徹底墮落下去的柚子現在如同一條小狗般蹲坐在地面上,注意到結野川的目光之後,更是帶著興奮和慾望色彩的目光看向他,如果不是本能的畏懼著愛麗絲的存在的話,說不定會毫不猶豫的來到結野川的身邊,盡情的索求著單純作為本能存在的慾望。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姿態,才越發的讓結野川的內心痛苦起來,過去的對方那寬容的笑容,溫和善良的內心,如今卻完全的崩壞掉,徹底的不復存在。
這全部都是自己一個人的錯誤,自己怎麼能夠繼續的讓對方受到傷害,受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