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沈洛熙警惕的瞥了他兩一眼,甩開拽著自己的手,抬步離開。
「喂!哥倆給你面子呢!想倒貼我們的人可是排了滿街,我們看都不看。」
那兩人追了上去,手才一搭上沈洛熙單薄的肩頭,就被賞了一記過肩摔。
倒在地上的白狼Alpha疼的一時起不了身,訝異這弱小的Omega摔人力道竟如此之大。
山獅Alpha反應急速的上前從背後勾住沈洛熙的脖頸,兩人此時都被沈洛熙挑起怒火。
「不就是個Omega,神氣什麽。咱倆最愛調教不聽話的壞孩子了。」山獅Alpha輕浮的說。箝制著沈洛熙就想把人帶走。
沈洛熙高高抬起沒帶腿傷的那一腳,大力往山貓Alpha的膝蓋骨猛踹,那人疼的下跪,立刻把他放開。
但這時白狼Alpha又靠過來,已經收起剛才故意裝出的友善模樣,露出獠牙沈洛熙撲了過來。
沈洛熙早就看準這白狼Alpha的下一步動作,準備閃身躲開,不料跪在地板的山獅Alpha拉住他的腳腕,讓他被撲個正著。尖銳的狼牙咬住沈洛熙單薄的肩頭。
「啊!......」這一咬讓他吃痛的止不住呻吟。
兩人見他氣勢削弱,一同釋放大量的信息素壓迫,想讓他乖乖就範。
沈洛熙艱難的抬起傷肢想關上自己頸圈的密封功能,卻被重新站起來的山獅Alpha抓住手腕箝制在身後。
他忍痛大力翻身,把身上的Alpha甩開,身體里的血液開始沸騰滾燙,回歸以往械鬥時的熟悉狀態,尖銳的獠牙開始慢慢露出,尾巴毛如針刺開始蓬起、炸開。和剛才憂鬱柔弱的模樣無法貫連,現在猶如一隻嗜血的小狐狸。
不過涌動的血液讓他肩上的傷口血流的更快速,紅色的血液渲染了他水藍色的上衣沿著手臂滴落,把田裡可愛的h花染成鮮紅的罌粟。
他們看到那對尖銳的獠牙後都驚訝的有點說不出話,這不應該是柔弱的Omega會有的猛獸型態。整頓好剛才被小狐狸誤傷的地方,他們開始覺得有意思了。一個扭頭,一個拉臂,一副準備打架的暖身模樣。
沈洛熙眼尖的發現h花田邊有一把割草刀,看來休假太久,是該收割一下這些遊走的人間雜草了。
兩人一同朝沈洛熙奔了過去,械鬥狀態的他輕鬆一躍,朝那兩張俊臉印上腳印,移動速度驚人的拿起割草刀又折返回h花田中央,手一揮就朝山獅Alpha喉間割去,沒傷重要害,但也確實造成一道鮮紅的傷口。
那人暴怒的信息素充斥滿整個h花田,失了理智的只管把眼前這隻小狐狸拿下,他不要命的上前拽住沈洛熙手腕,張口朝他的頸圈大力啃咬。
山獅強大的咬合力沒把頸圈咬碎,卻發出疑似裂開的聲響。沈洛熙掙脫後立刻揮刀驅趕那想傷及他腺T的Alpha。
他測試的伸手按了按頸圈的觸控板。
密封功能果然被咬壞了......。
他們想用信息素壓制他。
才這麽想兩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席捲而來,沈洛熙頻頻退後,一隻手臂受了傷,也沒辦法用手摀住腺T只用單手械鬥。
————————————————————————————————————————————————————————————
剛從咖啡屋走出來的勞斯凱看著稀疏的民眾滿臉驚慌從h花田裡跑了上來,他奇怪的皺眉。
「那兒有人打起來了,別過去了。」跑出來的民眾好心的和其他想入田的旅客勸說。
這時勞斯凱才驚覺不對勁,他的小狐狸還在那兒。他趕緊放下東西沖了進去。
才穿過矮牆就看到田中央三個打鬥的身影,明顯兩個Alpha在對一個瘦小的Omega出手,那個Omega肩上還帶著赤眼的鮮紅傷口。
勞斯凱暴怒的信息素在人還沒到時就布滿了整片h花田,山獅和白狼用來壓制沈洛熙的信息素瞬間被掩蓋了過去。
正當那兩人朝沈洛熙撲過去時,勞斯凱低沉震耳的虎吼傳遍整座山頭,高速的衝擊力道把還沒觸及沈洛熙的兩個Alpha撞開了好幾米,豎著毛根擋在他的小狐狸面前。
此時的沈洛熙已經有點意識迷糊,滲入了三個Alpha大量的信息素,腺T正隨著脈搏跳動脹疼著。勞斯凱看沈洛熙被傷成這樣,二話不說的朝其中一個山獅Alpha高速暴沖,單手掐住對方脖子狠戾的灌向地板,那人後頸被撞毀瞬間昏迷不醒。
極冷的灰藍色眸子像能殺人般冷酷,看向另一個高度防備的Alpha,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忍受不了這種極大的壓迫感,白狼Alpha直接迎面上前,張口準備把眼前的白虎腺T咬下,做為好友的陪葬品。可當他掐住勞斯凱的脖頸時,發現那身子竟然穩的可怕,驚覺不妙的同時已經來不及撤退。
白狼的手腕反被握住,勞斯凱輕鬆一轉就把他的手扭斷,那人疼的當場叫喊,下一秒被面朝下壓制在地,勞斯凱低下頭張口,便把那人的腺T撕咬摧毀。
解決兩個民間作亂的Alpha對他來說像是擰小蟲子般輕鬆,一回頭卻發現已經被多重Alpha信息素干擾的小狐狸全身癱軟倒在h花田中。
「洛熙!......」
勞斯凱想也沒想的就把人抱走往自己家裡帶。
一回到宅子他把沈洛熙抱進自己卧房安頓。
看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沈洛熙,勞斯凱幫他擦拭被血液弄黏膩的身體,應急的替他換上自己大了好幾號的睡衣,隨後才翻找家裡的藥品處理沈洛熙的傷口,進行包紮。
看那張紅通通的小臉,剛才許多的肢T觸碰都明顯感受到沈洛熙的體溫偏高。
該不會傷口引起發燒了......。
勞斯凱才起身準備去拿冰箱里的冰敷袋就被沈洛熙拉住衣角。
那小狐狸正垂著耳朵,濕潤的看著他。
「洛熙?」他試著叫喚,因為不知道此刻沈洛熙清不清醒。
勞斯凱走回床邊,把他前額的碎發往上撥,露出額頭的臉顯得更精緻小巧。
沈洛熙雙手纏上眼前的男人,把頭埋在那寬闊的肩膀上像是求助般的軟綿說道。
「發情期......好像又來了......」那呼著熱氣的小嘴說話間頻頻擦過勞斯凱的側頸。
勞斯凱抱著搖搖欲墜的沈洛熙,把他蓋著下身的被子掀開,床單和過長的睡衣下擺果然濕了一片,就連那原本蓬鬆的尾巴毛都濡濕的黏在一塊,跨間精神的小傢伙正抬著頭把睡衣撐的聳高。
或許是受傷,也或許是不舒服,神智迷濛的沈洛熙像個受委屈的孩子和勞斯凱頻頻哀求。
「我......我不想打針......打針好疼......打完針身體都......都特別疼......」
勞斯凱替沈洛熙拿下半故障的頸圈,濃厚的莓果味信息素沒了阻擋,解放般的在勞斯凱的卧房裡飄蕩。
發情期的Omega若沒做好防孕措施,很容易就會懷上寶寶。他忍住直接把小狐狸壓在床上的衝動,起身準備去拿安全套。
不料那小狐狸不讓他走,開始嗚咽委屈的哭了起來。
勞斯凱一邊安慰,一邊克制自己的慾望說道:「洛熙,我去拿安全套過來,不然很容易懷孕。」
「懷孕......?」聽到懷孕的沈洛熙抬起哭的濕潤的雙眼,近距離看著勞斯凱擔心的眼神。
「我的小狐......要回來了嗎?」說完這句話沈洛熙又開始嚎啕大哭:「我想......我想小狐......」
Alpha濃烈的慾望信息素從勞斯凱後頸大量湧出,他理智崩裂,霸道的吻住那張不斷呢喃的小嘴,立刻就把沈洛熙壓回床上纏綿。一邊迅速退掉自己的衣物,沒幾下男人壯碩的身材就毫無遮掩的成現在沈洛熙眼前。
被沈洛熙撐起的睡衣高峰處已經濕了一小塊,貼合著嬌小肉莖的形狀。眼前不停發抖的小狐狸似乎很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勞斯凱把他的睡衣卷到胸前,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神一副等著被侵犯的模樣快把勞斯凱的魂都看沒了。
許多的前戲都省略跳過,勞斯凱忍不住直接把慾望推入沈洛熙體內。
「唔嗯!!......」得到紓解的發情狀態讓沈洛熙敏感的立刻就射了一坨液體在自己身上。沒有安全套的隔閡,兩人感受著彼此滾燙的真實溫度。
那柔軟的通道不停收縮吸著進進出出的碩大性器,勞斯凱彎下身吻著神智不清的沈洛熙,把他逗的呻吟連連。
此時歡愉的兩人沒有察覺門外有人回來的動靜。
聽到房內銷魂的交歡聲,卡加爾沒有太多的驚訝,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緊閉的房門沒打開他也知道勞斯凱帶回來的人是誰,更不用說從門縫不停飄出的莓果味。
他只是走回自己的房間戴上耳機獨自難受。
不著急......沈洛熙和勞斯凱終究是無果的,他不著急,他等的起......。
兩人不嫌累的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夜色漸晚。勞斯凱最後一次釋放在沈洛熙體內時,才抱著已經不清醒的小狐狸一起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