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真放棄用手去遮住那片雜色地方的念頭,方言用手指纏繞那根根毛髮所帶來的屈辱讓她連睜開眼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告訴他此時不放手的話,後果會是多麼的嚴重。
“你會告訴他嗎?” 不是方茹,但作為一個角色的尤物,安雨真依然有著讓男人瘋狂的本錢,方言放開那片黑草,食指下滑挑開兩瓣唇肉。
看著閉上眼睛的婦人,方言哀嘆一聲,放開婦人的腦後的頭髮,手指撥弄著那洞口嫩紅的細肉,按壓那縫隙頂端的小豆豆,道:“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也許會給你真正的自由也說不定。
” 明明是他在性、侵著自己,為何說話的語氣卻是那麼的哀傷,似是帶著濃濃的讓人心酸的苦楚,不過安雨真管不了這些,只是被方言那似乎話裡有話的一句讓她一怔,問道:“什麼真正的自由?” “雖然你沒和我說你和你先生之間的事情,但我看的出來,你們的結合應該只是政治聯姻。
” 方言淡淡的說著,手指依然在那嫩紅的溪溝里上下撥弄,時而捏一捏那粉白嬌嫩的花瓣,又道:“我倒是忘了,你們背後還有兩個家族需要你們在一起……” 安雨真沉默了,渾然不覺方言此時在玩弄她最神聖的地方,剎那間鋪天蓋地的哀怨席上心頭,過去的種種猶如電影鏡頭一一在腦海里重現。
雖然這幾年和薛偉明之間相敬如賓,最後的結果像是親人,但這不是她最初想要的,她曾經憧憬的是某個男孩會突然說出她隱藏的心事,會讓那份心有靈犀帶帶來的浪漫滋潤著她,就像此時的方言。
但青春已逝,自己不再是那個純真的女孩。
“就算如此,他還是會殺了你的!” 婦人突然提高了聲調坐了起來,只是那平時如百靈啼鳴的聲音已然激動的變調,緊緊盯著方言的雙眸中透著不知是委屈還是氣憤,還瀰漫的濃濃的水霧,似乎隨時都能滴出淚珠。
“是啊,雖然你不愛他,但他很愛你。
” 方言說著,指尖頂在了那細小的洞口,伸進去一點點就讓方言感覺到那異常的緊窒,等會手指盡根而沒時,甬道猶如少女般死死的夾住入侵的手指。
外物的入侵讓在洞房后就再沒性、生活的安雨真幾乎忍不住喊了出來,連忙咬緊雙唇抵抗那甬道里充實的感覺,方言沒前進一點,她已經敏感的身體就會不住的顫慄抖動,腰身也在不由自主的向前拱,雙腿更是在情不自禁手微微合攏再分開。
“這是你如此對……對我的理由嗎?雖然是……是政治聯姻,但你……你錯了,我愛……愛他!” 安雨真從沒體會過如此的感覺,雖然沒什麼慾念,但身體被方言如此的玩弄,生理的自然反應可不是她的意念能控制得了的,每一個字從嘴裡吐出都似乎異常的努力。
方言緩緩抽動著手指,看著婦人咬著嘴唇,身體陣陣的輕顫,輕聲道:“你說謊!” “沒……沒有!” 安雨真急切的回答著,下面被方言挑逗帶來的麻癢感覺,一陣強過一陣的衝擊著她,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甬道內在不受控制的收縮著,這讓她羞恥,讓她想不顧一切的夾緊雙腿,但哪裡能如願,每合攏一點就會本能的分開。
方言淡笑道:“是嗎?” “是,我……我愛……愛他!” 安雨真回答的很肯定,她不想再讓方言有任何的誤會,幾句言不由衷的話算的了什麼。
死死的盯著方言,婦人又道:“所以,請……請你從我的身體里出……出去!” 方言莞爾一笑,將手指從婦人的甬道里緩緩抽出,再沿著縫隙向上勾弄,用那帶出來的透明露珠浸潤著婦人自己的嬌嫩粉、紅的豆豆。
“嗯~~~”安雨真終於沒能壓制住這次的呻、吟,隨著方言的後撤,上身微微前傾了過來,咬著嬌艷的紅唇,眉頭微蹙,雙手搭上了方言的肩膀。
如此羞恥的反應讓安雨真恨不能找條縫鑽進去,那裡的突然空虛讓她居然有著對方言手指的渴求,自己的不堪讓婦人再次閉上眼睛不敢面對方言,直到那剛剛解放的地方再一次被方言的手指觸碰,隨後被分開的花瓣間嵌入一段炙熱無比的東西。
“啊!你……” 安雨真睜開雙眸,映入眼帘的畫面讓她腦子裡混亂一片,尖叫聲剛落,伴隨著方言一聲悶哼,自己那不能說出口的本能渴望被滿足了,那根黝黑醜陋的棍子是那麼的巨大堅硬,居然就那麼刺進了自己的甬道,雖然只是全段的一小部分,但似乎連甬道的最深處都感覺到了飽脹。
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安雨真睜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方言,連此時面對方言分開雙、腿的姿勢都忘記變換,搭在方言雙肩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肩肉。
最讓安雨真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無比的悲憤、羞恥、絕望,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泛著水漬的花瓣夾住方言的棍子,嫩白粉、紅的細肉中突兀的黝黑,那份淫、靡像一把巨錘一樣狠狠的砸向她的心頭,殘酷的現實,讓婦人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中。
----------------------------------------------------------------------------------------------------第61章 貴婦安雨真之第一彈(一) 下面傳來的隱隱撕裂感讓婦人回到了現實,已經近乎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安雨真抬頭直視著方言,那已經顯的有些成熟的臉龐讓她心裡五味雜陳。
輕佻嗎?他曾經對自己說過不堪入耳的字眼;輕浮嗎?他曾經強吻自己奪去那可笑的初吻;暴戾嗎?他就這樣強行進入自己的身體。
曾經讓她反感的一切都在眼前的這個男孩身上找到,安雨真不禁想問自己,兩天的平淡安靜的相處,那個看上去已經變的溫潤的男孩,難道都只是一種幻覺? “我和偉明的關係不需要向你解釋,但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你知道嗎?這是強、奸!” 安雨真望著方言冷冷的道,紅艷的雙唇在微微顫抖,敞開的上衣讓胸前裸、露的雙乳悄然挺立著,雖然有暖氣,但粉、紅的奶尖也因為溫度略低而更加的勃、起,像是兩粒自發膨脹的小豆子,只是更加的可口和勾人。
“強、奸似乎有了過了,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以你的身份,我想應該不會去報警的。
” 方言突然將炙熱的棍子又刺入一點,捏著婦人因為疼痛而本能仰起的下巴,無所謂的笑道,“比我想象的要緊的多,是不是你們只是精神上的‘愛’,都沒有性、生活的?” “哼!” 安雨真冷笑一聲,因為方言的更加深入,她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有著本能的反應,這是她陌生的,不知道如何去掩飾的生理本能。
鼻翼大大的開闔著,身體似乎也有些緊繃,婦人抓著方言肩肉的手也在逐漸用力,“我和偉明每天都會如此,不同的是,一個是配合,一個是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