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言睜開眼睛坐好,安雨真將果汁送到他手上,見他笑而不語,便也坐到沙發上,喝了一口橙汁又道:“買了一堆東西,倒是忘記給你買一些換洗的衣服了。
” 婦人將方言帶回來后,沒問他的一些私事,大概也知道他和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他暫住在自己這裡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下意識的便會認為方言會在這住一段時間。
方言搖搖頭,婦人卻是認為他客套,接著又道:“等妞妞醒了我們再出去。
” “你不打算出國了?” 方言突然問。
安雨真一愣,道:“你在這裡我怎麼走?” “也對。
” 方言點點頭,將果汁放好,又靠在沙發上,轉身看著安雨真,婦人臉蛋嫩白晶瑩的,有著無比佼美的容貌,鵝蛋型的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口,精緻的瑤鼻,雙眸清澈純凈,配上長長的睫毛,端坐在那裡,似少女,似貴婦。
手指觸摸著婦人微卷的青絲,用手指輕輕的纏繞著,方言道:“我傷差不多都好了……” 方言還未說完就被安雨真打斷,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容易讓人誤解,無暇顧及方言此時玩弄自己頭髮的曖昧,道:“可不是催你走,你安心的住下。
至於出國,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麼,又不是很想出去,只是迫不得已。
再說,你在這的幾天,妞妞開心的很。
” “那你呢?” 方言手掌插入婦人的頭髮里,凝視著那如水般動人的眸子。
方言問的放肆,這突如其來的類似於表白讓安雨真有些愣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被方言深邃的眼神盯的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躲閃的不敢正視他,諾諾的道:“我……” 婦人還未說完就感覺自己的雙、唇被堵住,傳來方言唇瓣那濕熱潤澤的觸感。
被方言悄無聲息的將手上的果汁拿開,安雨真雙眸大睜,猶自不敢相信此時的事實,方言又強吻了她! 反抗來的不算遲緩,但安雨真推搡著方言的肩頭才知道自己的弱小,後腦被方言的手掌按壓著更是一動不能動,雙、唇被男孩的唇瓣包裹,在被他肆意的吮吸,時而用舌尖去扣著自己緊閉的牙關,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讓婦人有短暫的眩暈。
“不……不要……方言……放開我……” 安雨真含糊的求饒著,聲音軟糯勾魂,帶著隱隱的哭腔,但方言沒有放開她,舌尖卻是趁著婦人開口的機會鑽進去。
被濕滑的東西鑽進來,婦人更是一陣驚懼,雙手錘打著方言的肩膀,反抗的更加激烈,希翼他放開自己,只是男孩那近在咫尺的雙眼依然凝視著她,裡面深深的不知是何種情感,但安雨真卻覺的自己看一眼便陷進去了。
安雨真的反抗終究慢慢變的平靜下來,只是偶爾還會握著拳頭在方言的肩上輕輕的錘一下,伴隨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悶哼,猶如嬌吟,讓人不禁骨酥筋軟。
方言雙、唇完全覆蓋著婦人的唇瓣,舌尖已經完全鑽入口腔,品嘗著安雨真口涎的甘甜。
見婦人的動作舒緩下來,方言吻的也更加輕柔,凝視著婦人那開始迷濛的雙眸,含吮著那嬌如花瓣的唇瓣,逗弄著婦人那香滑的舌尖。
第58章 客廳激情(一) 十年前,安雨真高中畢業的時候收到109封情書,其中包括自己班上的三十個男生;六年前,安雨真大學畢業的時候,離校的前一天,所有的男生宿舍樓的陽台上都牽著一條橫幅,寫著‘女神,你要幸福!’;五年前,安雨真結婚的那晚,京城二十多歲的公子哥大半爛醉如泥。
那晚的薛偉明也醉了,只是他在別人的眼中是一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勝利者。
他們的婚姻很多人都明白,於是,京城圈子裡比較痴情的公子哥開始真正明白權利的重要性,只恨自己的家庭不夠顯赫,以至於最後的結果有些讓人忍俊不禁,華夏國的首都又多了一群熱衷權勢的年輕人,他們開始腳踏實地的向上攀爬。
學生時代的安雨真活潑開朗,家世的顯赫沒有改變她的純真爛漫,正是因為沒有貴小姐慣有的自負,也沒有因為相貌的無比美麗而有著一絲一毫的傲慢,善良純凈的她成了學校男生心中的公主,敬仰的女神。
婚姻是某些人的殿堂,婚姻也是某些人的墳墓。
結婚後的安雨真明白了生活中很多無奈的事情,到那時才算真正的長大了,只是人變的消沉許多,直到妞妞的誕生才有所好轉,但以前那個純真爛漫的女人已經不見,她開始表現的像一個雍容賢淑的婦人,但更多的時候,她無悲無喜的開始孤獨。
沒有在數不清的追求者當中找到自己渴望遇見的人,沒能在學生時代談一場戀愛,沒能找到一個可以牽手漫步在夕陽下的戀人,至今都是安雨真的遺憾,所以才會有她第一次看見方言和陳思思親密的坐在一起是會心的微笑。
被方言強吻著的安雨真,腦子裡閃現很多學生時代的畫面,看著眼前的方言,心裡想著若是在讀書的時候遇見他,自己也許會喜歡上他吧,但現在居然被他再一次的強吻,初吻被他在婚後奪去是一個笑話,但此時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讓她有些寒怕,因為她覺的這種滋味有些甜甜的…… 自從妞妞不明白大人的世界要自己親方言開始,安雨真就開始發現自己與方言之間滋生了淡淡的曖昧,那時候她不確定,或者說是不想、不敢去多想,只能用自己與這個男孩投緣來安慰自己,直到男孩剛才那突兀的一句‘那你呢?’,在安雨真眼裡,這是隱暗的詢問。
不等她從那讓人心悸的感覺中回過神,方言吻住了她。
推搡的力度逐漸減弱,安雨真羞眼半閉,動人的身體在輕輕顫慄。
方言一手摟著婦人的柔細的纖、腰,一手按著婦人的螓首,見她逐漸的無力,便放開她的唇瓣,低頭輕吻她柔滑的頭髮,含、吸她細白晶瑩的耳垂,觸碰她嫩薄的眼帘,舔舐她的臉蛋,最後再次回到那濕熱潤澤的唇瓣上后。
屈服於方言的霸道,沉湎於方言的溫柔,他的氣息籠罩著她包裹著她,漸漸地,安雨真的頭腦里一片空白,撐拒的雙手終於不自主地徹底放鬆。
婦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滯重,她安靜了下來,停止了所有的扭動和掙扎,身子軟綿綿地。
安雨真的吻技無疑是笨拙的,像是無知的小女孩,完全的任由方言主動,但女人有著接吻的天賦,當方言吮、吸過她的唇瓣,再一次用舌尖抵著她的牙關時,婦人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應,呢喃著張開了嘴…… 方言含吸著安雨真鮮紅柔嫩的舌尖,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摩挲著,吻的柔情,吻的浪漫。
聞著方言特有的氣息,被動吞咽著他度過來的口水,安雨真只覺的自己頭暈暈的,不知何時就已經失去了思維能力,好象知覺已被方言的雙唇吸走。
開始若有若無的配合,舌尖也開始知道躲避和伸出,婦人的反應讓方言的呼吸也開始漸漸急促,和風細雨的吻開始變的狂熱,霸道而充滿力量,狂吻時,安雨真整個的舌頭都被吸進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