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能夠理解女子的話,又道。
“閉嘴!” “可是……” 那男子似乎還要勸說,接著似乎看見了什麼人,又道:“夫人,小夫人過來了!” “姐姐,你看見小言了嗎?” 一個焦急的聲音出現,卻還是那麼的輕柔悅耳,能夠撫慰人的心靈,男孩也有了點點反應,艱難的想要爬起來,直到佝僂著身體站立起來,那容顏傾國的女人剛好將四顧的視線停在男孩身上,那純澈的雙眸中瞳孔急劇的放大…… “啊,寶寶,你怎麼了?” “別過去!” “姐姐,你……”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他是小言啊!姐姐怎麼會這麼問?” “是啊,你怎麼會看的出來。
” 仙子般的女人一聲嘆息,隨後又道:“你相信他就是逍遙魔君!是十六年前擄掠你的那個人嗎?” 一幕一幕的畫面在腦海里不斷的重複,兩個女人的面容交替,在那個永遠如水般溫柔的婦人聽見‘逍遙魔君’四個字時,婦人的身體如遭雷擊,瞬時呆立原地,十幾年未曾聽見的字眼如此突兀的再次出現。
在婦人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男孩時,從那驚恐的目光中,男孩意識到,往昔種種的幸福甜蜜似乎在那一刻統統離他而去…… “我不是!我不是!” 天地間奇妙的只剩下恬靜淡雅的婦人和男孩,置身於一片乳白色的空間里,男孩在吶喊著,在撕心裂肺的吶喊著,只希望那個溫柔賢淑的婦人不要陌生的看著他,只是婦人不顧他的渴求,毅然的轉身離去,留下一個朦朧的背影,漸漸就要消失。
男孩哭喊著衝過去,一路跌跌撞撞的衝過去,終於拉住婦人的手臂,死死的抱住…… “方言,方言!” 悅耳輕柔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方言睜開眼睛,只見美麗如空谷幽蘭的安雨真坐在床頭,手臂被自己抱在胸前,細膩白、皙的臉蛋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微卷的長發盤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畔,雍容優雅,耳朵上的水晶吊墜在柔和的燈光下有著耀眼的光芒。
“做噩夢了嗎?” 安雨真輕柔的問。
方言放開安雨真的手臂,冷冷的問:“你聽見多少?” 男孩的脾氣安雨真也算是領教過了,不在意他突然的冷漠,撩撥了一下耳畔的青絲,笑道:“我進來幫你將被子蓋好,就聽見你說‘我不是,我不是’。
放心吧,其他的什麼都沒聽見。
” 方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窗戶外的光線已不是自然光,看了看卧室,空間不大,但所有在視線里的東西無不是奢華的品牌,不像是在酒店。
“這是你家嗎?” 方言問,見安雨真點點頭,又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 “現在是下午六點,你已經睡了八個小時。
至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難道不清楚你下車后發生了什麼?” 方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依然還有些昏沉,但白天發生的事情大多都想了起來,看來是自己暈倒后,安雨真將自己帶回了家。
“謝謝!” 方言的這一聲倒是沒有多少的虛假成份,安雨真笑著搖搖頭,道:“相比你曾經做過的,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你說過不去醫院,我就讓醫生過來了,雖然他不知道你會什麼會如此的虛弱,不過幸好,他說你的身體沒什麼問題。
”第55章 那一抹白(三) 似乎是方言下車前說的那個‘死’字產生了效果,安雨真和薛偉明將昏迷的他重新弄上車后,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將他送到醫院,也沒有送他回家,更是不放心將還在昏迷的男孩送到酒店,最後只好回到了別墅,終究因為擔心方言的身體,薛偉明讓一個高中同學,也是某醫院的有名主治醫生到家裡來了一趟。
安雨真說完方言似乎又陷入了沉思,雙眼望著頭頂上方的水晶吊燈發獃。
男孩茫然的樣子有著點點頹廢,俊朗的外表下那似乎掩藏著很多故事,從認識到現在,安雨真沒有看到一個十幾歲男孩該有的青澀,反而在那下流、固執、冷漠中透著一股深邃,有著一份神秘色彩,加上偶爾流露出的迷離布滿傷痕的眼神,簡直就是一個少女殺手。
安雨真暗自想著,若是自己還是十幾歲的年紀,說不定會迷上這個男孩,就如那次在車上的一吻,雖是強迫,卻是她的初吻,多少帶著一點讓人心悸的感覺。
想想自己結婚幾年,連女兒都已經五歲了,依然保留著初吻,最後被一個半大不小的男孩奪去,世事當真很可笑。
“你睡了一天了,肚子餓嗎?” 此時的安雨真有一種溫暖的氣質,套著一件乳白色針織開衫,內襯長及大、腿的連體筒裙,簡單又不失大雅,脖子上有一條精緻的小圍巾,嫵、媚雍容之餘透著股名媛范,優雅高貴中不失溫婉,這讓方言想起一個女人,一個同樣有著溫暖氣質的女人,雙眼瞬間瀰漫著一層淡淡的哀傷。
凝視著婦人那張絕美的容顏,方言自嘲的笑了笑,搖搖頭淡淡道:“不介意的話,幫我拿杯水。
” 沒有了往日的刻薄與冷漠,安雨真倒還真覺的有些不習慣男孩此時的溫潤,讓他稍等一會,從樓下端了杯水進來時,方言已經從床、上起來,依靠在窗戶邊,看著別墅外窗外樹林發獃。
“你身體還要不要緊?” 看見方言從床、上起來,安雨真將溫熱的清水遞到方言手上問道。
方言搖搖頭,再一次的打量卧室,輕笑道:“你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
” “錢再多又有什麼用。
” 安雨真苦澀的道。
方言起床后將窗戶開了一點點,清冷的晚風鑽進來,讓穿的不多的安雨真不由得雙臂環胸,渾圓堅挺的乳肉顯的更加突出,筒裙的領口處更是一片白膩,隱現白嫩乳肉開始隆起的弧線。
婦人絕美的容顏在燈光下溫潤如玉,微風撩動她的青絲,一雙如水的眸子宛若明月。
在那片膩白處看了一眼,方言收回視線,對錢的態度,或許再沒有比他隨意的人。
大概七點鐘的時候,薛偉明帶著一捧玫瑰回來了,看見方言已經下床,便笑著問他身體是不是好多了,溫文爾雅的很有一股紳士的風範,說起話來也溫和的很,沒有有錢人那種骨子裡的傲慢,對安雨真的愛從眼神里都看的出來,對妞妞更是寵溺。
在方言眼裡,薛偉明算的上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就這樣,方言在安雨真家住了兩天,傷勢已經好轉的七七八八,一些讓人神傷的心情收拾好埋在心底。
薛偉明似乎很忙碌,早晨出去晚上回來,安雨真在家帶著妞妞,也會自己動手做做飯。
兩天的相處下來,薛偉明一直和顏悅色的,安雨真也似乎忘記了方言以前對她言語上的猥、褻,小妞妞更是纏著方言,拿著一本又一本的童話讓方讀給她聽。
薛偉明不在家的時候,方言會和安雨真聊聊天,幾天下來,多少知道了這個家庭的一些狀況,兩家都似乎有背景的家族。
如果方言平時能多留心一些政治的話,說不定會從雙方的姓氏就猜到他們背後讓人乍舌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