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
” 方茹摟著方言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臉蛋輕輕的磨挲,感覺自己拒絕的不再像以前那麼堅定,方茹害怕自己忍不住現在就會答應,接著道:“寶寶乖,別說話,抱緊媽媽。
” 方言緊摟著婦人,輕不可聞的嘆息一聲。
兩人相擁在草地里,遠處傳來的聲音隱隱約約,太陽在天空的中央,陽光直射下來,有著讓人昏昏入睡的溫度,周圍草木繁盛,絲絲縷縷的微風從縫隙里鑽進來,兩人獨處時的親密在毫無顧忌的泛濫,靜靜地傾聽著山谷里的靜謐,那滿滿的愛戀積鬱在空氣里,濃濃的化不開。
午飯的時間,兩人從山腰上走下來,走進度假山莊的時候,方言才突然意識到什麼。
“媽,你怎麼把車停山莊里了?” 以前方茹來都將車停在花卉基地里,為的就是不麻煩山莊的人,是以方言現在有此一問。
倒是方茹聞言臉上出現一抹羞紅,眼神朵朵閃閃的喃喃道:“寶寶不是說要泡溫泉的嘛!” 方言昨天晚上也就隨便說說,想不到方茹居然答應了,要知道兩人坦誠相見的次數也不少了,方言甚至在事後幫方茹洗過澡,但一起戲水逍遙卻是沒有過。
想到那份旖旎,方言的興奮全都寫到了臉上。
“寶寶可別亂想,媽媽才不會和你一起洗。
” 見方言那期待的樣子,方茹更是嬌羞不已,四顧看了看,吃飯的地點除了山莊就只有不遠處的農家飯館了。
以前帶方言來的時候都在那裡吃的,環境衛生都還過的去,不過既然決定要泡溫泉,勢必會讓山莊的頭目知道,那麼再不在這裡就餐就有些不給人面子了。
帶著方言進了山莊西北角一處典雅的閣樓,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築,山莊的頭目依然恭敬的伺候左後,親自幫他們安排了一個格調雅緻的包間,坐在窗口可見山腳下遍野的花房,是個不錯的景觀位置。
方茹和方言對吃都比較隨意,點了幾個方言愛吃的菜,方茹就讓山莊的頭目去忙他自己的。
二夫人和少爺蒞臨,上菜的速度自然是別人奢求不來的,無論是材料還是菜色,無一不是精挑細選後下過功夫的。
不過菜還沒上齊,包廂的門就突然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將腦袋伸進來,脖子上戴著很粗的金鏈子,手腕上露出某種紋身的一角。
壯漢剛推門的時候,臉上明顯帶著厲色,但看見方茹的時候楞了一下,隨後那眼神里就充滿了猥瑣,上下打量著方茹,嘴裡嘖嘖出聲。
“娘、的!我說這屋上菜怎麼這麼快呢,原來有個大美人兒啊!” “先生,你走錯地方了吧。
” 面對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方茹的臉上有著隱隱的嫌惡。
壯漢視若無睹,嘿嘿笑著走向方茹,“沒有沒有,我那桌有點擠,你們就兩個人,哥就在這湊合一下。
” “對不起,請你出去。
” 即便是一陣溫婉如水的方茹,此時也蹙起眉頭,掩飾不住對壯漢無理的不滿。
壯漢似是沒聽見,走到方茹和方言對面而坐的桌子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方茹,而方言他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一下。
方言冷冷的看著壯漢,眼前的男人明顯是在打著方茹的主意了,那眼睛里的精光閃爍,有著遮不住的淫、欲渴望。
“我說妹子,不要那麼急著趕人,哥又不是什麼壞人,怕什麼?知道龍哥不?道上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一向憐香惜玉?” 壯漢表明自己是道上人,無非是出於一種恐嚇的目的,在他第一眼看見方茹的時候,他就斷定這個女人絕不可能和這的老闆有什麼交情,實在是氣質不搭啊,試想誰會把一個美的像仙子般的女人和黑、社會牽扯到一起? “妹子,今年有二十了不?要不哥給你介紹個男人?” 壯漢說著嘴角就抽起流里流氣的弧度,居然伸出了手朝方茹的臉上摸去,只是剛伸出來,還沒觸到那看起來可以掐出水來的肌、膚,手腕就被人捏住,似有千斤巨力,彷彿骨頭隨時都會被捏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啊!” 壯漢哀叫一聲,手腕被鉗才讓他開始正視一直被他忽略的男人,只是看到的陰冷眼神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底突生一陣恐懼,待看到眼前的是一個才十六七歲的男孩時,頓時膽子又大了起來。
“作死呢!還不放開!” 壯漢怒吼著,手腕活動幾下沒有掙脫開,正準備朝那青澀卻透著一股寒氣的臉上轟上一錘,背後傳來了山莊頭目的厲喝聲。
第45章 寶寶不乖(六)之溫泉浴(上) 山莊的負責人在幾年前是唐龍剛手下得力的人物,如今40來歲,在道上也算的上是見過大場面,人稱九德,至於是不是真名無人知曉,一些後輩見到都會客氣的喊一聲九爺,據說是家裡排行老九。
九德年紀漸長之後開始接觸正當生意,接手山莊之前特意去方言家認了個臉熟,畢竟這座山莊最主要的服務對象就方茹。
本來方茹難得來一次,九德總想著能在左右聽用,奈何二夫人的性子恬淡,是以就在隔壁包間自己泡了壺茶,一邊抽煙一邊注意著隔壁的動靜,生怕會有人打擾到二夫人。
九德並不是杞人憂天,在方茹進來之前,黑龍會的幾個人就少有的在旁邊一個包間點了一桌大餐,在度假山莊這種多是有身份或者是有錢人來的地方,黑龍會的人出現讓九德不怎麼安心,尤其是最近黑龍會勢力大漲,漸漸不怎麼給唐龍剛面子,九德就有些擔心那幫人會鬧事。
在一根煙剛燒到屁、股的位置,隔壁就傳來了在黑龍會裡有著‘大炮’稱呼的男子聲音,九德來不及將煙蒂掐滅就沖了出去。
接近四十的年紀,有上頓沒下頓的苦過,為了求人給老、娘治病跪過,像狗一樣被人鄙視過,這些都沒有讓他留下過一滴眼淚,而那次去二夫人家拜訪的時候,當那個如仙女一般的女人將一碗熱茶端到他的面前,溫和的微笑著說,“家裡沒什麼好茶葉,你將就一下。
” 的時候,九德第一次感覺到眼睛濕潤了。
九德進來的時候,方言正鉗住大炮伸向方茹的那支咸豬手的手腕,而大炮的一隻拳頭已經握起,朝方言的臉上揮去。
“大炮,你他、媽的找死啊!” 九德怒吼著就飛奔著一腳踹過去,那個大炮倒也是個好手,一見後面有威脅立馬放棄攻擊方言的機會,一個矮身躲過九德的一腳,被方言鉗住的手腕在那一刻也突然的獲得解放。
“嘿,九爺啊,什麼事情勞您大駕?” 大炮嘻皮笑臉的揉著被捏的通紅的手腕,語氣與那聲九爺不怎麼協調,並沒有多少敬意,尤其眼神不經意的還是會瞄一下方茹。
九德也知道不好明說方茹的身份,對著方茹和方言鞠了一躬后朝大炮冷冷道:“大炮,你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 大炮隨即混不在意的笑道:“九爺,現在已經不是你那個時代了,你要是手癢,我可以陪你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