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樣很好,你們深得我淫心。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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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啪啪兩下,不輕不重的賞了曼芸兩個耳光,說:“不過先斬後奏,還是罪該萬淫。
”蹲下伸手入她她的“裙”底,想要挖出沾了她的淫汁的短白襪。
她自動稍張開腿迎合我的玉指;我的中指左摳右摳,摳得她輕輕嬌喘。
總算摳出濕濕的小襪襪,稍微掀起她的套頭絲襪把白襪塞進嘴裡。
同一時候,陽具媽媽和淫穴媽媽走出來(也圍著兩條肉紗;陽具媽媽的陽具比她的C奶還“突點”得厲害,把三角紗裙都頂起來了),向我下跪請安后,和安琪兒、貝兒、依芙連一起打開車廂,連人帶箱的把綁在一塊兒的丹妮兒、小月兒搬進行宮裡。
我把曼芸扶起來,押著她進入行宮。
一進大門,只見貝兒和卡蜜兒腿穿白色長統絲襪(原屬她們的法國女傭裙的一部分)、三點纒白色輕紗盈盈下跪,為我脫下高跟涼鞋和短白襪,又輪流舔了我的左右兩隻肉色絲襪美腳。
但更令我血脈賁張的是翠欣,肉長絲穿腿上、肉紗裹三點、肉色絲襪蒙眼、中間打結的肉色及膝厚襪綁嘴、雙手被絲襪反綁,正張腿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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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陰木馬上!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木馬。
沒想到我當公主后,第一個騎上木馬的女奴,是翠欣(這具木馬應該是丹妮兒家的,所以她家女奴多半以前用過)!只不過,此木馬不是三角形那種,而是裝有假陽具那種,而且好像是電動的,因為有按鈕。
翠欣雖上了馬但未插入,那根我目測有六寸長的假陽具斜斜的擋著翠欣那已被剃光恥毛的白板私處縫(還有三角薄紗裙)。
站在她身後,相同裝扮(加頭套肉色絲襪)的翠琳解下她的綁嘴及膝襪。
雙眼仍被蒙的翠欣垂首道:“罪妹、罪妻、罪奴翠欣,叩見至淫無上的公主殿下。
奴婢淫作主張,擅自修改戀襪SM美少女性奴的戀襪SM淫奴制服,實在淫無可赦。
不論公主御准新制服與否,罪奴都該當被處以奸穴極刑。
罪奴淫罪之重,不配為公主的金枝玉棒所插淫。
請公主下旨,處罪奴以木馬奸穴之刑!” 我說:“好!罪奴翠欣,處你木馬奸穴之刑!”貝兒和卡蜜兒即走上前,把剛從我的腳上脫下的兩隻短白襪塞入翠欣嘴裡,再重新以肉色及膝襪綁嘴。
陽具媽媽走過來把她的親女兒翠欣抱起來,把她那含苞待放的14歳小香軀移前坐好,把假陽具塞入她的私處里,令翠欣悶哼一聲。
咦?這木馬還有文章,因為貝兒接了三條電線,把電線端的白色圓形黏貼片直接貼在薄紗底下的兩粒14歳小奶頭和一粒陰蒂上。
陽具媽媽、翠琳、貝兒、卡蜜兒下跪;貝兒道:“稟公主,罪奴徐翠欣的木馬奸刑已經準備就緒。
請公主按鈕。
” 鈕一按下,假陽具開始進出翠欣的14歳小淫穴,而三片黏貼片又開始以變化多端的節奏來給翠欣的小香軀上被薄紗裹著的最敏感的三點上“搞搞震”。
翠欣全身抽搐,嗚嗚淫叫,掙扎個不停,臉上一片紅暈。
卡蜜兒見我臉現擔憂之色,道:“公主不必擔心,翠欣姐姐正在發情。
” 正說著,只見淫穴媽媽、詩儀、幸美、翔子,和剛才趕緊剝光豬的安琪兒,也都穿著新改良的“整齊制服”出來下跪請安(安琪兒穿的是白色系)。
我命大家站起排成一列,緩緩轉身,讓我看看她們的背後春光。
九個大小不一(世俗年齡介於12至38歳之間)的圓潤香滑的玉臀,猶裹薄紗半遮屁,若隱若現的股溝更顯神秘誘人。
我說:“這個新制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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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差四個女奴?”安琪兒道:“請公主移駕到樓下便知!”我奇道:“樓下?”淫穴媽媽介面道:“是地牢--比奴婢開的愛神情趣店的地牢還要大四倍的地牢。
”我的媽呀!原來這座外型“普通”的豪宅居然還有這麼個大秘密。
翠欣的下體忽然噼嚦噼嚦的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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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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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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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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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14歳的美少女淫穴有生以來第一次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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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下令翠欣的木馬奸刑結束。
翠欣已潮吹得神志不清,木馬上的假陽具濕得不得了。
陽具媽媽把她抱下來,放在地上。
她那對被肉絲蒙住的雙眼半開半閉,人也不住的嬌喘。
這算是那門子的刑罰?簡直爽死她了。
看來她現在很累,所以我“體貼”的命令陽具媽媽把她的一雙絲襪腳也綁好,裝進麻袋裡,就這樣把她扛起,和其她女奴尾隨被四肢著地的安琪兒馱著的我前赴地牢的入口。
安琪兒當然是裸腰露臍的,因為那三角紗裙是低腰的;我先命翔子伸手到我的百褶校裙底下脫掉我的內褲,才騎坐在安琪兒的纖腰上,好讓我的陽具和蛋蛋毫無阻隔的“擱”在她的美白肌膚上。
安琪兒把我馱到玄關里一個不起眼的、看似儲物間的小門。
貝兒打開門,讓安琪兒馱我進去。
這就是通往地牢的樓梯啦!我起身走下樓,眾女奴尾隨。
樓下竟有“怪風”往上一吹,撩起我的裙子,使我春光乍泄。
後面的女奴們大概看不到我的雞雞,但或許看得到屁屁,但卻不發一語,假裝沒看到,因為她們都是奴婢之身。
這個樓梯兩邊都是砌上暗色花紋的大理石的牆。
即令到了樓下,仍有一道鎖著的鐵牢門。
現在還看不著甚麼,但這道牢門已經給了我一種跟樓上的布爾喬亞情趣大異其趣的SM感覺。
咦?卡蜜兒在幹嘛?她跪了下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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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兩隻手指插入她的淫穴里,抽出一把鑰匙;一邊抽還一邊嬌哼了一聲。
女人多了個穴,果然容易藏東西,否則她全身光脫脫,怎麼收好鑰匙呢? 卡蜜兒繼續跪著,掀起套頭絲襪少許,把鑰匙上沾了的她的淫汁舔掉,又把鑰匙上的口水儘可能擦乾(用她的“裙子”),然後雙手將鑰匙奉上。
我接過鑰匙開門,走了進去,再把鑰匙放進我的裙子的口袋裡。
安琪兒再趴下被我騎,馱我經過不太寛的走廊。
往左一拐,豁然開朗。
好一個地牢,呈棱形設計。
我們從正南面的大門走進來(也是個地牢門,不過這時沒鎖著),見到這個好寛敞的棱形。
棱形的東北面和西北面各有兩個牢房,一面靠大理石牆,三面都是鐵欄杆,所以囚奴互相看得到對方,也看得到外面刑房範圍(棱形的其他部分)的情況。
刑房裡的SM、錄像設備一應俱全。
刑房上空除了有可做吊綁用途的橫杆,和看似可跳鋼管舞的數條豎起的鋼管外,還有四個吊在半空的空鐵籠。
而正北面介於四個牢房中間的,是個稍微高起來的台,擺著“皇后寶座”--高級精緻、金光閃閃的長沙發,可坐可卧。
安琪兒馱著我往東面走,那兒還有一道開著的鐵牢門。
進入一看,哇!數大衣櫃,琳琅滿目的情趣服裝、絲襪、高跟鞋和靴,還有許多SM、女同志和戀襪書刊及DVD。
丹妮兒和女奴們不知在這個地牢里渡過多少千百個小時的近乎“自給自足”的美好SM戀襪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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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除了小月兒、三女傭和依芙蓮,她到底還有多少個女奴沒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