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推著黑木箱,也給我帶路。
從職員入口處經過保安人員是個三十多歳的男人,跟安琪兒相熟,似乎偷偷色眯眯的打量了我這個“美女學生”,尤其注意到我在女生短白襪之下,還多穿了肉色絲襪。
我們進了電梯,安琪兒對我媚笑說:“公主,那個保安小王現在一定是盯住電梯的閉露電視在偷看我們兩個美少女啦!不過他聽不到我們講甚麼。
”我問:“他這個人很色嗎?”安琪兒說:“他還真是選對了地方當保安。
他不會真亂來,就只會視奸。
奴婢以前在這裡工作,不知道被他視奸了多少次。
我看剛才他把我們兩個一起視奸了,幻想跟他玩3P。
”我說:“我才不要被男人上。
我是女同志蕾絲邊,只愛女人和‘有陽具美女’。
”安琪兒道:“奴婢知道。
奴婢一定幫公主再找更多的淫穴美少女奴和陽具美少女奴。
” 到了五樓,電梯一開,迎面站著一個可人兒,圓圓的臉蛋,掛著一對深深的小酒窩,看來是二十多歳,卻又一張娃娃臉。
她身穿深藍OL套裝超短窄裙、肉色超亮絲襪、黑色高跟包鞋,雙手自然的擺在裙子中央(對應她的那個包得緊緊的三角黑森林--還是森林早已被剷平?--和她全身最神秘幽香的小穴穴的所在),對我們微微鞠躬,道:“徐小姐,歡迎您光臨張總辦公室。
我是張總的私人助理依芙蓮。
張總已經等待多時了。
徐小姐、安琪兒,這邊請。
” 剛才我和安琪兒被小王打量玉體,現在輪到我在打量依芙蓮的香軀,在腦子裡把她全身脫脫脫只剩肉色連褲絲襪和一條深藍色半透明丁字小內褲。
我不知道丹妮兒(“張總”)有沒有告訴依芙蓮我的身份和“裙底之細”,所以還儘力掩飾色眯眯的眼神。
豈料依芙蓮回敬給我一個色眯眯的打量,尤其瞪著我的裙下的絲襪美腿。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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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丹妮兒也有一腿? 她打開辦公室大門,我先走進去,然後安琪兒也推了木箱進去。
簡樸風的設計,空間卻很大。
可裡頭一個人都沒有。
丹妮兒呢? 背後的依芙蓮關上辦公室大門,走到我的面前,出乎我的意料的脫去高跟鞋,露出她的絲襪美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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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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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跪下,道:“‘民女’依芙蓮(EVELYN),叩見公主。
民女本來也是丹妮兒的蕾絲邊女性奴。
丹妮兒已經告訴'民女'關於戀襪SM美少女帝國的事。
現在民女已經沒了女主人,請求公主把民女從平民‘貶’為戀襪SM美少女性奴,成為字母女奴中的E女奴。
”哇!多了個‘民女’的稱謂,就是想從世俗加入我的帝國為奴的女人,在還未正式為奴之前的自稱吧?咦?丹妮兒有沒有告訴依芙蓮,我是個有陽具的公主? 我剛剛還在腦子裡意淫依芙蓮,幻想她脫光光的模樣;可見面才沒兩分鐘,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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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不知怎麼答腔,隨口問:“依芙蓮,你的年齡?三圍?”依芙蓮道:“民女依芙蓮,芳齡二十五歲,身高五尺四寸。
今天一大早起床就脫光光一絲不掛、三點盡露,又排出宿便后,吃早餐之前量的體重是四十一公斤。
民女的羞死人不敢亂亂露出的乳房是D罩杯的奶子,以前被丹妮兒捆綁強姦而性亢奮的時候量過的乳暈奶頭的直徑是一寸半。
民女的三圍是36D-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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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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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收?”驗收?我砰然心動,道:“驗收?你既然講了那麼多身裁的數字,可是全身除了絲襪美腿之外都被OL套裝包得緊緊的。
怎麼驗收?”依芙蓮露出忸揑神態,道:“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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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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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衣服?”我說:“好!公主我准你脫。
不過先不要脫絲襪和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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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穿內褲嗎?” 依芙蓮道:“民女依芙蓮,感謝公主御准民女在公主面前羞死人的脫光衣服。
民女有穿內褲。
”便優雅的站起身來,把身上的整齊女秘書裝一件件脫去,邊脫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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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讓民女脫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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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讓民女脫掉襯衣,露出奶罩和小蠻腰給公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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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讓民女脫掉迷你窄裙,露出被肉色連襪包裹著的丁字褲和小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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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讓民女脫掉奶罩,羞死人的露出民女的一對D奶和奶子上的黑葡萄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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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芙蓮又跪下,道:“謝公主讓民女把全身脫剩褲襪和丁字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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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成為第一個親眼看到民女的D奶的有陽具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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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自從17歳時乳房長到D奶之後,沒有被任何男人看過民女的奶子。
”啊!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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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不是“蜜穴女”而是“陽具女”。
我走上前摸了一摸她的兩個D奶,她羞紅了臉道:“民女謝公主成為第一個摸民女依芙蓮的奶子的有陽具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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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閑話少說,現在來這兒的重點是小月兒。
有幾個字母女奴從“行宮”到這個辧公室給我的“前戲”,我還真怕還沒碰小月兒就射在裙底。
告訴依芙蓮收奴之事在我淫小小月兒后再說。
又向她打聽,才知道一直“不見人影”的丹妮兒原來在我們來之前,已被反綁四肢、塞嘴蒙眼絲襪套頭,被吊在自己的辦公室的“董事經理專用洗手間兼衛浴室”里--她還是第一次在原為她的女奴的依芙蓮面前脫光光下跪,被依芙蓮捆綁呢!我走進洗手間,見丹妮兒果然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黑色蕾絲長統絲襪加吊襪帶,被攢蹄懸吊。
我命安琪兒和依芙蓮把丹妮放下來,除去頭上束縛但四肢仍被縛,丹妮兒下跪道:“奴婢丹妮兒,叩見公主!公主今日紓尊降貴,以穿著絲襪和少女短白襪的雙腿欲駕淫臨(大駕光臨)奴婢的辦公室,還准奴婢親眼看到奴婢的世俗親女兒小月兒被公主插穴姦淫。
公主的淫女大恩,奴婢無以為報!”哇!姦淫她的女兒也可以成為“大恩”! 我把丹妮兒橫抱到辦公室內,命依芙蓮解開她的雙腿束縛,脫下她一早便穿來上班至今的黑長統絲襪,再換上一雙新的黑長統絲襪。
丹妮兒雙手仍被反綁,但這回我們把她的姿勢改成張腿呈M字型,類似青蛙的模樣被吊綁在她的辦公桌前。
而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淫穴的高度,跟我的腰間的高度差不多。
丹妮兒大概作夢也沒有想到,這個自三年前此新廈建成后,就讓她在此日理萬機、接見貴客,象徵著她的“張總”的女強人權威,而又與她下班回家后的SM“課外活動”毫不相干的SPA集團辦公室,如今竟變成她和親女兒的SM刑房。
而她就這樣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被吊綁在她的辦公桌前,雪白光滑小屁屁還正對著她的電腦、機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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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芙蓮受命褪下她的肉色連褲絲襪,套在丹妮兒的頭上。
但除了不給丹妮兒蒙眼好讓她看著女兒被淫之外,我還不想塞她的嘴,要她當我與小月兒交媾時的“淫蕩旁述員”,因為上次我在她家裡姦淫她時,她的性奮“旁述”簡直比春藥還厲害(見第42章)。
我命安琪兒也“脫光衣裙”,她知道我並不是指“一絲不掛”,所以把自己脫光后(包括褲襪和內褲),又穿回黑褲襪使她的“白板淫穴縫”和香屁股若隠若現。
依芙蓮也要脫內褲,但我命她先留下最後“一點”給我在姦淫小月兒之後看,不要一次過甚麼都看光;依芙蓮奉命多穿一雙白色蕾絲長統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