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颳了淫穴女兒詩蓓格格性奴兩巴掌,道:“無恥的女兒!你怎麼如此飽暖思淫慾,自願色誘獻身給你的親生媽媽,要媽媽意亂情迷,把持不住,干下亂倫之事?”淫穴女兒詩蓓格格性奴吃痛,邊抽泣邊說:“公主媽媽生下女兒、撫養女兒,含心茹苦。
女兒奴婢無以為報,只能用自己8歳的青春美肉讓公主媽媽享受舒服。
公主媽媽要捆綁、性虐待、強姦、蹂躪女兒奴婢,是天經地義的事。
奴婢女兒的香軀,任由公主媽媽亂倫處置!” 有誰想到,兩天前還不可一世的女皇兼蜜穴媽媽曾詩蓓,現在穿著娃娃裙被捆綁跪在我的跟前,向我徹底臣服,當上我的8歳女兒性奴,把自己的香軀毫無保留的獻給我,還叫我一聲“媽媽”?她的實際年齡,還比我大上20歳哦! 我的兩個親妹妹兼性奴、也是徐詩蓓原本的二女兒和三女兒--翠欣和翠琳,走到詩蓓格格的面前。
翠欣也颳了詩蓓格格的俏臉兩巴掌(14歳的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打自己的母親),道:“徐詩蓓,我徐翠欣性奴是公主的親妹妹,那我是你的甚麼人?”詩蓓格格低著頭道:“姑姑,您是奴婢的姑姑。
奴婢是您的侄女。
奴婢徐詩蓓,叩見姑姑。
”12歳的翠琳也打了詩蓓,問:“那我又是誰?”詩蓓格格亦道:“姑姑,您也是奴婢的姑姑。
奴婢是您的侄女。
奴婢徐詩蓓,叩見姑姑。
” 曼芸宣布:“現在行打屁股之禮!恭請陽具公主媽媽用您神聖性感的纖纖素手,打淫穴女兒徐詩蓓格格奴婢的香香屁股,象徵身為女兒的詩蓓格格從此對公主媽媽的淫聽奸從(言聽計從),當個淫蕩孝順的乖女兒!”翠欣拉了另一張椅子給我坐下,掀起我的迷你窄裙,稍微褪下我的褲襪和小內褲而露出我的微硬的小陽具。
翠欣先跪下來為我口交一會兒使之又硬了起來。
然後,詩蓓格格在雙手雙腳仍被反綁的情況下,橫著俯卧在我的大腿上。
翠欣用手安排我的陽具從下面插進詩蓓格格穿著肉色褲襪的兩條大腿之間。
詩蓓格格的頭和穿著絲襪、短白襪的雙腳則分別在我的雙腿兩邊垂落在地板上。
記得嗎?數天前,當徐詩蓓格格性奴還是曾詩蓓、女皇、蜜穴媽媽的時候,第一次捆綁我,就打過我的屁股(參閱第10章)。
那時,我這個低賤下流的有陽具女兒性奴婢,全身剝光豬赤條條,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雙手被絲襪反綁,口塞原味短白襪和小內褲,臉上套著女皇剛脫下的原味內褲(夾雜汗臭、尿味、淫水味、香水味褲襠,就在我的鼻子前),頭被套上不是一層而是兩層肉色絲襪,趴在穿著OL套裝短裙絲襪的女皇大腿上,被女皇打屁股的時候,我的陽具也往下插進她的兩條大腿之間,如同被女皇用她軟玉溫香的絲襪玉腿非禮、強姦。
如今,咱倆身份對調,坐著打屁股的是尊貴淫蕩的公主媽媽我、趴著被打屁股的是這個低賤下流的淫穴女兒性奴婢徐詩蓓。
我的陽具往上插進她的兩條大腿之間,如同在非禮、強姦她的軟玉溫香的絲襪玉腿。
我的龜頭、蛋蛋都在摩蹬著軟滑的絲襪。
我掀起詩蓓格格的娃娃裙,稍微拉下她的小內褲和肉色褲襪,露出她那渾圓雪白的玉臀。
翠欣也在同一時候取了我剛才穿回家的短白襪,和我之前穿去女同酒吧的丁字褲,一起塞進詩蓓的嘴裡,又用我剛才穿回家的原屬小月兒上學時穿的小內褲(所以內褲沾有兩人的原味)套上格格的頭(褲襠部分對準她的鼻子),然後取兩條肉色長統絲襪套好她的頭。
對了!現在我打她的屁股,一切模仿當天她打我屁股的情況。
我用我的兩隻滑嫰的手揉搓女兒性奴的玉臀,揉啊揉,揉啊揉,揉得令她覺得這兩粒圓渾結實的“屁球”都被我“揉軟”了天啊!這是怎麼樣的一番淫亂的天倫景象?徐詩蓓“本是女皇媽媽,不是性奴女兒”,卻被掀裙脫褲脫絲襪,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著被我穿過的一雙短白襪和一條小內褲,臉上套著一條分別被我和小月兒穿過的小內褲,頭套兩層絲襪,趴在穿著短裙絲襪和超性感有陽具親生女兒(現在是媽媽了)的絲襪大腿上,玉臀和絲襪大腿都被新媽媽分別用玉手和陽具非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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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輕輕的交替拍打女兒性奴兩邊的“屁球”,然後越打越快,也越來越用力。
詩蓓格格從“舒服的被非禮”的感覺,逐漸變成被SM體罰的感覺,但覺玉臀火辣辣,公主媽媽我的每一下都令詩蓓格格有一種既將皮開肉綻的感覺。
詩蓓格格開始下意識的隨我打屁股的節奏,口發唔唔呻吟聲,兩條原本伸得筆直的絲襪美腿也開始踢啊踢的掙扎。
這樣的肢體動作,導致我那插進女兒性奴的兩條絲襪美腿之間的陽具,如同放在杯子里攪動牛奶的茶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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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茶杯遝給予茶匙多一點攪動的空間,我的雞巴可是被兩條絲襪腿夾得緊緊的。
女兒性奴的屁屁越打越紅,而嗚嗚呻吟聲卻越來越盪,顯然她的性亢奮指數正在逐漸攀高。
終於,她“仰頭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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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當了半輩子的S,詩蓓格格居然也可以那麼M得徹底。
如此屈辱的把拜原來的親生有陽具女兒為媽媽、親生淫穴女兒為姑姑,又穿上娃娃裝被捆綁塞嘴絲襪套頭,被掀裙脫褲暴露屁股任原來的親生女兒猛打--這樣也可以逹到性高潮!何況,在整個打屁股的過程中,公主我可完全沒碰到她的三點性器官! 我摸了一把女兒性奴的下體淫穴,好濕。
上回,我被女皇媽媽打到陽具“爆漿”,這回卻控制得挺好,在這女兒性奴的溫軟兩腿之間,保持適當的硬度而不受她的性高潮的影響。
這可能是我數天下來已經“爆漿”十多回(而且次次是插了女奴的真軀實穴,沒有一次是自慰的!),包括不足一小時前插過丹妮兒,不再輕易“捐精”;也或許是因為我的女主人性格逐漸建立起來,不論把性奴調教得有多HIGH,我始終能保持冷靜。
曼芸宣布:“公主媽媽收性奴徐詩蓓格格為女兒,儀式完成!現在把芳齡8歳的小詩蓓吊綁起來!”在翠欣和翠琳的鬆綁、再綁下,不一會兒,詩蓓格格仍然口塞短白襪和內褲、頭套兩層絲襪,雙手高舉過頭被綁在一起吊起;雙腿則曲膝呈M字形被吊綁。
詩蓓格格性奴好像一隻被吊綁在半空中的青蛙。
曼芸解釋道:“現在,8歳的詩蓓格格的裙底春光即被白色小內褲和肉色褲襪緊裹著的胯下一覽無遺,因為她這個純潔如白紙的8歳小女娃兒還不懂得她的小騷穴是得讓小陽具奸插的那回事,所以不知道應該夾緊雙腿,不讓人家看到小褲褲;為了懲罰她春光乍泄,所以公主媽媽在管教了女兒后,就強制她繼續露底,把她羞得無地自容,以後才會學好,不露給人家看,只露給公主媽媽看!” 接下來的收女兒儀式大致相同。
我同樣的分別“生下”穿著打扮與詩蓓格格性奴差不多的前陽具媽媽徐穎荃格格性奴和我的同班同學小月兒格格性奴(只不過穎荃格格穿的娃娃裙是粉紅色的、一頭披肩秀髮垂下不梳辮子或髻但用粉紅緞帶打個蝴蝶結;小月格格穿的娃娃裙是紅色的、秀髮兩邊各綁了辮子。
照例是生女兒、女兒認媽媽和姑姑、打屁股、M腿吊綁四個步驟。
依我規定,實齡38歳的穎荃格格現在是七歳小女娃;而跟我同齡的小月兒格格現在則是九歳。
三個格格從此簡稱為詩(濕)格格、穎(淫)格格和月(粵語發音的“肉”)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