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就為我的“帝國後宮”多收了五個戀襪SM美(少)女性奴,我打個電話回去報喜。
淫穴媽媽說要開貨車過來把我和五個新女奴接回“後宮”。
我解開五個新女奴的束縛,下令她們做俏女傭打扮。
於是,安琪兒、貝兒、卡蜜兒、丹妮兒、小月兒分別穿上黑色、粉紅色、深藍色、紅色和綠色的女傭超短裙套裝(裙子同樣是短到只有裝飾作用)、與個別裙子同色的吊襪帶和長統絲襪、白色蕾絲半透明短手套,裙底真空。
我的同班同學兼女奴小月兒服侍我穿上她平日穿上學的女裝校服裙襪和內衣褲--白色無袖無鈕扣套頭上衣、白色百褶裙(穿在小月兒身上是露出三分之一的大腿,在我身上則露出超過一半的大腿,因為我比她高些)、白色蕾絲B罩奶罩(剛好她的真奶和我的假奶都是B奶)、白色小內褲、肉色連褲絲襪、白色半透明尼龍短白襪、白色緞子手套。
除了褲襪和手套之外,其他的衣裙襪都是她今早去學校時穿的(雖是暑假,但她回校去參加課外活動),我還能嗅到她的少女體香和汗香。
我一穿上去,又起了生理反應--又不是第一次穿女裝,可咱們有變裝癖的人,平時出外看到令自己心動的女人時,會幻想自己穿上她當時穿著的衣裙;而我既然在上學時就不時盯著女同學穿校服的玉體起了性幻想,現在自然也會幻想自己穿上她們剛脫下的校服、小襪,甚至沾有她們的香軀私密處的體液的內衣褲。
往鏡中一看,嘿!我徐雯苓是一個天真無邪、真純真善的美少女學生。
如果我就真的天天穿成這樣,輪流跟我的同校的女奴(小月兒、翠欣、翔子)以美少女蕾絲邊伴侶的身份手牽手去上學,那該多好啊?當然,我們會開始在裙子和短白襪底下、小內褲外層,多穿上一條肉色超薄絲襪--趁學校還沒修改校規,禁穿絲襪前。
五女奴下跪,被我以絲襪反綁了她們的雙手后,我注意到她們身上的情趣女傭裝的衣領都縫著鬆緊帶。
好,就情趣一下。
我一個個的把她們前面的衣領往下拉,使她們的乳房全蹦出來,把衣領壓在奶子下面。
女奴們不是沒互相露過奶,但在這種情況下被我弄得露奶,她們還是羞得雙頰緋紅。
我看到再熟悉不過的小月兒露出她那對桃子一般的少女乳房,回想她平日在課室里把如此可愛的奶子包在校服底下的模樣,忍不住想對她做一件事。
。
。
趁媽媽的車子還沒開到之前。
我把小月兒橫抱起來,對其餘的女奴說:“我跟小月兒去隔壁客房一下子。
你們乖乖的給我等著。
”丹妮兒道:“稟公主,奴婢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說:“幹嘛?”丹妮兒說:“如果公主現在就想要姦淫小月冰清玉潔的美少女淫穴,那是。
。
。
小月的無上光榮。
奴婢請准公主在第一次姦淫小月的時候,讓奴婢在旁被捆綁塞嘴,親眼看到女兒的淫穴第一次被真的肉棒插。
奴婢想跟親女兒分享女兒失身的羞恥和幸福。
”哇!有這樣的媽咪?如果小月沒有我,是不是將來她“正常”出嫁時,丹妮兒要看女兒跟女媳洞房?我說:“沒事!我不過是要跟同班同學說點悄悄話。
甚麼時候強姦你女兒,我自有主張,少不了你一份。
。
。
只不過不是今晚。
”丹妮兒道:“是!奴婢謝公主隆恩!” 我先放下小月兒,取紅口球給四個字母女奴綁嘴(她家還收了這麼多紅口球,果然夠SM),然後重新把小月兒抱出房,進入客房。
小月還沒習慣被一個“有陽具女人”如此親密的抱著,羞得別過頭去。
進入客房,我把小月兒扔在床上,玉體橫陳。
我爬上床,把小月兒下意識的夾緊的一雙絲襪美腿拉開,把這個小美眉潔靜無暇的小香軀上最神秘幽香的小穴穴再次暴露出來。
小月兒以為我要違背我對丹妮兒的承諾,來個“公主”硬上弓,嚇得花容失色,幾乎要哭出來,卻不知怎麼拒絕。
本來在我還沒亮相之前,她是假設媽咪會帶回一個陌生的真正的女人當她的新主人的,不料現在她這美肉卻是在我這同班三年的“有陽具女同學”的“砧板”上。
她的心理準備完全往錯誤的方向走,現在可真是羞死她了。
但我之所以拉開她的雙腿,除了再次視奸一下她的小淫穴外,就是為了我自己躺下壓在她的身上,我的一雙絲襪腿就緊閉擱在她微張的絲腿之間。
我一邊以雙手揉揑非禮她露出的B奶,一邊吻上她的清純小香唇。
小月兒全身酥軟而顫抖,好像有點聽天由命,嘗試把受淫辱當享受的感覺,緩緩張開小嘴,一隻小香舌往內縮,卻似乎是要迎接我的小蠻舌的入侵。
咱們的一對小舌頭纏綿的互舔之後,我用雙臂稍微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卻是要向小月兒問話。
小月兒仍然臉紅心跳,一雙妙目望著我,卻不知我趕嘛停了下來。
我對她笑得曖昧,邊用一隻手摸揑她的凝脂玉乳,一邊問:“小月兒,你是你媽咪的蕾絲邊女朋友嗎?”小月輕聲道:“我。
。
。
奴婢不知道。
。
。
算不算。
。
。
” 我問:“你媽咪有沒有過跟你一起脫光光抱抱、吻吻、摸摸奶、摸摸腿、摸摸舔舔小淫穴、插插小淫穴?”小月更是羞得緋紅,道:“奴婢。
。
。
奴婢。
。
。
”我說:“你不說沒有,那就是有羅!你為甚麼喜歡被你媽咪脫光光捆綁,當你的媽咪的蕾絲邊女性奴?” 那麼隠私的事,小月兒真的說不出口。
但我一邊繼續摸她的奶,一邊用那挺拔的大雞巴隔著她的小內褲、肉色褲襪和校裙,摩擦著她那暴露的小淫穴,把她下面都弄得淫濕起來。
她雙眼半開半閉,說:“奴婢從三歳開始,就天天跟媽咪一起在浴缸里洗澡。
媽咪用手幫奴婢洗身體的時候,摸的方法跟人家不一樣,好像非禮親女兒的感覺。
奴婢以前不懂事,後來才知道。
五歳的時候,奴婢有一次洗澡問媽咪,為甚麼她的。
。
。
小淫穴,跟奴婢長得不一樣;還有她的胸口的。
。
。
那兩粒。
。
。
是甚麼?為甚麼她下面那邊有毛?” 我問:“她怎麼說?”小月兒說:“她沒說,只是牽著奴婢的小手,去摸她的。
。
。
乳房和小淫穴。
她叫我盡量摸。
。
。
摸。
。
。
還要好好的摸奶頭、摸。
。
。
陰蒂。
。
。
屁股和腿也要摸。
。
。
然後她就開始喘。
。
。
喘。
。
。
我嚇到了,問媽咪是不是生病了。
她說不是,很舒服,要再摸。
。
。
不摸不好。
。
。
我。
。
。
奴婢又摸。
。
。
摸到媽咪尖叫一聲。
。
。
奴婢問媽咪能不能給奴婢也舒服一下?媽咪說奴婢還小,要跟媽咪多在一起脫光光,互相的摸,媽咪就能把奴婢訓練成一摸就舒服。
。
。
” 我打斷:“那你現在給我摸得舒服嗎?”小月又羞死了,道:“奴婢。
。
。
。
奴婢。
。
。
不知道。
。
。
”我說:“好啦!你繼續講你跟媽咪怎樣了?”小月道:“以後,媽咪和奴婢在家裡,連不洗澡的時候都愛一起脫光光,摸來摸去。
每晚一起脫光光同床,摸夠了才睡。
可是到了奴婢九歳的時候,媽咪知道奴婢已經摸和被摸上癮,居然跟奴婢說,小月長大了,不能跟媽咪一直這樣脫光光摸來摸去;以後小月自己睡、自己洗澡,要學會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要隨便給別人看到自己脫光光,連媽咪也不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