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後宮絲奴 - 第64節

玩大風吹嗎?只不過大風吹的玩法是比參加人數少張椅子,而我們這兒卻是比肉棒數多一個淫穴。
我從陽具媽媽抽出來,改而去插翠欣,陽具媽媽則一邊插淫穴媽媽,一邊用手指進犯翠琳的淫穴。
接著,陽具媽媽插翠欣,我插翠琳;我和陽具媽媽的手指分別插淫穴媽媽的後庭菊花和小淫穴。
插著插著,我多出來的一隻手也來插翠琳的後庭菊花,陽陽具媽媽的手指則插翠欣的。
母女三人的後庭菊花也準備好啦! 我從翠琳的淫穴中抽出已經沾了母女三人的淫液的陽具,插進淫穴媽媽的後庭菊花里。
而陽具媽媽則跑去插翠琳的菊花。
淫穴媽媽的菊花已習慣被陽具媽媽插,甚至常有淫穴媽媽捆綁陽具媽媽,然後“淫穴媽媽用自己的菊花去強姦陽具媽媽的陽具”的事。
可翠欣和翠琳還是肛交的新人,現在可痛死翠琳了,她的淫嗚變成呻吟抽泣。
又換位。
我插翠欣的菊花,盡量溫柔點,因為還真心疼這個善解人意的親妹妹。
陽具媽媽也轉而去插淫穴媽媽的那個熟悉的菊花。
最後一個插肛組合,我插翠琳,陽具媽媽插了翠欣。
要“中出”了吧?翠欣已經來了月經,吃了避孕丸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沒戴套的我和陽具媽媽可不想鬧出人命。
我的肉棒回到我的“老家”深處--已經結紮的淫穴媽媽。
陽具媽媽的肉棒則插進尚未來月經的翠琳的淫穴深處,差不多要探“頭”進入稚嫩的子宮了。
一、二、三,射~~~~~~ 陽具媽媽射進親女兒的淫穴里,我則射進親媽媽的淫穴。
翠欣,不好意思啦!冷落了你! 我癱倒在淫穴媽媽的玉體上,把頭埋入F奶乳溝里,享受這母親的軟玉溫香。
陽具媽媽則跪坐在地,把頭埋入翠琳的兩腿之間。
咱們休息了一會兒,我們才解開三母女的束縛。
我本來以為淫穴媽媽立刻就要當回女皇,豈料她在我和陽具媽媽面前下跪。
而翠欣和翠琳也立刻跟著下跪。
淫穴媽媽低頭道:“至淫無上、下流淫猥的戀襪SM女性奴曾詩蓓,以媽媽的身份,感謝陽具女兒公主殿下,把媽媽的美肉香軀剝光豬,赤裸裸三點盡露,然後把媽媽捆綁塞嘴,絲襪套頭,鞭打媽媽,再強姦媽媽的淫嘴、淫穴和後庭小香穴,還把女兒最寶貴的淫精液射進媽媽的淫穴深處。
能滿足女兒的淫猥獸慾,是媽媽的無上榮興。
在明天早上七點鐘之前,奴婢曾詩蓓,還是公主女兒的無恥下賤的戀襪SM女性奴。
奴婢的美肉香軀,任由女兒處置。
” 還有個截止時間。
不過我今天也玩累了,因為早上先姦淫了翠欣、翠琳,又破了詩儀、美瑩和美惟的處;下午破了翔子的處之後又姦淫幸美;晚上又連姦淫穴媽媽、翠欣和翠琳。
就算公主我金枝玉葉之香軀是鐵打的,也頂不住。
還是趁早休息,為明天的另一輪浴精奮戰而養精蓄銳。
咱們一家五口進入主人房的按摩池裡,把身上剩下的絲襪手套全都脫光光,赤條條的一塊洗浴互摸。
然後,淫穴媽媽當我的專用侍浴女,翠欣和翠琳則讓陽具媽媽享齊人之福。
淫穴媽媽在我小時候就幫我洗澡直到我四歳,可這回的差別是,她也跟我一起一絲不掛,而且不止用手,而是用全身給我擦肥皂,包括用她的F奶和雙腳來夾擦我的陽具和蛋蛋。
今晚打賀爾蒙針,就免了我被捆綁的儀式啦!淫穴媽媽和我分別穿回護士服或校服裙加短白襪(絲襪就不穿了),由淫穴媽媽為我掀裙脫內褲打針,再穿回內褲。
仍穿著護士服和白褲襪的淫穴媽媽趴在地板上,把我馱回我的香閨。
我穿著校服裙,而淫穴媽媽因為是女奴,我下令她再次把自己剝光豬,穿上白色吊帯長統絲襪。
她被我以絲襪反綁雙手、捆綁雙腳、口塞紅球、白絲襪蒙眼。
我上床躺好,把被捆綁的媽媽抱進懷裡,沉沉睡去。
陽具媽媽則決定穿回黑色長統手套、弔帶黑絲襪,保持三點盡露。
翠欣和翠琳赤裸裸的穿上肉色長統絲襪,被反綁四肢,同樣口塞紅球、白襪蒙眼。
陽具媽媽在主人房的大床上左擁翠欣,右抱翠琳。
人家父母親給子女晚安之吻,陽具媽媽卻是給兩個親女兒來個“晚安之非禮”,一邊摸遍兩女全身,一邊沉沉睡去。
第二天。


一早醒來,迷迷糊糊的我,卻覺得不對勁。


跟四天前被兩位媽媽“捉姦在床”一樣,我躺在地上而非床上。
我記得我昨晚是穿著校服裙、短白襪、小內褲和奶罩入睡的;可現在,我又全身赤條條。


咦,腿上多了一雙長統絲襪。
還有,我的雙手被麻繩反綁。
我聽到床沿有個清脆的女聲噗哧一笑,抬頭一看,正是翔子。
這位日本娃娃穿上與她的媽媽幸美昨晚上夜總會演出時一模一樣的服裝--粉紅色超短旗袍、肉色超亮長統絲襪、白色尼龍短白襪。
她正用用蓮花指拿著一條古色古香的繡花小手絹(我好像還真的嗅到一點香氣),正在掩嘴而笑。
我說:“翔子,你。


”翔子用頑皮的語氣說:“誰是翔子?我是建寧公主!” 建寧公主?我恍然大悟。
金庸的小說我是看齊了的。
15部長短篇小說中,只有三次最色最露骨的描寫,依露骨程度從最輕到最重為--《書劍恩仇錄》里余魚同強吻駱冰、《神鵰俠侶》里尹志平強姦被點了穴的小龍女,和《鹿鼎記》里建寧公主迷昏韋小寶,把他剝光豬並反綁雙手,意圖性虐待,結果被韋被阿珂所救,並反過來跟公主上了床。
我是韋小寶嗎?不太一樣。
我的假B奶還在,腿上還多穿了一雙肉色絲襪。
翔子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讓我感覺到她穿著內褲的下體緊貼著我。


會不會是我昨晚穿過的?她颳了我的臉一巴掌,悄聲道:“韋小苓(我的女性名字是雯苓嘛!),你昨晚當女主人當到女皇的頭上了,連女皇都敢強姦。
可是,女皇半夜聽到你說夢話,知道你既是S,也想玩M。
現在已經過了七點鐘了,女皇叫我陪你玩玩。
” 我一聽,興緻也來了,道:“公主,您要把奴婢怎麼樣?”翔子道:“還不知道,玩玩吧!”她站起身來,繞著我的香閨走了一圈,穿著肉絲加白襪的雙腳蓮步挪移,小腳哧哧聲,太美妙了。
她抬頭望向我的香閨壁上貼的數包用透明密封袋包好的“戰利品”,像翠欣和翠琳最後的處女恥毛、女奴們穿過的原味絲襪和內褲等等,邊看邊走著走著,一隻腳就跨過我的頭,腳開開站在我的頭上。
我雙眼瞪得大大的,似乎要看清她的粉紅色內褲上是否沾有她的淫液。
她忽然一低頭,然後怒道:“韋小苓,你竟敢偷看公主的裙底春光!該當何罪?”我結巴:“我。


我。


”她蹲了下來,使她的私處“幽香”撲鼻而來。
她又喝道:“你還敢看?還在聞我的私處?”她甘脆一屁股坐在我的頭上,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但她的日本美少女體香就更濃郁了。
她伸手把腳上的短白襪脫下來,露出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腳。
然後,她稍微抬起屁股,把兩隻短白襪塞進我的嘴裡,再用一條中間打結的白長統襪綁嘴固定。
這雙短白襪,果然具有濃濃的“汗臭味中兼具少女體香”,可應該是新鮮出爐的,大概是她在我起床前已經去跑步準備了。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