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了六具人肉芭比娃娃和嗅舔了她們的白襪腳之後,估計兩位媽媽也快回來了。
我下令:“今晚公主我要翠欣、翠琳給我‘侍寢’,陪我多P亂倫一整晚。
翔子、美瑩、美惟,你們就被捆綁睡在翠琳的房裡。
翠琳,跟我一塊兒上來幫我捆綁。
翠欣,你留在客廳收拾一下,不必上來。
”眾女奴領命。
於是,翔子四肢著地當我的坐騎,把我馱到樓梯口。
然後,五對短白襪美腳噼踢趴踏的上樓,與柚木樓梯板的哧哧摩擦聲,又與絲襪腳的磨擦聲不一樣,可都一樣的誘人。
進入翠琳的香閨里,我安排翔子、美瑩和美惟睡地上,因為一張單人床容不下三個人,更別說是我計劃的捆綁方式。
昨晚我才跟曼芸玩過戀襪式69捆綁--我倆頭對腳、腳對頭被捆綁,用一個人的腳塞進另一個人的口中當口塞(然後陽具媽媽還趁機強姦我倆)。
今晚,我想嘗試三角形戀襪捆綁。
三女的手被反綁后,躺成三角形,翔子把一隻白襪加絲襪腳塞進美瑩的嘴裡、美瑩的白襪腳塞進美惟的嘴裡、美惟的白襪加絲襪腳塞進翔子的嘴裡;我和翠琳再以麻繩把每對的“塞嘴白襪腳”和“嘴被塞的頭”綁在一起固定。
由於是三角形而非69的兩人平行,角度有點難搞,所以她們都只能塞入幾根腳趾,不像昨晚我和曼芸能口含對方的至少半隻絲腳。
然後,我們用白色厚絲襪蒙上三女的眼睛。
大功告成!我命三個穿校服裙的女生微微掙扎,口發嗚嗚聲,累了就這樣睡著。
聽到兩位媽媽的車聲,我命翠琳下跪,對她說:“今晚我們的多P的方法有點不一樣。
我要先把你鎖在你的香閨里,一邊陪她們,一邊做假期作業。
不論聽到下面有甚麼聲音,不準出來,就當沒事發生,忙你的功課。
”翠琳大嗅到角色扮演的味道,垂首道:“奴婢謹遵公主御旨,盡量配合。
”我壓低聲音,帶有挑逗意味的說:“不!待會兒我如果闖進你的香閨,你就不能太配合。
”翠琳也壓低聲音,用天真中帶點撒嬌的語氣道:“是!奴婢是天真無邪的12歳小學女生,應該懂得保護自己的小香軀,不能被人家佔便宜。
奴婢這就去做功課。
” 我和翠琳互換一個淫笑,然後自行走出房,鎖了門,走下樓,只見翠欣剛為兩位媽媽開門。
陽具媽媽穿著女皇裝(附有束腰帶的黑色無弔帶緊身裙、長統手套、長統絲襪、過膝長統靴);而蜜穴媽媽今晚剛好換了日本AV性感超短護士裙、白色蕾絲長統絲襪,剛把白高跟鞋脫掉(她倆開情趣店,雖然平時多半穿旁客裝,但偶爾也會變裝,尤其是地下俱樂部有活動的時候)。
翠欣下跪道:“奴婢翠欣,叩見女皇、皇后!”蜜穴媽媽見到翠欣的一身校服裙,道;“噢!制服誘惑啊?其他女奴呢?”翠欣說:“稟女皇,公主和其她女奴都在樓上,都穿著校服裙和短白襪。
” 我這時頭套一條黑色褲襪,裙袋裡又收著條絲襪,走下樓,跪在翠欣旁邊,雙手著地,向兩位媽媽施禮:“陽具公主奴婢雯苓,叩見女皇、皇后。
”我斜眼瞥見站在蜜穴媽媽身後的陽具媽媽,手上拿著一條黑色褲襪。
蜜穴媽媽見我穿著超短裙的屁屁翹得比翠欣還高,笑著說:“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穿內褲。
”緩步走到我和翠欣的背後,看到我圓渾的屁屁被翔子的內褲緊緊的包著,正露出在超短裙外。
蜜穴媽媽似乎被我挑逗了,舉起白色絲襪腳,隔著翔子的小褲褲磨蹬著我的屁屁、蛋蛋和雞雞。
我這時稍微抬頭望向陽具媽媽,只見“她”趁蜜穴媽媽在意亂情迷,用她的絲腳在非禮自己的親生有陽具女兒之際,悄悄把手上的黑絲襪套上自己的頭。
那是個暗號。
我們都準備好了。
頭套黑色絲襪,代表著我們今晚要當女主人。
陽具媽媽又悄悄走到蜜穴媽媽的身後。
然後,我忽然發難,爬起身,把身旁仍跪著的親妹妹翠欣給按趴在地。
同一時候,陽具媽媽忽然硬生生的反扣蜜穴媽媽的雙手到她的背後,就要取絲襪將她反綁。
蜜穴媽媽悴不及防,叫道:“幹甚麼?!”翠欣也尖叫一聲,掙扎著要爬起來。
這我得說明一下,我和陽具媽媽這回跟小早川母女不一樣,並沒有事先跟蜜穴媽媽和翠欣講好,而翠琳也是剛剛才猜到三分。
她們真是完全沒心理準備,會被我們暗算的。
我們這對有陽具母女不可能一次過制服三個人,我才會在剛才給翠琳暗示,要她在我們制服蜜穴媽媽和翠欣后,才向她下手。
蜜穴媽媽一時失去重心,跌在地上,卻也無意中掙脫陽具媽媽。
但陽具媽媽畢竟本是男兒身,比起蜜穴媽媽來得孔武有力,立刻撲在她的身上,重新反扣她的雙手。
蜜穴媽媽驚叫:“在女兒面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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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具媽媽過去其實偶爾會應蜜穴媽媽的要求玩角色倒轉,由陽具媽媽捆綁調教蜜穴媽媽,但蜜穴媽媽似乎不喜歡陽具媽媽在女兒面前這樣搞她。
騎坐在蜜穴媽媽的絲襪大腿上的陽具媽媽哪兒理她,把蜜穴媽媽的雙手扣得緊緊的,用絲襪綁在一起。
我就沒陽具媽媽那麼強。
翠欣畢竟當過女童軍,露過營,體能不在我這個“嬌滴滴”的書生之下。
她先是本能反應的掙脫我跑掉,可在電光火石之間,她發現蜜穴媽媽正要開罵,陽具媽媽忽然給了她一個耳光,喝道:“住嘴!”翠欣忽然想到這可能是角色扮演,正想停下腳步來被正在“追捕”她的我制服,可轉念一想,連蜜穴媽媽都嘗試抗拒(不論是真是假)而挨巴掌,她又怎能自己送上門。
於是假裝仍在繞著客廳里的傢具跑,一邊叫道:“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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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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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正要逃進廚房時,“不小心”跌倒在地,整個玉體趴在地上雙腿張開,裙子掀起而露出她的粉紅色小內褲。
我馬上騎坐在她的內褲屁屁上,反扣她的雙手,拿了絲襪反綁好。
翠欣叫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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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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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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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了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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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穿校服做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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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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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兩條肉色褲襪塞進她的嘴,再以一條肉色長統絲襪套她的頭。
翠欣仍上半身掙扎、雙腿猛踢、口發嗚嗚聲。
第35章 今晚,媽媽自稱為“奴婢” 我把翠欣橫抱入客廳,扔在地氈上。
只見平日不可一世的“女皇”蜜穴媽媽也已被陽具媽媽完全制服,手腳都被捆綁,口塞兩條褲襪,頭套絲襪。
翠欣挨近蜜穴媽媽,兩個可憐無助的母女靠在一起,口發嗚嗚聲,似乎可以猜到她們待會兒的悲慘命運。
我蹲下身子,解開蜜穴媽媽胸前的鈕扣,把連身裙一掰,蜜穴媽媽沒戴奶罩的F奶立刻蹦了出來透透氣。
而陽具媽媽也對翠欣如法炮製,只是得把她的少女奶罩往上掀,才露出她的B奶。
我們恣意的非禮著親媽媽或親女兒的奶子,而她倆只能輕輕的發出高八度的“唔唔”聲,不知是被摸得害怕、羞恥,還是亢奮。
陽具媽媽說:“苓苓,你摸我的老婆,我摸你的老婆。
可是我的老婆是F奶,你的老婆只有B奶,你賺到了。
”我說:“荃荃,你摸你的老婆十多年了,我才摸我的老婆幾天就讓你摸。
讓我多摸你的老婆一下子,有甚麼賺不賺的?”這像是一對“有陽具母女”的對話嗎?更何況受辱被摸的對象,是親媽媽或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