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沒啥淫蕩之事。
咱們依然光脫脫只穿著絲襪及頭套絲襪,在客廳里商議明早的婚禮。
既然剩下未嫁的女奴美惟、美瑩和詩儀都決定嫁了,甘脆三個一起嫁。
我一個人能應付三個新娘子的洞房之“晨”嗎?走著瞧吧!我告訴女奴們,戀襪似乎有助於我延長雞雞的戰力,因為邊插穴邊嗅舔絲腳絲腿,可以分散我的雞巴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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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好好實驗一下。
轉眼間到了晩上七點多,除了詩儀又得先回家之外,我只叫大老婆翠欣陪我去展場“接”曼芸。
而翠琳、美瑩和美惟則被我們吊綁在我的閨房裡,塞嘴套頭。
其中,即將在明天嫁給我的美瑩和美惟姐妹的吊綁方法是兩女被斜綁在半空,四隻絲腿交叉使到兩個淫穴緊挨在一塊兒,互相摩蹬;摩得熱絡的時候甚至可以“交換”淫汁。
我們雖然沒給她們蒙眼,卻故意闗燈鎖門,使她們雖能睜眼,所見卻是一片黑暗,有一種被幽禁的無助感。
她們還得請求菩薩保佑,待會兒不要有人破門行竊,否則看到三個年齢分別是13歳、12歳和10歳的美少女全身光脫脫的被吊綁,那還真是肉在砧板上。
兩位媽媽的情趣店晚上生意才夠旺,所以她們就不接送我們了。
不過曼芸早上才借了我們的私家車開去展場,我和翠欣得去開回來。
我倆穿回下午去展場時穿的超短娃娃裙,但我的褲襪換成紫色,而翠欣穿了橙色。
叫了計程車,咱倆坐車後座。
那中年司機好像時不時就通過望後鏡在偷窺咱們倆個美少女,尤其是超短裙下露出的超搶眼的彩色絲襪美腿。
翠欣在跟我如同一對姐妹般的閑聊,一邊又察覺到我還沒習慣女生的坐姿,透過望後鏡瞪了正在偷瞄我的裙底春光的司機,然後提示我把腿夾緊。
我立刻把右大腿翹在左大腿上,跟翠欣相視一笑。
如果司機知道我這褲襪底下有何“底細”(目前是細的,等一下去綁架D奶展場辣妹曼芸的時候,就難說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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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也有特殊癖好呢?那我可不依,我可是只願姦淫或獻身給美女的“有陽具女同志”! 車到了展場,車展剛剛“收檔”。
距離跟曼芸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我取出曼芸下午交給我的車鑰匙,把車開到展場後巷等她。
不久,曼芸果然從展場後門走出來,依然是那一身超辣的制服,包括那穿了將近三天,還兩度沾了我的淫精液的肉色褲襪。
曼芸若無其事的經過我們的車子,坐在車後座的翠欣忽然發難,開車門把曼芸拉上車。
曼芸一跌倒在車後座,翠欣就立刻關上車門,而我就開車絕塵而去。
曼芸趴在後車座位上,大叫:“啊~~不要~~幹甚麼~~”翠欣早把高跟鞋甩在地板上,兩隻橙色絲襪美腿跪坐壓在曼芸的腰間,道:“你這淫賤戀襪的無恥車展辣妹,給我閉嘴!”先將曼芸的雙手用絲襪反綁,然後給她堵上紅口球。
曼芸的兩隻絲襪長靴美腿在翠欣的屁股後面不停的踢,似在掙扎。
豈料翠欣拿出兩張曼芸的裸照,正是蜜穴媽媽前晚給她拍的,不只三點盡露,連妹妹都掰開了。
翠欣說:“還聽不聽話?”曼芸眼淚汪汪,閉上雙眼,看似很屈辱的點點頭。
翠欣便讓她坐好,先脫下自己穿著的橙色褲襪,套上曼芸的頭(現在此褲襪當然有翠欣的下體的幽香了),再取一個黑布袋給曼芸罩頭。
現在,曼芸不時口發嗚嗚聲,但已不再掙扎。
晚上的交通順暢,半小時內就回到家。
但我今晚要換個方式姦淫曼芸。
既然我們是從展場直接把她“綁架”回來的,假設我和翠欣在路上就已淫念大起,把曼芸載到荒山野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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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就把家的旁邊的林子當成荒山野嶺吧! 我們押著曼芸走,到了距離大路約三百米的林子里,這個比我還高半個頭的展場辣妹就這樣被我倆剝去上衣、NUBRA、超短裙、打底褲、長統靴。
曼芸的D奶和超長的褲襪美腿又呈獻在我的眼前。
我將她的雙手高舉在頭上,把她吊在樹下。
她那對嬌弱的奶子葡萄粒,還被乳頭夾伺候,弄得她嗚嗚呻吟,在微風中全身晃動。
曼芸在展場忙了一天,其實已經夠累的,卻還要配合演出。
翠欣宣布:“展場辣妹女奴於曼芸,你竟然一連十天在公眾場合穿著如此貼身暴露,修長的美腿還穿著淫蕩無比的絲襪,任人拍照放上網、視奸、性幻想,淫大猥極,該打!”便把假皮鞭交給我。
我先把曼芸的褲襪拉下到膝上,使她的恥毛、淫穴、玉臀和大部分的大腿毫無阻隔的暴露在空氣中。
我揚鞭猛打,曼芸也拚命嗚嗚呻吟,黃金比例的模特兒窈窕香軀晃動不止,如同花枝亂顫。
鞭夠了,我把近乎奄奄一息(其實是疲倦啦!)的曼芸放下,改為反綁她的雙手,揭開她的罩頭黑布袋和套頭絲襪,將她的塞嘴紅口球改成我剛脫下的紫色絲襪,再重新以絲襪套頭。
當然她的淫穴里仍塞著我昨晚給她塞進去的我穿過的肉色絲襪。
現在,她的三穴中有兩穴都充滿著我的體味。
這麼說,就像我曾對翠欣和翠琳做的,我就要蹂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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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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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翠欣既然在場,也想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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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插一穴?第26章 戀襪式69捆綁 “可憐”的17歳展場辣妹於曼芸,十天來在夏季車展美人配名車,一身窄緊制服暴露得光鮮、兩腿被絲襪包裹得亮麗,魅力四射的成為“只可視奸而不可褻玩”的萬人迷;如今車展落幕,拖著疲憊香軀的她居然被我綁到荒郊里剝光豬、三點盡露、D奶被夾的鞭打了一頓之後,還要有生以來第一回在野外被姦淫蹂躪(也是我的第一次)。
被捆綁塞嘴的曼芸在淫淫嗚叫之餘,不知心頭是否閃過一絲悔意--自願當我的SM美少女性奴,卻被我玩得那麼過火。
可現在她真是肉在砧板上,只能任我為所欲為了。
曼芸被放下來后,已經全身軟綿綿了--吊綁被狠狠鞭打,居然也挺耗體力的。
曼芸的褲襪已被褪到雙膝的上面,但我捨不得把它完全脫掉,因為她連續穿了這條褲襪已近三天,特別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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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買原味絲襪或內衣褲,當然是連續穿越多天的越貴了。
我重新反綁曼芸的雙手,取下她的黑布袋和套頭的橙色褲襪。
仍被紅口球塞嘴的曼芸頭髮零亂、眼神渙散,似乎只是在神志不清的輕輕發出“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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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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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
我抓起她的一把頭髮,她吃痛而閉眼尖“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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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
我不輕不重的颳了她左右臉頰各一巴掌,道:”賤奴!你著17歳的戀襪淫蕩的小香軀就要被強姦了,你還想睡覺!“她只能“嗚~~嗚~~”啜泣,眼淚又沿著臉頰流下。
曼芸被蹂躪到這種程度,連翠欣都有點看不過眼了。
翠欣脫下自己的超短裙,一絲不掛的壓在曼芸的香軀上,以女同志的細緻,親吻曼芸塞著口球的上下唇、小鼻子、大眼睛、粉頸,還輕咬曼芸的耳垂,又手腳並用,愛撫曼芸的D奶、玉腿、淫穴。
如此纏綿緋惻,不止令曼芸從啜泣慢慢變成輕輕的嬌喘嚶嚀,連我都看得痴了--不止是眼神痴了,我的雞巴也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