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姑姑似乎覺得自己15年前生下小薰的同一個小穴穴,現在居然在吃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的小薰的處女血,猶如雪兒自己奪走了女兒的處女身,所以她又再一次逹到性高潮。
可我對她的姦淫還沒有停止,活塞運動仍在持續。
就在這時候,我又感到自己的後庭菊花香穴一陣冰涼,有兩根纖纖玉指在穴口塗抹潤滑劑。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了──我感到一根似乎有點硬但不算太長太粗的肉體異物插入我的肛門裡。
那自然是小薰。
她這一插,又似乎“直沒至柄“,但我剛看到她那勃起的雞雞如同跟八、九歲開始會勃起卻不知發生甚麼事(因為還不諳性事)的一般小男生一樣,或者可能還大一點,但跟我自己12歲以後偷看AV自慰時能勃起的程度差得遠。
但被雪兒和小薰兩母女夾姦的亂倫感覺太美妙,小薰這一插,只有引起我更大的亢奮,讓雪兒的淫穴感覺到我的雞雞更壯碩了。
小薰,小薰,你這陰陽美少女守了15年的淫穴與陽具處女身,十分鐘內就被我接連開苞了。
我一邊繼續抽插雪兒,一邊轉過頭看看小薰,只見她仍雙手被反綁,頭套絲襪、口球塞嘴,跪在我身後姦淫我,後面有女僕扶著她的香肩支撐玉體。
但我這一轉頭,女僕甘脆把小薰的上半身推倒壓在我的玉背上,小薰的D奶讓我的玉背吃波餅。
小薰呵氣如蘭地淫嗚,顯得也很亢奮。
可這也是她的雞雞的第一次,沒像我能那麼持久,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到自己那半充實半空虛的直腸一陣灼熱,小薰射了,射到公主我的美少女小香穴的深處。
(一三零)公主與六加六個性奴婢小薰癱倒在我的玉背上,但很快就被女僕甲拉開。
女僕乙又把我拖起來。
這時我仍未射精,陽具依然囂張跋扈。
兩位女僕(是大姑、表姐母女倆)請我站起身,然後她倆跪坐在我面前,一齊為我口交、舔蛋,時不時伸手撫摸非禮我的絲襪美腿和D奶。
我低頭往下看,兩個女僕的四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著我,好無辜的蘿莉眼神。
就在同一時候,我看著雪兒解開小薰雙手和臉部所有束縛,兩母女對我露出詭異的一笑,然後轉頭面向對方,卻是笑得勾魂、曖昧、誘惑。
兩個女人站著抱在一塊,深深狂吻,B奶和D奶交迭,一雙肉色絲腿和一雙白色絲腿也相互交纏,尼龍包芯絲和肌膚磨蹭著的細微的希希砂砂聲,與女女接吻時的纏綿呼吸聲交錯。
怎麼有一對母女,相愛起來可以色到這個地步?小薰雖年方15,身裁可比親生媽媽雪兒來得勻稱玲瓏一些,不只D奶突出,還似乎比媽媽高一點,甚至香肩還寛一些(大概因為她是陰陽人),可骨盆又是超女性化的大。
在狂吻之中,小薰就把雪兒按倒在地,她也全身扒在雪兒的身上,雙手把雪兒的雙臂拉起“釘”在地上,彷彿一個男人在駕馭一個女人,跟之前我給她的淫穴破處時的小女人嬌態,判若兩人。
小薰的屁股搖晃著,似乎在用她的雞雞在揉搓著雪兒的陰部。
雪兒在嬌喘聲中,與小薰咬耳朵遇遇私語,在說些我聽不懂的日語,但就語氣和表情來說,完全是調情挑逗之態。
或許,以前曾經跟親生有陽具妹妹(也就是我的陽具媽媽)亂倫過的雪兒,生下個陽陽女兒后,15年來就等著這一刻。
或許,小薰也等很久了。
但她們都等著我的出現,就像我下午當了義母女明思和玉子的亂倫的“媒介”一樣地,先讓我姦淫雪兒,又破小薰的淫穴和陽具的處女身,兩母女才拋開一切,也實現親子亂倫嗎?難道十多天來我從一個只能半夜偷看AV自慰的16歲小男生,變成今天擁有二十多名後宮戀襪SM美少女性奴、姦遍所有在世的親人的D奶有陽具蘿莉公主,全都是從翠欣和淫穴媽媽,到幸美和雪兒的精心策劃的劇情嗎?可這一切在此時此刻都不重要了,因為我正親眼看到小薰握著自己又重新勃起的雞巴,插進雪兒的神秘幽香的小穴裡……這場演出,搏得滿堂彩。
不是鼓掌,而是沙發上的所有被裸體女奴舔穴口交的六名“貴婦”,都逹到高潮多次。
連我那12歳的小妹翠琳都有兩次高潮,年紀輕輕就享受到女人該有的性亢奮。
當小薰姦母五分鐘后,抽出陽具射在曾經哺乳過她的雪兒的奶子上時,我也把自己的公主聖淫精液射在兩女僕的臉蛋上……我們還是有個“拍賣”戲碼的,我就依女僕耳語交待的劇本,“買下”雪兒和小薰兩母女。
夜深了,一女僕領著我走回榻榻米客房,我倆一脫光衣裙絲襪,我就知道了她是表姐(屁股上端沒有刺青的那位),由她服侍我洗香香,換上一條粉紅色弔帶透視超短連身睡裙、丁字褲和長統絲襪。
雪兒和小薰隨後被裝在綁了禮物絲帶的兩隻行李箱裡被推進房,由我親自打開,只見她們分別赤裸裸一絲不掛,瑟縮躺在箱子裡,雙手和雙腳分別被紅絲帶綑綁,中間打結的粗紅絲帶綁嘴。
我解開她們,命她們分別為對方穿上肉色長統絲襪,躺在我兩旁陪睡。
我們今晚就不相姦了,她倆只是任我撫摸非禮她們的三點(其實對於小薰來說,是連雞雞在內的四點)和絲腿,並由雪兒向我娓娓補敍另一些往事:原來雪兒的老公、小薰的老爸篠原先生,當年雖然頂住親人的反對,堅決跟雪兒結婚,但在雪兒生下了個陰陽人後,篠原先生終於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怎麼自己心愛的女人生下了一個“怪胎”,越想越恨,居然心肌梗塞而暴斃。
雪兒新寡,分了家產,撫養女兒,不把她當怪胎,而是天賜的寶貝,雖具有兩性器官,但雪兒一早就選擇把她當女兒來教養,大概是念念不忘當年跟易女裝的有陽具妹妹的亂倫情吧?小薰也耳語說,她喜歡當女人,但是又喜歡多一根雞雞。
醫生說她既可射精讓女人受孕(雖然睾丸還躲在體內,這是很罕見的),自己的淫穴受精又可生娃,稱做“真性雙性人”。
我們在夜半私語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雪兒和小薰已不知去向。
有兩個黑裙白絲襪女僕進來,卻不是大姑和表姐,而是小月兒和翔子,服侍我盥洗更衣,穿上的是白色系的紡紗連身超短裙(裙子後面連著一條類似斗蓬的紡紗布)、丁字褲、弔帶長統絲襪、白紗蒙臉。
翔子收斂平日的痴女形象,下跪通知我,彗雪姑姑已恢復貴婦團女皇身份,但我今天不是她的女奴而是‘民女’(不需被綑綁但見了她仍要下跪行宮廷之禮);而今天傍晚我和自己帶來的六女奴會按原訂計劃搭機回X城。
早餐過後,小月兒和翔子說要引我去覲見彗雪女皇,向她道別。
我們回到昨天我和明思、玉子、幸美、翔子行婚禮兼5P的大房間,不見女皇,但見六名女子背向我,全都身穿日式女子校生制服裙襪(白底深藍海軍領上衣、紅領巾、深藍超短百褶裙、肉色超亮絲襪、半透明尼龍短白襪),雙手高舉過頭被紅色麻繩綁在一起吊起全身(兩邊各吊了三女),雙膝曲著使大腿肚和小腿肚貼在一起也被麻繩綁著,並垂著頭被及膝白襪蒙眼、白底黑斑點手帕蒙著眼部以下的整張臉。
六女顯然被吊得很辛苦,口發嗚嗚嬌喘聲,微微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