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後宮絲奴 - 第210節

表姐又拿了白色厚襪蒙上我的雙眼。
我大概剛射過精,又還沒吃早餐,現在有點昏昏欲睡,雖然隱約聽到表姐走動的聲音。
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不小心睡了一會兒,再次被解除全身所有束縛時,我睜眼又看見兩個女僕站在牀邊—穿粉紅色系女僕裝的姑姑和黑色系女僕裝的表姐。
“姐妹倆”笑盈盈,姑姑說:“你醒啦?”又回復了她的日本腔的普通話,好像從昨晚到剛才發生的事都是一場春夢,根本沒有姑姑、表姐這回事。
但我這回可是把女僕的臉蛋看得分明—的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也就是我的“春夢”中的銀裙“姐姐”、天使姑姑,和小魔女表姐。
我坐起來一看,還是同一個閨房,但電視機上的鋼管假陽具已不見蹤影;而我仍是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白色系的吊襪帶、長統絲襪、長統手套。
我那羞羞的下體卻是乾凈清新,沒有留一點尿尿、精液、女人的淫汁、口水的痕迹,大概是女僕們清洗過了吧? 粉紅衣女僕和黑衣女僕分別舉起用保鮮袋密封的銀色裙子和黑色丁字褲,在我眼前揚了一揚。
粉紅衣女僕說:“妹妹,我們的美少女玉體原味就密封在裡面啦!這條裙裙和那條褲褲會被送到你的後宮去哦!”就她這麽說,從昨晚到剛才發生的事,就不是“春夢”啦!是第一個秘密哦!第一個秘密就這麽勁爆,騙了小公主我胡裡胡塗跟整容成雙胞胎的姑姑、表姐亂倫了,剩下來的兩個呢? 女僕們收好了兩個保鮮袋,把我的早餐捧進來,然後離開讓我自己吃。
這回是簡單的西式早餐(其實是日西合璧)—照燒雞肉餡的羊角麵包,和抹茶拿鐵。
我今天一早起牀就被綑綁塞嘴、脫光衣裙遭到亂倫強姦,射了表姐一炮,現在都九點半了吃早餐,雖是小香軀脫光光羞羞三點盡露又餓得發慌,卻沒忘記維持淑女形象,跪坐在榻榻米上,脫下手套,雙手蓮花指捧杯捧麵包,靦腆地低著頭撅起小嘴,小口吃喝,細嚼慢咽。
吃完後,我取濕紙巾抹了自己的小嘴和玉手,然後戴回手套,低頭恭敬地跪在地上,雙手擺在身後交叉併攏,小雞雞夾在雙腿間,奴性十足地等待女僕們或小薰回來對我疼疼,或對我壞壞。
不一會兒,女僕們回來了,把我領到梳粧台前跪坐。
她們為我卸了粧,然後居然把我的眉毛剃光光。
我不知道她們要做甚麽,但奴性既起,乖乖任她們擺布。
她們扶我站起身,脫下我的白吊襪帶、絲襪、手套。
接著,她們花了近半小時,把赤裸裸一絲不掛的我的美少女香軀,從臉蛋到腳底,上上下下均勻地撲上白粉。
女僕倆誰是姑姑,誰是表姐,我也分不清,反正一個在為我的俏臉、粉頸和香肩撲粉時,另一個竟在為我剃恥毛(我在十天前還在當淫穴媽媽的性奴時,曾被媽媽剃光恥毛,現在稍微長回來,又被剃光)。
繼續往下撲撲撲,白白白,癢呼呼地,連小雞雞和蛋蛋都撲白白了,似乎只有我的玉唇、指甲、趾甲、奶頭,和被包皮包住一半的龜頭沒被撲到粉。
然後,我坐回梳粧台,女僕們用眉筆為我畫好長長的眉毛,裝上假睫毛,畫眼線,塗上紅艷艷的口紅,給我的D罩杯奶子頂端的兩隻奶頭撲上粉紅色的粉,最後再給我的指甲和趾甲重新塗上與口紅同色的指甲油。
咦?又是一場角色扮演嗎?她們是要我扮藝伎還是日本新娘?但真正的藝伎和新娘不須全身撲粉,只要撲在露出和服外的臉蛋、粉頸、香肩、玉手、下臂、玉腳和半截小腿即可。
難道她們是要我當裸體藝伎或新娘? 出奇的是,她們接下來摘下我的假髮(露出我目前正要“努力長長”的真發—我兩周前才開始變裝,真發還沒來得及到成女性化的長度),給我戴上一個可自動服貼的肉色硅質光頭頭套,然後又在我的“人造光頭“上撲白粉,把頭套與我的肌膚的連接處撲得幾無破綻,好像我真的已被剃光頭似的。
她們又扶我站起身,服伺我穿上一雙特製的日本襪套--仍是第一和第二趾之間有趾縫的那種,但使用的材質是30丹的絲襪;我這雙塗白白的玉腳被這半透明的短絲襪套緊貼著,十根塗了紅指甲油小玉趾如同羞紅了臉的小寶寶緊挨在一塊兒,被絲襪呵護著、撫摸著,令我這雙玉女小美腳更顯晶瑩剔透。
接著,她們給我穿上一條類似和服襯衣裙的白色透視長袖紗裙,只是裙子的下半身中間可輕易開叉到大腿根部。
然後,她們給我披上一條黑色透視長袖紗裙以覆蓋在白裙上,也是下半身中開,這樣組合起來,像是……日本女尼?我猜對了,因為她們接下來給我戴上的,正是白色女尼頭巾(類似修女頭巾那種,只不過是全白色的)。
兩條裙子剪裁合身,腰部貼身,我的24寸美少女小蠻腰展露無遺。
而我的D奶也頂起上衣部分,完全凸點。
她們給我的粉頸戴上一串粉紅色的佛珠項鏈,命我雙手合什,掛了一串粉紅色小念珠在我的左手虎口上,又給我的左手無名指和右手無名指各戴上一枚戒指。
她們命我淫淫跪下,低頭閉眼,維持合什姿勢,彷佛很虔誠地在聽道。
然後,她們開始交待劇情,我越聽越眉飛色舞,心如小鹿亂撞,但臉上仍要保持安詳端莊。
我知道每次我被別人安排角色扮演時,人家交待劇情總會漏一兩手。
這回是哪“一兩手”呢?就是所謂的第二個秘密嗎?第123章 全身白白的女尼與全身白白的新娘 劇情交待完畢,我的小雞雞顯然已經在女尼袍底下搭帳蓬(我裙底真空,沒穿內褲奶罩),連同兩顆奶頭,女尼袍已從雙凸點“進化”成三凸點,三點盡凸(真正的淫穴女人做不到的事!)。
女僕們取了粉紅絨毛手套給我銬好仍保持合什姿勢的雙手,用一條中間打結的白色及膝襪給我綁嘴,白色薄長統絲襪蒙眼(我仍能勉強視物),然後扶我起身,押解我那雙被短白絲襪裹著的小美腳蓮步挪移,離開客房,行經走廊,進入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昨天下午我覲見彗雪女皇時(她當時告訴了我她開AV製作公司的事)的那個寛敞的廂房,房間的盡頭仍是個稍微高起的低台,中間擺著三個座墊,兩旁各擺著一個座墊。
而在房間兩邊的,正是我這回帶來日本的六個帝國女性奴,面向低台跪坐。
自昨天早上我們初上山就被五貴婦綑綁輪姦後,我再沒見到她們,直到現在,竟覺如隔三秋(正好在我跟她們分開的這24小時內,我分別第一次姦淫了三個美女—玉子、姑姑和表姐)。
右邊跪坐著的是三個媽媽級性奴,從最靠近前台算起,是小早川幸美、丹妮兒、淫穴媽媽徐詩蓓;右邊的則是三個女兒級性奴,從前到後分別為小早川翔子、小月兒、徐翠琳。
可大家身上的穿著,反而是顛倒的—日本母女幸美和翔子穿著中式的紅色無袖超短旗袍、肉色長統絲襪;其她兩對華人母女反而穿的是四種設計相同、顏色不一的性感版和服(上半身為削肩剪裁,一邊長袖,另一邊卻無袖露肩;下半身則大約露出一半大腿的迷你裙長度)、肉色長統絲襪、半透明短白絲襪。
六女都雙手被反綁、紅口球塞嘴,見女僕們押我進門,便鞠九十度躬,恭迎我緩步走向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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