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剛睡醒,我的嗅覺的反應慢半拍,現在嗅到了壽司的氣息。
我坐起身來,看到矮桌上有六個壽司、一份手卷和一小杯清水,擺在一隻精緻的大木盤上。
我也餓得發慌,知道這大概是彗雪女皇、小薰母女為我準備的晚餐。
果然矮桌上有個信封,上書:“苓妹妹,吃了晚餐後再打開這個信封。
”我便跪坐著,把慢慢軟垂下來的小雞雞夾在雙腿之間,使我成了一具昏黃光線下的美麗女體。
我用那隻剛摸過自己那隻隱隱透出美少女體幽香(是我和玉子的女體幽香的混合吧?)的小雞雞的玉手,以蓮花指的姿勢拿起一個個壽司和手卷,沾芥末醬和醬油,非常淑女地放進小嘴裡,溫柔地咀嚼、呑下(好一位脫光衣裙赤裸裸吃晚飯的淑女)。
這些食物的份量其實不大,我猜是今晚還要我衝鋒陷陣,就不要吃太飽了。
我打開信封一讀,心花怒放,又是一場角色扮演,就像上次翔子和幸美初入宮時跟我玩的師生角色扮演一般(第31-32章),只是這次故事不一樣。
我依照指示,翻開褶好擺在房間角落的棉被,取出我接下來的服裝穿上—白色緊身短袖T恤、深藍色七分褲/內搭褲,再加上我原本就穿著的短白襪,這就是我之前參加思樺女中入學儀式時(第70章)事先換上的服裝,是最接近男生可穿的女裝打扮,表示我得先以“扮演”男生作為角色扮演的開始(當時我就是在思樺女中這樣穿,然後當眾被脫光衣褲換上女裝內衣褲和校服裙襪,象徵我由男變女,才能符合入學資格)。
而且,我必須摘下頭上的假長發,暫時以開始變裝前的短髮示人。
我就這樣步出這間塌塌米客房,依照指示走回剛才拍我的AV處女作並奪走玉子的處女身的有牀客房。
我發現房中有了些不一樣的布置,茶几擺了一個相框,裡頭有一張照片…….咦?一個十多歲小男生穿著某校校服的照片,怎麽長得這麽像我?但我肯定那不是我。
照片有點舊,從男生的髮型和相片的色彩來看,好像是20年前的90年代拍的。
桌上還擺了一本像是語文課本的舊書,可又不是我的課本。
我還來不及反應,便聽到敲門聲。
外頭甜美的女聲親昵地叫道:“苓苓,你在嗎?”是一口純正標準,但帶有南方口音的普通話。
我上前打開門,正要叫:”姐……”忽然住口了。
我呆住了。
按照信封里的“劇本”,我來到這個房間,敲門的人會扮演我的親姐姐,所以我要叫她“姐“。
這本來沒甚麽,照演就是了,反正之後咱們會一塊兒演亂倫戲碼。
但我之所以呆住,因為眼前扮演我的姐姐的美少女,正是之前那位在我演AV片前後,負責照顧、綑綁我的女僕! 其實她和另一位女僕的臉蛋,我一直沒有仔細端詳,因為她倆一直不是我前面接受調教、拍AV時的主角。
現在把她看個清楚,我忽然對她心生親切,怎麽她的俏麗的臉蛋,在哪兒見過?她見我愣在那兒,便對我甜甜一笑,低頭往自己的玉體上下打量一下,然後眼神回到我這兒,道:”妹,姐漂亮嗎?”我趕緊回答:“漂亮!漂亮!”姐姐穿女僕裝時,裙子雖然短,卻是蓬蓬的,我沒注意她的腿;現在她的九頭身的身裁完美地被超短緊身裙和絲襪包裹著,尤其是勻稱修長的玉腿,教我忍不住呑了一口水。
姐姐忽然把現出一臉無辜,嘟起小嘴,說:“妹,姐的香閨的鑰匙弄丟了,一時找不到,現在時間又晚了,叫鎖匠多不方便。
不如……姐今晚就睡在妹這裡,好不好?”我一時口乾舌燥,結結巴巴,說:“姐,我……“姐姐見我羞紅了臉,不敢答應,用她雙手的輕握我的一隻手晃著,撒嬌道:“嗯~~妹,你難道忍心讓姐姐今晚睡客廳嗎?” 她之前扮女僕時,果然是演的,演一個日本妞,模仿日本人講普通話的口音。
現在她的“國語”可是字正腔圓,溜得很。
那她真正的身份是……?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第一個秘密?第119章 “姐姐”的窄裙絲襪的秘密 我還是舌頭打結,喃喃道:“姐……進來……”姐姐似乎心花怒放,咯咯咯咯笑著說:“我就知道妹妹最疼姐姐。
”張開雙臂抱著我的後頸,吻了我的臉蛋。
見我反應不過來,便易客為主,牽著我的手拉我進房,然後關上房門,反鎖了。
姐姐面向牀,背著我,讓我欣賞她那骨感而雪白的大露背、銀色超短裙緊裹著的玉臀,和被肉色超亮絲襪服貼得如此立體的修長玉腿。
咦?她的玉背中間有戴過奶罩的痕迹。
她別過頭來說:“累死了!妹,要睡了嗎?”我一時羞得答不出來。
她說:“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 然後,最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她拉下裙子兩邊的肩帶,把整條緊身裙往下褪,一路褪下屁股的部位。
在我猛呑口水,盯著她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幾乎遮不住、被肉色絲襪緊裹著的香臀的當兒,她的裙子已經掰到大腿根處,雙手一松,裙子應聲滑到她的絲襪玉腳處。
她踢開腳上的高跟涼鞋、裙子,然後繼續背著我,把雙手插進腰際的絲襪,再把絲襪往下褪,褪經黑色內褲時,也連內褲一起褪。
她彎腰,讓絲襪、內褲沿著她的大腿、玉膝、小腿往下褪,使她下半身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出來。
這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股溝上端有一個小刺青,似乎刻著一個全身赤裸、口塞口球、雙手被反綁、雙腿張開成M字形被吊綁在空中的巨乳美女;而她的下體私密處,就正好位居姐姐的股溝頂端! 信封里的“劇本”寫得簡單,只是說我們扮演姐妹,她丟了自己香閨的鑰匙而要借我的香閨跟我同牀,然後我們就“那個”了(而且我在故事中是個有陽具處女,被姐姐奪走了我身為女人最寶貴的貞操)。
我還以為她會有多點對白,我就隨機應變。
我萬沒想到,她一進門、鎖門,就立刻把自己剝光豬,脫得赤裸裸一絲不掛! 現在,背部全裸的她,放下自己秀髮梳成的髻,一邊甩著頭,把一頭秀髮甩回原來的長發披肩的髮型,然後稍微扭腰側過身,雙手插進耳鬢處,狂野地撩了撩秀髮,然後完全轉過身,把她的跟我一樣的D罩杯奶子,和修成一個小心形的恥毛,及恥毛之下暴露的一條“淫穴縫”,纖毫畢現、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任我窺淫。
我忍住不呑口水,免得讓她說我好色(但我若不色,如何當戀襪SM美少女帝國的公主、演AV破玉子的處女身?)。
豈料她甜笑說:“怎麽啦,妹?你沒有看過女人脫光衣服嗎?”我喃喃道:“沒……看過姐姐……”姐姐說:“我喜歡裸睡,很舒服的。
妹,不好意思啦!跟姐姐同牀睡一晚,你就不會害羞啦!”此“睡”是哪個“睡”,我也搞不清楚。
姐姐便上了牀,側卧在牀上,以一隻手臂撐著她的頭,另一隻手則順著她那從腰到臀的曲線慵懶地擱在她的大腿上。
她拍了拍牀的另一邊的空間,道:“妹,你不是說也要睡了嗎?來吧!你平時睡覺就是這樣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