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道:“知道就好!你剛才吃晚飯的時候,盯著幸美、小月兒和小翠琳的制服長腿、不穿鞋而羞恥露出的黑絲襪和肉色絲襪美腳看,又偷看偷拍女皇我的肉色絲襪和白色小內褲裹著的OL裙底羞恥春光,還邊看邊摸身旁柔情似水的小翔翔(其實是翔子自己)的肉色絲襪美腿。
”我像自己軟垂著的小雞雞一般,跪著彎腰叩頭道:“性奴婢知罪!” 翔子道:“抬起頭,挺直腰!”我道:“嗨!”(日文中的“是”)只見幸美走到我的面前。
翔子又道:“你自己的少女美肉初長成,有D奶、腰是腰腿是腿,又穿著超短裙和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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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些話時,幸美已經先後賞了我熱辣辣的兩記耳光――我的套頭絲襪可擋不了多少力道,所以我還是嚶嚀兩聲叫疼。
翔子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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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卻是如此好色,自己的絲襪美腿不看不摸,自己的原味絲腳不吻不舔,自己的裙底春光不會拿手機自拍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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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換成小月兒打我兩巴掌。
可她始終維持矜持、害臊的個性,打得不怎麼用力。
翔子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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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要到處看別的女人的絲腿內褲。
”現在打我的是“值班女經理”,12歲的小翠琳。
她的痴女養成起步較慢,但深得胞姐翠欣的真傳,要S時可以S得比幸美厲害,這兩巴掌打得夠狠。
翔子最後道:“如此好色戀襪之奴,該當何罪?”這時,我的白嫩香屁股感受到有隻絲襪玉腳自下而上一扳,另一隻絲腿則踩向我的柔滑皓背,似乎在指示我彎腰抬臀。
我依照兩隻絲腳的指令抬臀,這時踩著我的皓背的絲襪往上滑到我的後腦杓,再往下踩,把我的俏臉按到貼地板,雙手仍被反綁在後腰。
我回應:“性奴婢知罪!今晚,性奴婢的人是你的。
”同一時后,輪到我的屁股挨兩巴掌。
翔子道:“你小雯苓是女人,我們也是女人。
為甚麼你會盯著我們的絲腿裙底看,一定是你的未成年美少女的小香軀上有跟我們不一樣的東西。
對了!為甚麼我們的小便的地方是一個動不動就濕濕的小穴穴,你的小便的地方卻是動不動就硬起來的小小鳥?你的小小鳥,本該以鳥頭鍘(不是包公的龍頭鍘、狗頭鍘)侍候,就地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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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感受到有一隻絲腿插入我的雙腿間磨蹬我的陽具根部和睾丸,另一隻絲腿則從我的側面伸進來非禮我的雞雞和龜頭。
這兩隻欺負我那超萌超無辜的小雞雞的絲腳,自然是全身赤裸只穿著肉色長統絲襪的丹妮兒和淫穴媽媽;她們其實在我剛下跪時,也已頭套肉色絲襪。
翔子說的是要閹掉我,我知道當然不是來真的。
兩隻不知是誰的絲腿,已足夠把我的小雞雞搞成大雞巴。
只聽得翔子續道:“念在小雞雞在戀襪SM美少女帝國里是珍奇淫物,你已多次獻身供淫穴女皇們蹂躪洩慾,今天女皇我就網開一面,不斬你雞雞,但要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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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箍”就是接下來整個晚上我被施予的調教式睡眠的關鍵字了。
我仍赤條條只穿著白色(象徵性奴的顏色,相對於女皇的黑色)長統手套和弔帶絲襪,在牀上四肢張開被綁成大字形,後庭菊花香穴被塞進翔子和翠琳之前穿上街吃飯的各一條原味絲襪,半勃起半軟垂的小雞雞被箍上陽具環(能勉強勃起但無法射精)。
陽具環可串連小鐵鏈,被拉成V字形往上延伸,扣住兩隻夾乳器,分別夾住我的兩邊奶頭。
我的套頭絲襪被褪去后,雙眼也被箍(以兩層白絲襪蒙眼)。
翔子說要罰我“被我想偷看的裙底春光騎坐在俏臉上,卻又不准我再偷看(所以被蒙眼)”,所以她、“值班經理”小翠琳、“女侍應生”小月兒和幸美輪流以她們被肉色或黑色褲襪及丁字小內褲裹著的胯下顏騎我,命我嗅舔她們的美少女體的精華淫味。
我一嗅到她們的暗香淫氣,就已銷魂,更何況她們還用絲襪裹著的屁股和大腿內側磨蹬我的臉蛋? 後來輪到三點盡露的丹妮兒和淫穴媽媽顏騎我時,幸美和翔子開始訓練靦腆害臊的小月兒如何服侍有陽具美女做絲襪腳交(小月兒沒學過,連AV片里的絲襪腳交都沒看過!)。
幸美(穿黑絲襪)、翔子(肉色絲襪)輪流示範,再由小月兒(黑絲襪)練習,一會兒一單腳磨蹬我的陽具和龜頭、一會兒雙腳內側併攏夾陽具抽送、一會兒扭動腳踝使雙腳腳板相貼夾陽具抽送、一會兒以一腳頂著睾丸和陽具下方而另一腳在陽具上方磨蹬。
小月兒全程不時嗯嗯啊啊,卻不是她性亢奮,而是羞得不知所措的自然反應。
可想而知我的小雞雞也全程不知所措,大部分時間勃起,偶爾稍微軟垂。
我也如AV女優般以高八度的假音淫叫,嬌嗲高吭得跟美少女的叫牀聲沒差別。
可多少回我的公主淫精就要奪“雞”而出,結果都被卡在陽具環。
到後來,我竟如被挑逗得慾火焚身卻又得踩煞車不得洩慾的美少女一般,在嬌喘聲中嚶嚶抽泣起來。
噢,我是個小女人,就算有根陽具卻還是個小女人,需要蕾絲邊美女來疼、來愛、來傷害。
女人們看我已精疲淫盡,想到明天才是咱們的大日子,決定來個收尾調教――先由翔子示範,再由小月兒模仿,以她的白丁字褲和黑褲襪裹著的胯下和小屁屁顏騎我(她面向我的雞雞,絲襪屁屁則朝向我的雙眼),伸直一雙黑絲腿,夾著我的小雞雞揉搓抽送;而她的絲襪裹著的大腿下方也磨蹬著我的D罩杯奶子。
就在我的雞巴被搓得挺直通紅之際,翔子快手快腳解開陽具環,任我酣暢淋漓地把我的美少女精液噴洒在小月兒的兩隻黑絲襪玉腳上。
今晚由我挑性奴婢陪睡。
我開口挑了小月兒(她既有豐富的蕾絲邊、亂倫、SM調教經驗,又已被我姦淫數回,還是如此害臊、放不開,太合我口味了)后,既由小月兒的親生母親丹妮兒親自把小月兒的上衣、超短裙、奶罩、絲襪和內褲一件件脫去,又服侍一絲不掛的她穿上和我身上一模一樣的白色長統手套和弔帶絲襪。
我被解除束縛后,與她面對面側躺於牀,四隻白絲襪美腿以剪刀式交纏並相互磨蹬發出嘶嘶聲。
我們相擁舌吻,我的D奶和她的B奶相壓、我的小雞雞則如同在給她的陰部撓痒痒。
就在我們纏綿時,互相纏繞在對方背後的兩雙手分別被白絲襪捆綁固定。
我的左腳踝跟她的右腳踝被一隻絲襪綁在一起,而我的右腳踝和她的左腳踝也被如法泡製。
翔子打斷我們的舌吻,取了我和淫穴媽媽(兩母女)剛穿過的長統絲襪各一條塞入小月兒嘴裡,又取了小月兒和丹妮兒(仍是兩母女)剛穿過的長統絲襪各一條塞入我的嘴裡,再以翔子穿過的絲襪套我的頭、幸美穿過的絲襪套小月兒的頭、翠琳的絲襪蒙我的眼、丹妮兒的絲襪蒙小月兒的眼。
最後還剩我、淫穴媽媽、小月兒、幸美的原味絲襪各一條――我和幸美的絲襪塞進小月兒的淫穴里、淫穴媽媽的絲襪塞入小月兒的肛門裡、小月兒的絲襪塞入我的肛門裡。
這就是我們今晚的海棠春睡的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