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史上有一位奧地利公主,十四歲時嫁給只大他一歲的法國太子(這對夫婦後來成了法王路易十六和瑪麗王后)。
因為公主必須放棄奧地利國籍,也得把衣飾、傭人全留在奧地利,所以當送嫁隊伍抵逹奧法邊境驛站時,她得在奧法兩國使臣面前脫下首飾、高跟鞋、公主裙、束腰帶、長統絲襪、褻褲,赤裸裸一絲不掛三點盡露,改穿上法國衣裙鞋襪。
這個剝光豬儀式象徵著公主徹底地與祖國劃清界限,把自己的身心奉獻給法國。
但可把這位金枝玉葉的美少女公主羞得哇哇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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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才咱們的偏宮“春情閣”(原為小俐的家)里,我假扮女性奴給兩姐妹脫光驗身的地方,就等同於咱們戀襪SM美少女帝國的那個春光旖旎、體香四溢的“邊界驛站”啦!差別是,奧地利公主的原味裙襪、內褲小鞋,就留在奧地利,而咱們王家姐妹從世俗穿著來的原味裙襪、內褲長靴,就進貢給帝國作為後宮收藏啦!也就是說,如果我真的收了她們入宮,她們並未完全與世俗劃清界限(她們畢竟還跟家人住,若要她們長期留在宮中,在世俗中就成了失蹤人口,會危及我們帝國的安全),而是說她們在世俗的一切行為,包括每天該穿甚麼內衣褲(或不穿內衣褲)、甚麼樣的絲襪和鞋子,公主我都有權力過問,也有權力在她們穿了一天之後,將這些帶著原味的衣裙鞋襪收繳過來供我自己愛怎麼御用就怎麼“欲用”。
依照咱們的儀式,我命安琪兒和幸美先平身站在兩旁,象徵我還在考慮收不收兩姐妹入宮。
我下令:“給公主我看看王家姐妹的上半身!”翠欣和翔子道:“遵命!”便起身解開她倆套在上半身的布袋。
袋子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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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上半身不是全裸?她倆除了紅口球塞嘴、白及膝襪蒙眼、雙手被白及膝襪所反綁外,還穿著我現在的學校(也是翠欣、翔子、小琪琪現在的學校)的校服裙(白色無袖無鈕寛肩帶上衣――胸前突點,顯然沒戴奶罩;白色迷你百褶――剛才在套布袋時因裙子被掀起,所以沒漏出布袋口)。
兩女就這樣仍跪在堂前,穿著這身校服裙和短白襪。
翔子道:“稟公主,王家姐妹原來是公主同校的學妹,跟性奴婢翔子同年段但在隔壁班。
翔子以前就注意到她們,想要色誘她們入宮,但沒想到她們會看了網站就自己來請求入宮。
”翠欣道:“性奴婢小翠欣知道公主也愛看性奴婢們穿著女生校服裙和短白襪,所以借出性奴婢小翠欣和翔子的校服裙、短白襪給她們穿。
小翠欣和翔子都已是後宮中人,所以她們現在穿的都是後宮裙襪,不是世俗裙襪。
” 我下令翠欣和翔子除下姐妹倆的紅口球。
她們原本還在那兒發出“嗚嗚”聲,假裝無助地在掙扎和欲開口求饒。
可口球一除,兩女又多“嗚嗚”了兩聲,才“踩煞車”地“停嗚”,在兩對妙目仍被白襪所蒙的情況下,垂首念出預先準備好的台詞:“戀襪民女姐妹花王語容/王語柔,叩見戀襪SM美少女公主殿下。
”語容道:“民女和妹妹追讀帝國微博多日,越讀嫩穴便越淫濕,期待自己羞紅了臉,以一己之青春欲體穿著絲襪被捆綁。
”語柔續道:“民女和姐姐今日有性(有幸)到帝國絲鑾殿覲見公主,雖然眼睛被蒙,還是能感覺到公主國色天香、絲欲綿綿,帝國性奴婢們巧笑倩兮,肉體絲香四溢。
”語容道:“民女和妹妹還是處女之身,春心萌動,無所寄託,只是追讀帝國微博時,觸動了民女姐妹的記憶。
民女知道,公主便是民女春情的寄託。
” 我嬌聲問道:“觸動了甚麼記憶?”語容和語柔頓時雙頰緋紅。
語柔輕聲道:“那是去年暑假,民女姐妹的遠房表弟,來到民女家住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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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聽,就聯想到了美瑩和美惟兩位表妹,也是來我家過暑假,現在成了我的性奴婢。
該不會是類似的情節吧?只聽得語柔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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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知道,帝國里交談時只准用女性化的稱謂,所以民女就把‘她’叫做‘有陽具表妹’。
而‘她’也真的該被這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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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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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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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柔說不下去了,顯然又羞紅了臉。
只聽得語容接下去說:“因為,‘她’也愛穿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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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起女裝,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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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念一動,先命令清場,讓全體性奴婢先退下到偏宮待命,只留下翠欣、翔子和曼芸。
曼芸給我解下金色蒙臉薄紗,取一條金色連褲絲襪套上我的頭,再以薄紗重新蒙好我的雙眼以下的臉蛋。
然後,我命令翠欣和翔子解開姐妹倆的蒙眼白襪。
我要在聽姐妹倆說她們的有陽具表妹時,看著她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我又暫時不讓她們認出我的雙眼(雖然她們之前在被我假扮的宮女性奴婢剝光豬驗身時,根本也是從頭到尾被蒙眼)。
只見她們秋波流轉,想看一看我而又不敢看,不知是懼於我公主殿下的淫威,還是對於所要憶述的‘表妹’的羞怯之情。
我命她們抬頭看著我說話,她們怯生生地照辦了。
在咱們的六道眼神接觸時,我的套頭絲襪起了作用,減輕了她們覺得被公主我直視的感覺,又加上絲鑾殿已清場,所以她們比較願意望著我、向我傾訴她們的美少女春情(少女情懷總是“絲”?)。
於是,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左右,她們講述了小她們一歳的變裝表妹(也就是當時才十三歳)跟她們姐妹倆玩捆綁的故事。
最早是某一天晚上,大人都外出,這三個“女生”晚上一起看電視上播映的電影《黑俠》,裡頭分別有性感火辣的女殺手“若蘭”和白領麗人Tracy被捆綁的畫面。
若蘭以當黑道大哥的M女為餌,藉機殺人;只見她穿一身黑緊身皮衣、長統靴,雙手被反綁,嘴咬黑色橫棒被吊起,而且很安份地閉上雙眼,像只小綿羊般地等待大哥以皮鞭招呼她的勝雪肌膚。
另一大段戲是Tracy穿著弔帶緊身超短裙、肉色連褲絲襪被黑俠綁架,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白布綁嘴。
雙胞胎倆注意到穿緊身短褲的“表妹”在看到捆綁場面時,下體勃起的情況。
她們向“表妹”挑起SM話題,被抓包的“表妹”並不如所料的大為害羞,反而是因為雙胞胎大方談SM話題而顯得更興奮。
三個“女生”都是從小看了一般影視作品中的捆綁、SM畫面而“開竅”的,但當時雙胞胎雖然情竇初開,已諳性事,對於虐戀之事卻沒有概念,只是隠約有一種想被捆綁的朦朧慾望。
只有“表妹”才念初中一就懂得上網“學習”BDSM,還連帶“學”上了扮女裝當偽娘的樂趣。
既然大家這麼合拍,就決定趁大人不在,一塊兒玩。
當時的玩法是,雙胞胎換上白色校服裙襪,又把語容在學校參加救傷隊的女看護制服裙,及新拆封的一條白色連褲絲襪、假髮、護士頭巾借給“表妹”穿戴。
兩姐妹在向我敍述往事時,還不時爭論小細節,如那晚到底她倆誰穿粉紅色奶罩和內褲、是姐姐還是妹妹的裙底春光被“表妹”偷看到了,還有表妹穿的白色蕾絲內褲是姐姐還是妹妹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