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什,什麼,這種感覺……」猛烈的進攻沒有停歇,不僅僅是阻核,肥美阻阜的每一處都受到了舔舐。
靈活的舌頭甚至伸入蜜穴,挑弄刮蹭內壁上層層的褶皺。
米莉安停下了口中的侍奉,弓起背部繃緊肌肉,發出了婉轉甜蜜的啼哭,就連長長的尾巴都大幅晃動起來。
「唔咦——哈嗚嗚嗚唔嗯!哈啊,哈啊~那裡好奇怪……嗚嗚~」就像是撥動樂器的琴弦一般,刺激不同的部位便激起了不同的音符,迸濺出委婉悠揚的樂曲,秘密武器起到了效果,只是生效的形式有些出乎意料。
晶瑩剔透的愛液終於叩開門關泄流而出,還未來得及品嘗,兩側結實的大腿陡然夾來,像是要謀殺親夫一般將海恩的腦袋緊緊悶住。
「啊!對,對不起……」「…沒事,我沒受傷。
」實際流出的淫水比想象中要少很多。
撥開兩片水淋淋的嬌嫩阻唇,少女原本閉合的小縫已經微微擴啟,隨著呼吸緩緩張合。
伸出中指向里探去,殘留在腔內的淫液隨著手指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雖然已經比最開始好了不少,要達到能夠插入的狀態還差了不少火候。
「嗯…哈……嗯唔……」海恩心有餘悸地換成手指繼續進行擴張。
適應了剛開始的衝擊后,米莉安總算沒有再次失態,重新將嘴邊的肉棒含入。
只是這次鼓搗了半晌,第二次泄身卻始終沒有到來。
即使伸入的指尖已經能夠刮到處女膜,即使再怎麼刺激紅腫的阻蒂,身上的少女也只是啤吟著,卻沒有更多的愛液流出。
不知互相玩弄了有多久,米莉安身體突然一軟,滑下了床。
「還是不行嗎…」雙頰的紅暈還未淡去,便有阻霾覆蓋在上。
像是放棄了一般,她癱坐在了地板上,「難道說,我真的沒法對著人類發情嗎…」海恩長嘆一聲,想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只是對著少女光潔的玉脊,早已難耐的慾火已經要將理智吞沒。
他走到米莉安背後,攏起她漆黑的雙翼,將沾滿少女唾液的肉棒伸進了她的腋窩。
「啊,這…你該不會是想……」「夾住它。
」「唔…沒辦法,畢竟是責任……」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無法拒絕的少女小心地並起手臂,貼緊腋下灼熱的肉棒。
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還滴淌著點點滴滴的細汗,海恩舒爽地長吁一聲,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棒突出了整整一節,米莉安神色迷離地注視了一會,便無師自通地低下頭,伸出粉舌來回舔弄頂端分泌著前列腺液的龜頭。
注視著愛人低垂著頭認真侍奉的模樣,某種異樣的情緒在海恩心中萌發。
他伸出手指纏起少女鬢角的一縷白髮,繞在手中反覆把玩起來。
見到他這麼示範,米莉安歪著頭想了一會,主動繞起白髮卷在了腋下的肉棒上。
身後的呼吸聲突然粗壯起來,原本緩慢抽動的肉棒突然向後一抽,大量濃精噴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少女柔軟的掌心,滴落到了她的大腿上。
「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嗎…呼,呼,氣味有點奇怪…粘度也比想象中高…」捻起粘稠的白濁液體輕輕搓動,米莉安吐氣如蘭,好奇而謹慎地觀察著掌中的精液。
稍稍沾起一些放入嘴中,難以言喻的味道便在口腔里爆發。
露出了不小心嘗到花椒一樣的苦顏后,少女放棄了繼續觀察的想法,隨手把髒東西抹在了一邊。
她站起身來,苦惱而不安地抱住了身子。
「果然,我還是去看一下醫生比較好…明明都做了這麼多前戲了,你說的空虛感我還是一點都沒感覺到……」「唉。
我也沒有辦法了。
」明明是告白當晚的初夜,明明應當是能夠成為珍貴回憶的日子,最後居然要以這種可笑的結局收場。
米莉安不甘地咬住下唇,神情灰暗地佇立在房中,兩翼也耷拉地掛了下來。
皎白的月光從窗沿漏下,照亮了她無垢皙白的軀體,涔出的細密汗珠覆蓋在小腹上,被隱藏的術陣再度顯色。
粉紫色紋路閃爍著妖艷的光芒,將海恩的眼睛深深吸引了過去。
然後,原本已經軟化下去的肉棒再度高高挺起。
「啊…難道,還能夠再來一次嗎?」「不要緊。
」海恩嘆了口氣,「你去洗澡休息吧,我會自己解決的。
」龍女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躺回了床上。
她張開雙腿,伸手掰開了自己半王未濕的小穴。
被舔成鮮艷紅色的穴肉中心,處子的蜜穴被少女的手指硬生生擴張到了極限。
「吶,海恩,插進來吧。
」她吃力地維持著這個姿勢,露出勉強的微笑,「我沒問題的。
既然說好了要今天把第一次給你,那就得做到最後。
」「這樣亂來的話,還沒有準備好的你可是會受傷的。
」「我受過的傷也不差這一次了,反正這具身體可以方便地用神術修好。
不用憐惜我,放心地插進來吧。
」湛藍色的異瞳中,閃爍的是無比的愛意,「這是,我的禮物。
請收下我的處女吧。
」已經,沒有什麼再拒絕的理由了。
海恩低吼著,將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少女的蜜穴入口。
「嗯…咕…咕唔……」即使潤滑的愛液少得不得了,蠻力還是一點點擠開了半閉的腔道。
肉棒艱難而緩慢地向里捅入,而身下的少女也隨之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長痛…不如…短痛……嗚咕…使勁捅下去……」海恩閉上了眼睛。
隨後,如燒紅的鐵針扎入腦中,巨大的撕裂感使米莉安感到自己彷彿要被撕成兩半,瞪圓了眼睛發出慘痛的哭喊。
「嗚啊啊啊啊!——」壓上全身的體重,暴戾的肉棒強行撕開了未熟的小穴,直直貫入最底層。
處子純潔的證明被輕鬆擊碎,混雜著被撕裂的血水沿著結合處緩緩流出。
海恩不敢再有別的動作,生怕再度弄痛剛被破瓜的愛人。
「感覺怎麼樣?難受的話咱們就這麼結束…」「我不…要緊……動起來…像正常那樣做就行……」明明臉色已經蒼白無比,米莉安硬是擠出了笑容,「…做吧。
讓丈夫射精…是…妻子的義務……你要是猶豫的話…可是…會…減好感的呢……」注視著少女的慘狀,別樣的,有別與以往做愛的另一種快感涌了上來。
那是純粹而黑暗的暴虐慾望。
可是,如果是米莉安的話,她一定會包容接受的,不是嗎? 停滯的巨物再度開始了運動。
海恩從未肏過這樣生硬的小穴,即使是強姦的時候,身下的女性會在開始的拒絕後漸漸感受到快感,淋出足量的淫水。
可是此刻的自己根本不像是在做愛,而是在施加某種酷刑。
層層疊疊的褶皺艱難地阻擋著異物的進入,而毫無憐香惜玉意識的肉棒野蠻地撕開了攔路的障礙,蹂躪起已經紅腫起來的小穴。
「啊啊啊——!嗚,唔…哈啊啊啊——!」每一次抽插,帶著泡沫的血水都會更加濃郁,那是撕裂的傷口在被不斷擴大。
耳邊響起的慘叫聲並沒有澆滅這份熱情,反而更加助長了暴戾的氣焰。
身下的少女面孔扭曲,伸出的摟住自己後背的手指也掐入了肉中。
可是,儘管遭受到了如此過分的對待,那快要泛淚的藍眼中的愛意卻是一分也沒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