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大魔王 - 第54節

“對……對不起,主人,我們會好好的服侍你。
” 兩人這才用乳房好好的夾著肉棒來清楚。
為報答二人忠心的奉仕,我的觸手也沒空閒讓她們喘息,一直的抽插,並射上足夠讓她們懷孕的精子。
兩人到高潮失神之前,都用乳綿綿的乳房給我抹乾之前性交時的陰水。
不錯,接下來,我要用一根乾淨的肉棒污辱沙織的身體.雖然還未被入侵陰道,但在觸手的玩弄下,她也變得相當興奮.堅強的內心似乎仍然在拚命的掙扎,但看著各人被侵犯過後所露出的歡愉表情,令她的心一直在動搖.“啊……不要……嗯嗯嗯……” 似乎是女性的矜持,令她輕輕的說出一個反對的字眼,只不過我的肉棒在插入時感覺到,她的肉穴在歡迎我,甚至說成我的肉棒被拉進去也不為過.“唔唔……嘎……果然……還是沙織的身體最舒服……唔唔……” 看見沙織羞澀的表情,我很自然的便想親吻她,當然是濕吻。
沙織的舌頭也配合著,兩條軟綿綿的舌頭在交纏著,嘴裡的感受一點也不比陰莖和陰道的磨擦差,甚至心理上更為讓人心動。
“嗯嗯……快……快停下來……嗯……再這樣下去……啊……愛櫻會……唔……” 雖然是近得連呼吸都相連的距離,但我並沒有聽進她的說話,繼續用我的舌頭搞動她的嘴唇,下體繼續磨合。
我完全被這女性的身體迷住了,不論怎樣的被侵犯,仍然感受到她體內的純潔,呻吟帶著嬌喘,我明白這是舒服的呻吟聲,但這聲音不像其他女性單純的由慾望發出,而是一種讓人無論如何都要用身體安撫她的呼求。
“沙織……嗯……沙織……啊啊……嗯……” 我不斷叫著她的名字。
我這是以女性的身體跟她做愛,感覺令她更易接受。
同樣細緻白晳的肌膚互相磨擦讓彼此都很舒適;胸部兩雙巨乳雖然緊緊貼著,卻沒有壓逼感,反而乳頭能彼此磨合而使對方都十分滿足。
總之有很多以男性身體無法滿足她的地方,現在都做到了。
“啊哈哈……不行了……我……嗚……要弄了……嗯嗯……哦哦哦”在沙織體內噴出了熱量驚人的潮水,讓我的肉棒也毫不怠慢地射出精液還以顏色。
“啊……啊……嗯哦哦哦!” 射精的感覺其實老早就存在了,只是一直忍耐,到這刻,不需再忍耐,盡情釋放的快感,使我一直的呻吟。
不知多久,大概將能夠灌滿她子宮的精液都釋出,才停止。
好想做愛,好想做愛……好想繼續這樣做愛,我受不了,身體好像不斷的釋出性能量。
看著這幾個被我幹得衣衫不整,絲襪半破的美女,我只想一直去將肉棒塞進她的的肉穴裡,不管她們是否應受得了。
從剛才有這想法起,觸手就變得更加活躍地侵犯每一個人。
在沙織體肉射精時,觸手也同時向她們狂噴精液,一時間,刑室內白漿橫飛,到處都是淫猥,腥臭的味道。
身體的快感,實在無法言喻,還有一股熱力從下身傳上來……不,這熱力有點不尋常。
眼前的沙織,襯著我射精時的分神,掙脫開我的觸手變身了。
轉眼間,她的身體重新包裹著戰鬥的緊身服。
接著她並不給我任何空檔思想,就唸出攻擊魔法。
“對不起了,愛櫻……” 沙織含著淚的施放出幾十道“風刃”由於距離相當近,而我又再剛達到高潮,完全反應不過來,身體的觸手被她一次過割斷了。
“啊啊啊啊……嗚呀呀呀!” 腦袋接受大量劇痛的訊息,使我尖叫起來。
本能地,我用力扔開沙織,狠狠地把她擲到牆上,痛楚使她動彈不得。
本來纏著各人的觸手也停止蠕動,眾美女又驚又呆的看著我怒吼。
“可……可惡……竟敢襲擊我?海海海……” 我重新伸出一條觸手,該觸手頂端可是一條硬化了的尖刺,直刺向沙織的心臟!沙織身體還在疼痛的麻痺當中,已經毫無辦法,最後只有閉著眼迎接死亡的來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慘叫,鮮血噴出,少女的心臟不偏不倚的被貫穿。
眾人的眼目都看傻了,包括沙織……倒下來的是雪奈。
這下沉重的打擊,讓我從淫慾的地獄中清醒過來,想不到雪奈竟然挺身為沙織擋下了致命一擊,我親手把自己的妹妹殺死了! “……雪……雪奈……” 我幾乎哼不出她的名字,整個人軟弱無力,跪在地上。
“……姐姐……” 從雪奈的口中,似乎喚出了這兩個字,然後嘴角露出一絲無力的微笑,便沒有再有任何反應了。
我……我到底幹了甚麼?我應該立即去救她,但是身體像一隻淫獸般繼續無止境地侵犯各人。
在我還有意識之前,我只記得響徹囚室的呻吟聲,之後,我,跌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絲襪大魔王 第23章 淫亂的世界 早上九時半,天氣陰陰沉沉的,真的令人昏昏欲睡,毫無工作的意志。
在警局工作了二十年的馬場刑警對這種天氣就更加沒抵抗力,一邊打呵欠,一邊接手換更的事情。
在他警察的生涯中,幾乎連一件大桉都沒有接手過,也最多是前陣子抓了一個高中的強姦犯。
不過事實上,這個強姦犯也是兩位女警部下抓回來,最後更被莫名其妙的釋放了,為這事,他納悶了好久。
但馬場仍然很慶幸自己有兩位又能幹又美麗的年輕女警,所以自己即使是前輩,也對她們倆的要求無法拒絕,例如是毫無理由便把囚室借作私人用途。
“明明說好只是用幾個小時,怎麼一整晚都沒有把房匙給還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 馬場慢條斯理的走向警局地底的囚室,打算找美幸和夏實要回鑰匙。
馬場認為她們或許是用來審問一些線人,所以也不便過問太多,但畢竟是警局的地方,不按程序的事還得謹慎一點比較好。
帶著毫無工作意志的腳步,還一心期望今天會發生甚麼大事,好使自己能重燃刑警之魂的馬場,打開了囚室的門,咆哮出來:“嘩嘩嘩”是足以令全警局都聽見的聲線,應該是相當有份量的場面—美幸和夏實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昏睡,身上遍滿白色的漿液,下體一片紅腫,怎麼聯想都會認為她們是被強姦。
更離奇的是,遠處牆角有一大攤血跡。
事後夏實和美幸堅稱自己忘記了所有事情,血液和精液也由於沒有比對,結果也無以為證,這事慢慢被警局列為不可思議事件之一。
這是我從美幸和夏實所聽到的報告。
距離這件事已經一個星期,我也是前天醒過來的時候才聽取美幸和夏實的報告。
我大概是一直的和她們做愛直至精疲力竭,之後不知怎的回到家裡,一睡就是五天後才醒過來。
“主人?你醒來了,今天感覺好點沒有?” 琴乃用溫柔的聲線對我說。
之前在意識失控下向她施了“性奴化”的魔法,這幾天都是她照顧我的。
“好一點了……” 我花了不少氣力下床,雙腳仍然軟軟的,但的確比昨天的情況好多了。
不過聽見琴乃像雪奈平時叫我主人,不禁心中一酸,錯手殺死雪奈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怎麼搞的,女性的身體好像特別容易哭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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