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不用其極。
防護服除了能量罩、反作用力等等在這個世界上太不可思議的功能沒有打開 外,抗擠壓、抗打擊、堅硬度、柔韌度、防水、防火、防腐蝕等功能都已經開到最大,而且在頭盔上,天勒特意加了一個無形的帶有空間扭曲的防護罩,這樣不但使面部無法覆蓋的地方有充分的保護,而且斬向面門脖頸的武器或直射的利箭也會莫名其妙的滑開和偏離方向,在萬馬千軍中這點小小的差異應該不會引人注意。
畢竟這是作為盔甲贈送,所以天勒倒是不太擔心高科技的的東西暴露,雖然這盔甲顯得過分結實,但也終歸是比較保守的防護措施,還沒到讓人疑神疑鬼的地步。
粒子戰刀功率開到最大當然是可以切開防護服的,但天勒給蕭紫馨的武器只開了百分之三十,這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神兵利器了。
寶劍當然是以鋒利為主,戰陣交鋒用的長槍,天勒卻稍稍打開了一點反作用力的功能,這是為了抵 御蕭紫馨在戰場上遇到使用巨斧、大鎚、狼牙棒等超重兵器的敵人時硬磕硬碰產 生的強大震動。
在天勒的世界里,軍用防護服和武器都是帶有基因烙印的東西,這是為了防止戰場上敵人繳獲了自己的武器反過來攻擊自己人。
當然,基因烙印是可以解開的,否則負傷陣亡的士兵武器豈不是無法回收,但是解開基因烙印的設備只有政府掌握,而且解開基因烙印的過程也繁瑣耗時。
不過,天勒這樣的海盜自然備有這樣的設備,不論是走私還是搶劫,這東西都是任何海盜必備的,否則繳獲那麼多戰利品豈不都是廢物! 天勒弄蕭紫馨的頭髮當然是為了給武器和盔甲載入基因烙印,這樣,在這個世界上這副盔甲和武器除了她自己,在任何人手中都是沒用的,寶劍什麼也砍不斷、槍什麼也刺不透,盔甲倒是可以防護,但別人要是敢隨便穿上,立刻就會被電暈,有本事醒來,接著電! 蕭紫馨看了看天勒手中的長劍,卻不肯用這兩把劍互磕,傷了哪一把她都心疼,尤其是手中的這把女兒劍!回身蕭紫馨輕輕一劍刺向身旁的石桌,生怕太是用力崩壞了刃口,破壞了這美麗的兵刃。
幾乎沒感到任何阻力,寶劍粉紅的劍身無聲無息的沒入石桌桌面!這回蕭紫馨和身旁的侍衛真的驚得說不出話來,蕭紫馨心中清楚,就是自家的名劍,想要刺穿這三指厚的石桌,也得氣慣劍身,就算刃口絲毫不損,也沒有眼前這般切豆腐似的利落,這把看上去纖纖弱弱的女兒劍竟是柄絕世的神兵利器! 「天勒大哥,這個太貴重,小妹實在不敢接受!」蕭紫馨可知道一柄絕世利器在武人的心目中是什麼地位,不說馬匹,如果馬上的長槍和手中的寶劍是一個水準的,再加上盔甲如果和馬甲一樣結實(那當然是不用懷疑的,哪有人穿的盔甲還比不上馬甲,副武器比主兵器還厲害的!),那天勒的這份禮物可真的太重了。
「紫馨說笑了,這盔甲兵刃都是女子所用之物,難道還要我用它們征戰沙場不成?」天勒笑道。
「那就多謝天勒大哥了。
」蕭紫馨也不羅嗦了,況且這等寶馬堅甲、神兵利器,在戰場之上確實是克敵制勝的法寶,這時推拒可顯得有些作態了,所以乾脆爽快的收下,而且如果天勒真的能趕走望月人,依照誓言便是她的夫君,收下他的贈賜也無不妥。
「這個你帶在身邊,如有軍情非常緊急、戰事極其危險的時刻,按下中間的紅點,半月後不管你身在何處我一日內必率族人趕到。
」天勒從懷中掏出一條銀鏈,連綴上是一顆銀色的小卵,卵中有一個小小的凸出的紅點。
蕭紫馨有些疑惑的接過,但終是什麼也沒有問,小心的掛在了頸間。
送完東西,天勒起身告辭,蕭紫馨女兒家月事初來,自然不能在這裡將她上了,況且她身邊的幾個侍衛小母雞似的看著,也大失情趣,客套幾句天勒轉身出了館驛。
走回客棧的路上,天勒心中一動,抬手間一隻蒼蠅般大小的監視器向身後飛去。
街道拐角的陰影里,一雙仇恨的眼睛盯著天勒的背影,一個瘦小的身影即因為憤怒又因為害怕而輕輕顫抖著。
天勒微微一笑,並沒理會,徑直消失在客棧的院門之中。
第十六章嫉妒 清晨,馬車賓士在林間的小道上,車轅上沒有馭手,兩匹馬在蜿蜒的林間小路上奔跑自如,車廂中不時發出陣陣銷魂的呻吟聲…… 天勒嘴裡含著藜娘花唇前已經紫紅突起的小豆豆,被藜娘的蜜汁塗得濕淋淋的手指插在藜娘的菊孔中抽插扣挖,藜娘的淫叫已經有些有氣無力、斷斷續續。
荊娘捧著天勒的大腳,一顆一顆的細細舔吮這他的腳趾,弄得天勒不時痒痒的曲起趾頭報復性的用腳趾夾一下荊娘的乳頭,荊娘也不時發出咯咯笑聲。
梅娘和瓊娘伏在天勒跨間,一個專心服侍著天勒的肉棒,一個裹著天勒的卵蛋,不時舔挑一下緊緊的菊孔。
來時雖然荒淫,卻總是要趕路的,這會兒坐上馬車回去,根本不用駕馭,天勒可以整天的泡在幾個女人身上。
幾個女人視天勒為天,什麼放蕩羞人的姿勢都被迫擺了出來,小小的車廂充滿了淫靡的氣息,什麼道德禮法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一個多時辰暴風驟雨般的淫浪爽叫,瓊娘和藜娘已經倒在軟被上相擁睡去,雖然她們才起來還沒幾個時辰呢。
荊娘也是渾身發軟,但還撐著靠在車廂上,一手撫摸著身旁睡著的孩子,一手抱著兩隻叼著她奶頭的小老虎。
天勒側躺在車廂中,摟著梅娘說話,梅娘臀肉一松一縮的蠕動著腸壁肛肌,擠壓著天勒插在她菊孔中粗大火熱的肉棒。
「相公,到了山澗,咱們的馬車可怎生過去啊?」梅娘忍受著天勒一手捻著自己的奶頭,一手撩撥著光滑肉唇上挺立的肉珠。
「娘子不必擔心,到時便知。
」天勒撈起一絲梅娘肉唇中泌出的黏膩汁液抹在梅娘的唇上:「回去相公可要好好享用一下你下面這張光滑的小嘴,娘子難道不期待嗎?」 「相公……」梅娘膩聲嬌喚,扭頭索吻,纏卷的丁香拚命勾舔天勒的大舌,臀下動情的篩扭著。
「奴家殘柳之身,除了前兩位夫君,曾被原來村中數十男人玷污過,實在不敢求相公憐惜!」 「放心,那又不是你自願的,相公我是不會在意的,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們就是。
」天勒享受著梅娘臀孔中軟肉的蠕動:「娘子後面真是緊湊,舒服死相公了!」 「相公喜歡,盡情享受便是,噢……原來那裡也能這般快樂的!」梅娘媚目如絲,後庭被天勒多日以來的開發,早已沒了一開始的疼痛飽脹,異樣的快感也讓她深深迷戀。
「那裡是哪裡啊?」天勒卻不願放過於她,下身一陣聳動繼續追問道。
「相公……」梅娘的面頰一片通紅,輕嗔中帶著撒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