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優勢防禦,毫無戰鬥力和士氣可言!這也是為什麼,身為武侯大小姐,卻不得不親自來到這山邊小鎮挑選彪悍的獵戶組軍,遇到任何擁有強悍的武力者都不願輕易放過。
天勒此話實在讓她啞口無言,完全絕了她誘以建功立業、高官厚祿的借口。
畢竟她一個小小女子,如何能夠影響朝堂?如果天勒最後真的走上了延平王的命運,她也是完全無法阻止和抗衡的。
「可你一身本領卻縮在山中獨善其身,身為大夏子民,難到眼看著同胞被異族屠殺奴役嗎?」蕭紫馨現在真有些計窮力竭之感,難道真的要她為了請一員武將而以身想許嗎? 雖然這個男人帶給她異樣的刺激和新鮮感,但多年來養尊處優又自持才華出眾的武侯大小姐,這顆高傲的心怎也不肯如此輕易陷落! 「剛才我所問的問題,小姐似乎只回答了一個!」天勒微笑道。
蕭紫馨一怔,馬上會意天勒指得是一開始問自己姓名、年齡、婚配的無禮之言!心道:這混蛋怎的如此不懂禮數,這樣的問題哪有直接問人家的,應該是請媒人到府中詢問才是!……該死!什麼媒人!我又想到哪裡去了?! 「呵呵!不如這樣我只問小姐一個問題:不知小姐心中夫婿是何等樣人?」 天勒看到蕭紫馨臉上又浮出紅暈,乾脆更加直接的問道。
蕭紫馨現在已無力暗罵這混蛋為何如此不給女兒家留些顏面了,銀牙一咬,恨恨的道:「紫馨雖蒲柳之姿,但要嫁人也定要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萬人敬仰的大英雄!」 「呵呵,紫馨此言謬矣!」天勒終於逼出了蕭紫馨含蓄的承諾,卻不滿足仍然微笑著道:「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是理所當然!可所謂萬人敬仰的大英雄,從古到今好像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你不是咒我早死吧?」 「你…」蕭紫馨這回是給天勒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無賴也太會隨棍而上了! 「紫馨也不必懊惱,我們作個約定如何。
」天勒看到蕭紫馨又是氣的滿臉通紅,也不再逗她乾脆道:「我天勒只為自己的女人而戰,我的能耐我的女人知道就可以了,什麼萬人敬仰的英雄還不屑去作!我會將望月人趕出鎖雲關外,最後一個望月騎兵被斬殺或滾出鎖雲關的時候就是紫馨嫁我之時,紫馨可有異議?」 蕭紫馨緊緊盯著天勒,臉色不停的變換,終於雙手一按石桌,挺身而起道:「好!如果你真有這等本領,也不枉我蕭紫馨委身於你!」 說完,蕭紫馨帶著護衛逃也似的轉身而去,連接下來的時間、人員等等約定也沒交代!如果她只是為大局著想犧牲自身,也許會冷靜的討價還價,反正也是犧牲自然要爭取最大的利益,世家官宦子女的婚姻自古以來都是利益和政治的犧牲品,這是蕭紫馨早已註定的命運!所以,天勒縱然有些趁人之危,她還不是特別排斥,但隨著兩日的接觸她對天勒卻並非毫無情意,這麼逃掉,怒佔了四分,女兒家的羞澀卻佔了六分。
天勒看著蕭紫馨的身影消失在院門之外,站起身走到她剛才坐著的石凳邊,輕輕拈起地上一根烏黑的長發微微一笑:這小女人看來高傲得緊呢!明日給你送些驚喜過去,不知你又會是什麼一副表情! 天勒從空間里拿出一個銀色的小盒子,小心的將長發放到盒子中,又輸了一連串的命令在裡面,一揚手,盒子化作一絲銀光像遠處的山林中飛去…… 第十五章寶甲駿馬,神兵利器 「好馬!」 「這馬可真漂亮……」 黃昏十分,一輛馬車駛進聚木鎮。
拉車的兩匹馬雖然高大健壯,但還不是眾人圍觀的對象,讓鎮上過往的江湖人、軍人嘖嘖稱讚的是跟在車后的一匹神駿的紅馬! 寬厚的馬背,修長的四肢,錦緞一般泛著溜光的皮毛,這匹高出普通大夏軍馬至少兩個頭的駿馬,讓所有的武人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不過,沒有人敢輕易上前搭話,詢問是否肯賣這樣的愚蠢問題。
因為這匹駿馬的身上披掛著全套的鞍橋和一套極其獨特做工極其精緻的馬甲,馬鞍橋的掛鉤上,還掛著一桿用紅布包著的長長的兵器。
那副馬甲不是大夏國常見的披掛式鐵頁馬甲,而是由無數根細細的紅色金屬絲,以一種奇怪的編製方式密密的織成一件完整的甲服穿在了駿馬的身上!而馬頭、馬胸、馬臀等不需要太大活動餘地的地方,覆蓋著銀色的金屬打制的各種美麗花紋,整副馬甲即美輪美奐,又幾乎做到了全方位的保護。
就是最無知的山民也看得出來,這匹馬不是極其顯赫的貴族、就是一名軍中高級武將的坐騎,除了讚歎馬匹的神駿和鞍甲的精美,武人們也甚是納悶:這馬甲不知是何物編織,漂亮是夠漂亮了,卻不知是否實用,這些細細的絲線難道真能抵擋刀槍箭矢? 天勒已經在客棧住了兩天,帶著女人們趕集、逛街玩了個不亦樂乎,小鎮之外便是林野,風景秀美,鎮上之人也樸實好客,便是有些潑皮無賴,看到跟在眾女身前身後的大黑和青虎也遠遠躲開,不敢造次。
在酒樓吃過晚飯,天勒幾人回來,見客棧的包院前停了輛馬車,趕車的車夫見到天勒,躬身一禮道:「少族長,您要的馬車和馬匹已經送來。
」 天勒一點頭,吩咐車夫將馬車趕到院中,店夥計拉了馬匹去店中的馬廄,門外馬樁上栓著的紅色戰馬卻是沒動。
車夫將馬車趕到院內便轉身離開,徑直出了鎮子消失在山野之間,其實他的任務也就是防止驚世駭俗,否則天勒的馬車還要人趕的嗎?! 「哥哥,這是我們的馬車嗎?」藜娘問道。
「是啊,你們買了那麼多東西,難道讓哥哥大包小包的扛回去嗎?回家的路咱們可以舒舒服服的坐馬車了。
」天勒摸了摸藜娘的俏臉道。
「真的嗎?!我還沒做過馬車呢!」藜娘立刻興奮的圍著馬車轉起圈子,天勒打開後面的車門取出一個包裹和一柄長劍,藜娘一下子鑽進車廂里,發出各種驚嘆聲。
「我要出去一下,你們整理一下這兩天買回來的東西,車廂上下都有隔板,東西放在裡面,明早取了定做的衣衫和被褥,咱們就回家了!」天勒對梅娘道。
荊娘和瓊娘也圍著馬車觀看,只有梅娘一直注視著天勒的一舉一動,看到天勒拿出包裹和長劍,包裹的形狀明顯看出裡面是一副鎧甲,想到門外的戰馬,梅娘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天勒也要上戰場了嗎?可隨後聽到天勒的話,其他沒有注意,最後那句「咱們就回家了」又讓她稍稍放下心來! 男人要做什麼,女人當然不能過問,梅娘柔順的點了點頭:「是,奴家知道了,相公早些回來。
」 天勒微微一笑,轉身出了院子。
梅娘回想起剛才那把長劍的模樣和院外戰馬上美麗的馬甲,心中若有所悟,一絲紅暈浮上面頰:看來要多了個做將軍的姐妹呢! 騎著戰馬,天勒來到鎮中的館驛。
這幾日遊玩,天勒也看到鎮外新兵營中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