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插進來,然後再射到外面……這樣不會有事吧?”
加賀臨已經感覺到繪里肉體的柔軟與溫暖了,她就像劑量足以致命的毒品,把他極力維持著的理智衝擊的潰不成軍。
浴室里有黏膩的水聲,繪里的小穴已經濕潤到泥濘不堪,她握著硬物試著往自己身體內部插入,但是才剛沒入一個前端,加賀臨就抓住她的手讓她停住了。
“先幫我把它舔乾淨,不然可能會有精液進入身體。”
他因為忍耐過頭所以嗓音都開始發顫,繪里很聽話地蹲下來,張開嘴含住了加賀臨的陰莖,她用舌頭和嘴唇幫他來回舔動吮吸,明明沒有太多技巧,可硬是折磨的加賀臨手指都緊緊攥成拳,錘上了浴室的牆磚。
他眼神迷茫地看著又純又欲的少女為他口交的模樣,話語哽咽在喉嚨里,最後只能變成了呻吟。
來來回回都親吻了一遍后,繪里站起身,把自己的內褲給褪下腿根,張開腿用膝蓋靠上加賀臨的腰,被他勾住膝彎后,繪里扶住那根陽物,向他的慾望獻上了自己的身體。
陰莖沒入體內那瞬間的刺激讓繪里激動的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長時間沒被異物入侵,她感覺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給摁住了一樣。
加賀臨接管了她的身體,主動吻住她,然後強硬的讓那火熱的東西更多的沒入她的體內。
繪里被插的喘息到停不下來,她的屁股被加賀臨的手指用力抓住,雪白的臀肉軟軟的漏出指縫,下體來回抽動的快感讓兩人的理智都被澆油點火,伴隨著強烈的交合刺激,這把慾火燒的越發旺盛。
加賀臨插入時發出的水聲越來越悅耳,他就像瘋了一樣狠狠撞擊著繪里的身體,小穴被粗大的陰莖破開收合,繪里揚起雪白的脖頸,任由加賀臨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印記,叫聲越發不受控制。
她的背脊開始發麻,下體的快感尖銳到失控,隨著再也忍耐不住的爆發,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泄了出來,繪里斷斷續續的抽泣著,而加賀臨也從她體內退出,任由潮吹把他的陰莖和身體澆的濕漉漉。
繪里大口的喘著氣,眼角紅紅地看著加賀臨,被操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加賀臨咬住她的下唇來回吸吮,彷彿惡魔的呢喃般輕聲詢問道:“舒服嗎?”
“很……很舒服。”
“那再繼續。”他說罷放下了繪里的膝彎,轉身將她背對著自己按在牆壁上,再次將硬物插進了已經被操開的軟穴里。
才剛潮吹過的小穴還敏感的不像樣,甚至繪里自己都還處在快感的餘韻里,敏感的神經再度被刺激后,她甚至崩潰的想要逃離,但是加賀臨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腰肢,就像釘釘子一樣快狠準的往裡整根沒入。
“不要……嗚……難受,臨,臨……”
她開始求饒,伸手反著想抓住他的手腕,好像這樣做他就會放過她一樣。
但是加賀臨卻只是更快速的開始撞擊繪里的身體,積蓄了一個多月的情感與慾望統統在這一刻發泄了出來,他邊低喘著,邊用身體摩擦產生的快感來安慰繪里。
“乖,不會射在裡面的。”
“不是這個……啊,嗯、嗯……嗚嗚,太多了,嗯~受不了了……”
繪里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她的下體不歸她自己管,內部抽插帶來的G點快感像是要讓她窒息一樣,她捂住自己的嘴,強忍著顫抖承受這鋪天蓋地的愉悅。
保持這個姿勢做了將近十幾分鐘,繪里已經快站不穩了,加賀臨感覺到了繪里陰道嫩肉不斷在有節奏的緊縮,於是更迅速的在裡面來回穿刺,幾十下猛烈抽動后,繪里崩潰的哭了出來,連叫不要的力氣都沒有了,下體再一次泄了出來。
第二次潮吹仍然是滅頂快感,繪里被這強烈的體感刺激的表情失控,她的唇邊溢出口水,身體自發的呻吟著,絲毫沒感受到加賀臨在她泄體時退出了她的身體,然後自己迅速擼動了幾下,將精液全都射在了她雪白的臀部與大腿內側。
繪里緩了好一會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她紅著眼眶放下自己的裙子,轉頭看向加賀臨,而這人還在用手指塗抹著她臀部和大腿內側的精液,就像是想把他的東西蓋滿繪里全身一樣。
“繪里好敏感。”
沒有回應他這有點色情的碎碎念,繪里低頭看了眼自己脫下去的內褲,不知何時已經掉到了地上,被浴室地面上的水弄得髒兮兮的。
“臨,我的內褲不能穿了。”繪里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加賀臨的手腕,“怎麼辦?”
他抬頭與繪里對視了片刻,很認真地說道:“繪里就這樣回去吧。”
“誒?什麼?”
“就這樣回去,今天天氣很好,沒有風,也不用擔心裙子會被吹起來。”
“不是吧?臨難道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加賀臨笑了笑,手指碰到了繪里濡濕的花穴,很曖昧的幫她揉弄了幾下,惹得繪里沒忍住輕喘出聲。
“可是……”
“可是什麼?沒有可以換的內褲了啊。”加賀臨勾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聲曖昧地說道:“我會全程陪著你的,有我在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繪里是露出狀態。”
繪里忍不住羞憤想抬手打他,但不輕不重的力度對加賀臨一點影響都沒有,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該進來的,就該讓他一個人在浴室裡頭自慰才好!
為什麼一給點好處他就又要開始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