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里的心裡真的難受極了,她總覺得加賀臨是在故意折磨她,有些事情明明不必那麼極端,可他就是如此的偏執。
她想自己找個角落縮成團休息一會,但這個陌生的家裡只有加賀臨,而他卻不願意鬆開她。
突然間開始想念之前在莉央家的生活,雖然過的也很辛苦,但莉央也不是每天都打她的。
不……不要再這麼想了,對臨太不公平了,儘管有唯一的親人,可那幾年的生活是真正的地獄啊。
繪里放棄了美化過去,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從未見過美好,而加賀臨,是照進她生命中僅有的一道光。
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幾秒后,掙扎著睜開了雙眼。
繪里伸手按在了加賀臨的手上,她帶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體,平緩的摩擦著,身體也靠在他的懷裡,隔著褲子和裙子,慢慢地蹭著他硬起來的陰莖。
繪里開始主動之後,加賀臨很快便投入了狀態。他的指尖邊按邊轉圈,繪里很輕鬆的就被他給弄濕了。
這次性愛多了許多野蠻,兩人都沒有脫衣服,前戲只到濕了為止,他拉下繪里的內褲就開始幹了起來。
在洗碗池邊做了一會,加賀臨不停的更換姿勢,一路從廚房做到了客廳沙發。
繪里只是叫床,別的什麼都沒說,她又高潮了兩次,依稀分辨出加賀臨射在了她的臉上。
做完已經到深夜了,她渾身都是汗,由於身體敏感的緣故,下面的出水量也非常大。加賀臨抱著她去洗了個澡,然後喂她喝了一杯水。
卧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檯燈,繪里躺在大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加賀臨穿著睡衣,正一臉認真的悉心照顧著她,她看著見他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面部輪廓與漂亮的五官在燈光下有道淺淺的光澤,溫柔又正直。
喂完水后,他把繪里的劉海都夾到了頭頂,在瓶瓶罐罐里倒出各種保養用品,像家長一樣幫她做了睡前護膚。
兩人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繪里任由他搓圓捏扁,只是一直望著他,而他也只是一言不發的幫她做著這些事情,結束后,俯身在她的額上印下了一個吻。
繪里等著他上床來睡覺,但他卻起身離開了房間。見他轉身,繪里的嗓子一時發了干,她沒能開口叫住他。
在床上躊躇了一會,繪里掀開被子,把睡裙拉好,從門留下的縫隙里走了出去。
她赤著腳,一路從樓上走了下來,扶著樓梯口,聽見了前方洗碗時傳出的瓷器碰撞聲。
他在洗碗……
腳步到這裡就戛然而止,繪里把頭靠在了牆壁上,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
她重新回到床上躺好,背對著房門,睜著眼睛,無法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光線被調暗,身邊有人躺了上來。
然後燈就都被熄了……房間內一片黑暗。
視覺陷入朦朧中時,繪里的臉頰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是一個晚安吻。心就像是跌入了柔軟的棉花堆一樣,繪里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過身,用力的抱住了他。
臨……
他到底是深淵,還是光?
“繪里……還沒睡?”
繪里閉上眼睛,像小孩抱著最心愛的玩偶熊一樣,她在加賀臨的身上又貼又蹭。
“繪里乖。”他摸著繪里的頭髮,彷彿在安撫一隻貓。
整個人都靠著他了,還是感覺不滿足。她不安的蹭著他,最後甚至伸出舌頭舔起了加賀臨的皮膚。
“想要?”他的衣服被繪里扯開了,鎖骨正被伏在胸口的這隻小妖精不斷吸吮。
“不,只是想親近你。”繪里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加賀臨的臉,然後吻了上去,一直親到了嘴角,兩人開始熱吻了起來。
他勾住了繪里的腰,任她上位主動吻了一會,然後將她壓到了自己的身下,邊撫摸邊親吻起來。
繪里是被吻睡的,第二天起床起的有點晚,她睜開眼睛后,身邊就已經沒有人了。
摸摸被窩的溫度,看起來臨已經起床有段時間了。
她洗漱完之後,到樓下看了看,加賀臨果然正在準備早餐。
他真的太賢惠了吧……
雖然有時候給人感覺有點不太正常,但絕大多數時候都優質到讓人根本無法開口說他什麼。
長得又很帥,身材也很好,家裡巨有錢……還很高。
啊啊、如果一直都是剛認識時的那種天使性格,那就真的完美了。
不過那樣的話,他身邊的人,一定就不會是她了。
繪里愣愣地注視著加賀臨的一舉一動,完全沒有注意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兩名中年女性。
“上野小姐,早上好。”
看見繪里之後,她們相繼起身,與她打起了招呼。
繪里不解的彎了下頭,然後很勉強的點頭,回復道:“早上好。”
“繪里,來這邊幫我一下。”加賀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沖繪里說了一句。
總覺得呆站在著里很尷尬,加賀臨一叫她,她立馬像得到解脫了一樣,朝他跑了過去。
“臨,她們是誰?”她小聲的問道,表情有點糾結。
“傭人啊。”加賀臨戴上一次性手套,邊揉碗里的面,邊看著繪里,回答她的問題。
“可是為什麼?傭人看起來這麼……厲害的樣子?”
那兩名中年女性都化著精緻的妝容,身材管理得體,看起來非常專業,一點都沒有傭人的感覺。
加賀臨想了想,沒有看繪里,卻把臉湊了過去,“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繪里抿了抿嘴,感覺有人在這裡看著不太合適,但加賀臨現在的表情又實在太可愛了,她猶豫了幾秒,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的吧唧了一口。
加賀臨得了繪里的一個香吻,看起來心情不錯,聲線聽起來讓人非常舒服。
“其實也沒什麼,她們只是比一般傭人貴了一點而已,是專業的美容美妝師,我讓她們負責你的形象,定期給你做美容保養,平時都住在我們旁邊的房子里,隨叫隨到。”
聽到這話后,繪里揪住了他挽到手肘的衣袖,又側目看了那兩人一眼。
“這貴了可不止一點吧……形象管理我可以自己學習的。”
“貴很多也沒關係啊,我不想讓繪里那麼辛苦,你有時間化妝還不如多陪陪我……不過實在想自己來的話,我也可以陪你去買彩妝,化著玩玩也沒關係。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好看,她們都超專業的,可以教你。”
“可是,明明飯菜也是我們自己做的……”
“做著玩的啦,當然叫了家政服務啊,洗衣服打掃衛生做飯什麼的,怎麼可能讓繪里天天做啊,老是這樣你會變成黃臉婆的,就算是我來做也不能讓你做啊。”
加賀臨就像是在笑繪里一樣,說話時嘴角上揚。
“臨,那我能做什麼?”繪里皺著眉看著他。
“你可以和我做愛。”他向繪里拋了個飛吻,然後被繪里給用力打了幾下。
“我沒有在開玩笑,真的,要是臨哪天厭倦和我做了呢?”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就算你多做家務,也不能挽回我啊,繪里。”
他很認真的轉過頭,看著繪里說道。
繪里的表情慢慢變得有點委屈,加賀臨見狀,又忍不住笑開了。
“我開玩笑呢,別在意這些。加賀女士經常說,人活著就是要過高質量的生活,她總是嫌自己作為女人賺到的錢太多,身邊的男人接近她都是為了她的錢。”
他說完之後,把麵糰搓出來,均勻的裹上了蛋液。
加賀女士?繪里困惑了一下,和臨是一個姓氏啊。
“對了,加賀女士是我母親,再過兩個月等學校放假了,我帶你去美國見她,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就像是知道繪里在想什麼一樣,他笑著解釋了一下。
“臨因為父母離婚的緣故,改過姓氏嗎?”
繪里這麼問了一句,她看見加賀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繪里,這個問題以後就不要問了吧,好嗎?”
“對不起,臨。”她急忙道歉,感覺自己戳到了加賀臨的痛處,內心愧疚不已。
“沒關係啦,這件事情目前還無法坦然的告訴繪里,姑且讓我先緩一緩,拜託了。”
他抿緊嘴巴,望著繪里的眼睛。
繪里噗的一下笑了出來,她用力的點了下頭,然後把耳畔垂落的柔軟髮絲勾到了耳後。
就在這時,加賀臨彎腰,猝不及防的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繪里對上他的眼神時,總感覺他的眼底就像是隱藏了千般不為人知的情緒。
既沉重又複雜。
只不過,那些情緒轉眼又被開朗與幸福的光波流轉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