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里羞憤的把臉埋到了他的頸間,狠狠的在他漂亮結實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既欣喜又覺得不好意思。
加賀臨看著繪里羞紅的臉,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上下移動,吞吐起自己的陰莖。
“繪里,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體力與臂力簡直就是地獄級別,體力在昨天做愛的時候已經領教過了,至於臂力,如果自己不動的話,繪里完全不懷疑他會全程這樣將她的身體當成右手來使用。
“……臨,什,什麼問題?”
繪里的身體現在超級奇怪,上位式的體位讓她幾乎將一整根肉棒全部都吞進去了。臨好像頂到了最裡面的位置,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她的小腹那裡傳了過來。
“如果我真的把你關起來了,你會逃跑嗎?”
他一把將繪里按到自己身上,抬頭看著繪里的眼睛,嚴厲的捕捉著她眼中出現的每一個情緒。
“我跑的掉嗎?臨。”繪里扶著加賀臨的臉,開始自己上下動了起來。
“是你的魅力不夠用了,還是我的腦子離家出走了?我為什麼要做會讓你把我關起來的事?”
繪里夾緊了他的分身,伸手探到下面摸著結合處,感受著這種真實的觸感,輕聲呻吟了起來。
“外面的世界誘惑是很大的。很快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我不想讓你看見那些,但那樣做的話,對你來說又太不公平了,我應該幫助你看見那些才對的。”
聽出了他話語里為自己著想的意思,繪里溫柔地看著他,起身將肉棒從體內抽離。
她跪到了加賀臨的胯間,扶起他的下體,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她細心的舔著每一個位置,因為害怕塞進嘴裡會被牙齒磕到,所以她只是吸吮與舔砥,但是舔的非常認真。
第一次被她口交,加賀臨皺著眉頭倒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有點無處安放,最後不受控制的落到了繪里的頭上。
“繪里……”
他痴痴地望著繪里的臉,指尖勾纏了一縷她細軟的髮絲,身上的暴戾氣息已經全部煙消雲散。
“對不起,臨,雖然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讓你感到這麼不安心,但是你真的非常優秀。我一直都覺得,不僅僅是我,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若是能夠被你喜歡上,也絕不會輕易就想著要離開你。”
她用手最後給他擼動了幾下,然後爬到了加賀臨的身上,分開雙腿跪在座椅上,用已經被撐開過的穴口對準了他挺立的陰莖,深深地插入了進去。
“臨,我愛你,請你也不要離開我,嗯,臨啊~我是屬於你的,永遠……”
繪里的臉紅紅的,甚至帶的眼眶也有點發紅。她抬動屁股,讓小穴不斷吞吐著加賀臨的肉棒,心裡滿足的直發抖。
她的這番話對於加賀臨來說簡直就是強效催情劑,繪里在主動扭著屁股要他,而他也開始跟著往上頂了起來。
“繪里,繪里,繪里……你的身體里好熱,為什麼以前看不出來繪里其實是個這麼淫亂的孩子呢?這麼用力的夾著男人的肉棒,是想要吞下精液懷孕嗎?”
“不,不是的,啊啊~因為是臨的,所以才這麼想要。臨的肉棒尺寸好大,要把我撐開了~嗯,臨~~”
“那你在我面前騷不騷?在別人面前又騷不騷?”他已經徹底進入狀態了,腰部挺動的越來越用力。坐在他身上的繪里被插得一上一下,雪白的乳房也跟著上下來回抖動,淺紅色的乳頭就像餡料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
“騷,只在臨的面前騷啊,繪里想要被臨的大肉棒狠狠的操,啊,啊啊啊~~臨,乾的好厲害,要被臨干高潮了,快不行了,嗯啊……”
“小浪貨,下面流的水都要把我的褲子給沾濕了,你看見了嗎?”
加賀臨的背脊都開始抽搐,這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後,身體會產生的生理反應。為了避免提早高潮,就只能開始更換做愛姿勢。
他抽出陰莖把繪里翻了個身,按到了沙發上,用起了后入式的姿勢。她的臀部又白又嫩,美好的將人的視線一路勾引到了細窄的腰背部曲線。
加賀臨脫掉了衣褲,把繪里的衣服都給扒掉,然後渾身赤裸的用硬邦邦的下體頂了頂繪里的屁股。
“屁股翹起來啊,還想不想挨操了?”他用好聽又溫柔的聲線說出了這麼霸道又色氣的話,繪里整個人都軟了。
“想,想挨操,臨~快點插進來……”繪里顫悠悠的用手臂撐著座椅,感覺身體里癢的不行,於是聽話的將屁股給撅高了。
加賀臨伸手摸了摸繪里的外陰,看見滿手的淫水,突然勾起了嘴角,眼神又開始壞了起來。
“繪里,你這麼淫亂,我真是覺得有點驚訝。為什麼你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單純,可內里卻這麼色情呢?你覺得其他女孩在床上也會像你這麼騷嗎?嗯?小賤貨。”
他將一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來迴旋轉抽插,然後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切實的感覺到繪里的陰道在那一瞬間狠狠地收縮了。
“因為,因為是臨操我,想和臨更親密一點……”繪里的臉已經紅的能滴出血了。
她可以順應加賀臨的污言穢語,讓自己的身體做出反應,讓自己說出不堪入耳的話。
但她害怕被加賀臨說,女孩子像你這樣是不對的。
她自己也只是在摸索著加賀臨會喜歡的床上反應罷了。
“臨……對不起,我,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對不起。”
繪里感覺自己沒有臉面再抬頭看他,索性將頭壓在了手掌上,把臉完全遮了起來。
“那麼,繪里啊,你原本的性格是怎樣的呢?淫蕩?風騷?嫵媚?還是純情?”
他用手指玩夠了繪里的小穴,於是扶起陰莖,用前端撐開了小穴入口,很淺的往裡面慢慢頂入又抽出,就是不願意完全插入。
這種情況下再說純情就是給自己找難受了,繪里想不通自己該說哪個詞。
臨說,他以為自己並不是一個淫蕩的人,可現在他的觀念遭到了衝擊。繪里已經不能說自己純情,也不能讓自己繼續淫蕩,那她到底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繪里的心情糾結的難受,她害怕自己又說錯話,於是閉緊嘴巴,自己晃動腰肢,慢慢的往後,將加賀臨的肉棒徹底的吞了下去。
后入式也要自己來動,這就好像自己主動將一根看不見形狀的東西插進最私密的地方。
現在的心情是繪里過去從未體驗過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回復,所以只好本能的用身體去做出反應。
這個男人,他真的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