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遊戲[病嬌] - /132/:發情的狗 (2/2)

“嗯?”
“你只管回答我就是了,不說的話我們就繼續準備前戲。”他神色認真,非但沒有一點羞恥感,甚至連一點他是在強迫繪里的自覺都沒有。
“你怎麼到現在都還是這麼霸道!”繪里當然對此感到不滿,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能任人欺負的少女了,她就算是和粉絲握個手對方都會激動到半個月不洗手,加賀臨他上來就對她做這樣的事,她怎麼能……
沒有認真回答他問題的下場就是他也不再問了,直接開始上手,繪里左側腰腹突然一輕,而且身體也被他緊緊地夾在了電梯壁上,他抽出來的左手直接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摸進了她的裙底,直逼裡面那處隱秘地帶。
“啊!不行,那裡不能碰!別……”繪里的聲音驟然就軟了下來,她可憐兮兮地抽了兩聲,眼神也變得軟弱了,“求你了,還有人。”
那個服務生都用現場看黃色直播的眼神來看著他倆現在的一舉一動了。
電梯剛好叮的一聲停穩了,加賀臨看了一眼樓層,直接抽回手再次把繪里給抱起,大步往房間里走去,繪里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他居然就住在自己隔壁。
原來隔壁的人是加賀臨?
繪里輕輕拍了一下加賀臨的肩膀,小聲說道:“放我下來吧,你騰出手來開門。”
加賀臨只是看了她一眼,一臉無動於衷的表情,“沒必要,我一條胳膊就能掛住你。”
說著他還挺不悅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繪里被他糊了一口,連忙伸手去擦,就在她擦臉的時候,房門響了起來,然後傳來了解鎖的聲音。
他收起房卡打開門進去了,轉身帶住門的片刻間,又再度把繪里給壓在了門上。
“還沒有回答我,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他的語氣特別認真,而房間里此刻沒有一點光亮,窗帘也被牢牢封死的,繪里無法從他的表情來辨彆氣氛,耳邊只有他那不敬天地不事神明的腔調還異常的熟悉。
大約是被這封閉后只有兩人的空間給感染了,繪里不由得卸下了防備,發自真心的對他多了幾分親近。
“我有喜歡的人。”
“是誰?”他的聲音直接便湊到了她的耳畔,繪里還沒從他細膩的撫摸里回過神來,下一句就灌進了她的耳里,“緒方奏嗎?還是和你演過兩部戲的那個男主角?”
“一直都是你。”繪里的語氣在這一刻也認真到了極致,她不帶半點玩笑意味,只要是個神智健全可以正常判斷的人就能知道她這一刻絕對沒有作假。
“那太好了,繪里。”加賀臨的聲音里參雜了幾分笑意,那份爽朗沖淡了他嗓音里的喑啞,他放下了繪里,可還沒等繪里站穩,她就感覺自己的頭上被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給抵住了。
這是什麼?
……
槍?
世界好像驟然被抽成了真空,寂靜的可怕,繪里無比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猶如擂鼓,又像是晴天霹靂。
“我剛剛還在想,如果你說出了其他人的姓名,那我是不是就該馬上過去把那人給殺了……”
男聲隨著白噪音一起慢慢貼近,空氣迴流,於是世界的聲音鋪天蓋地撲上了耳膜,繪里愣愣地看著黑暗中的加賀臨,雙腿突然發軟,人也隨之向下一滑,直直跌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冰涼的液體直接從上而下澆到了她的頭上,繪里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給刺激的慘叫出聲,她就像只受了驚的小鹿,幾秒前收到的如此真實的死亡威脅,已經將她心底的恐懼給完完全全的激發出來了。
“啪嗒。”
隨著這一聲音響起,廊燈被點亮了,繪里緊緊閉了下眼,再睜開后,總算是看清了自己視野範圍內的東西。
她的身上滿是紅色水珠,那液體有股濃濃的葡萄酒味,而就在前方的加賀臨,他插入房卡打開了燈,之後就一直站在那裡,手裡還抓著葡萄酒瓶的瓶口。
剛剛……他大概就是用那個瓶口抵住了她的腦袋,明明只是一個酒瓶,可偏偏卻被他使出了槍的感覺。
繪里出神地盯著他,直到他再次將視線落回自己身上,空氣中的冰冷殺氣已經消失殆盡,他平和的一笑,眼神里充滿了對再次重逢的歡喜。
“抱歉了,習慣恐嚇別人,其實我現在沒有那麼惡劣了,你看。”說著,他走到繪里身前蹲了下來,將酒瓶里剩餘極少量的酒傾斜,倒在了自己伸出的右手上。
就在繪里獃獃看著那鮮紅酒液在他指縫中流失殆盡時,他突然掌心朝下背過了手,轉瞬間翻手,指間便多出了一朵嬌艷的紅玫瑰。
“給你。”
他的笑依然掛在眼裡,不摻半點雜質,繪里還是沒能回過神,她看著那朵花瓣上點綴著香醇紅酒的玫瑰,恍惚中,似乎將酒給看成了滴滴緋紅而溫熱的鮮血。
臨,過了這麼久,還真是變得比以前更狠更黑了……
“你在威脅我嗎?”
繪里冷笑了一聲,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嘲諷,“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總是這樣欺負我,對你來說是真的很有意思嗎?”
加賀臨長長的嗯了一聲,看起來像是在思考,可其實他的表情倒更像是在胡鬧。
“不是啊繪里。”加賀臨伸手抓了抓頭髮,有點頭疼的說道:“就是之前的職業習慣,可能太久沒和正常人接觸過了,一時間忘記了分寸。”
繪里還是很生氣,她扭過頭不再看他,加賀臨倒是很自覺的繼續湊上去,邊吻她的側臉邊追著她咬,到最後繪里躲無可躲,都被他給壓到了地上再也動不了了,他這才停住了嘴。
“寶貝,生氣了?”
“滾開,誰是你寶貝?”繪里心裡有點窩火,他這都是跟誰學的?以前可沒聽他叫過自己寶貝。
“繪里是我寶貝啊,我不滾開,現在好想干我家寶貝,寶貝讓我干吧。”他又開始耍起了流氓,不僅上下其手,甚至還舔起了她的下巴和鎖骨。
“不是……誰是你家的了!”雖然嘴上一直在跟他頂著,但身體被他這樣壓住抱著感覺卻又是極好的,加賀臨說他六年沒碰過女人,自己分明也是沒有被其他人這樣摸過……
所以,不過才幾下而已,她下面其實就已經非常激動的變得濕潤了。
“誰問誰就是我寶貝。”他邊揉著繪里柔軟的胸,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貼得很近的對她說道:“讓不讓我干?”
“走開。”
“不讓嗎?”
“你走!”繪里有點惱羞成怒了,哪有這麼多年不見,一見面就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撲上來求交配的?
明明之前都分手了啊,他就這麼看不起人與人之間的社會常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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