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遊戲[病嬌] - /113/:背叛 (2/2)

讓人很想要努力為其做點什麼,給出點力所能及的安慰。
“繪里……”緒方奏第一次主動伸手將繪里哭濕粘在臉上的凌亂髮絲撩開,他的眼神內斂,慾望與剋制在眼底深深糾纏。
他多少有點不知所措,喉結伴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拇指也停留在她形狀完美的尖小下巴上,皮膚柔軟而細嫩,有著少女獨有的手感。
繪里並不再主動,她只是這樣悲傷地看著緒方奏,天邊已經越發黯淡,黃昏與靜謐醉人,大約過了十幾秒,繪里的頭稍微往後側了側,她感受到了,奏的手探進了她的校服外套。
她沒有拒絕,就好像不知道一樣,任由緒方奏的將她的校服從裙子里一點點扯出,乾燥溫暖的手最終直接貼著她的肌膚,撫摸上她纖細的腰肢。
繪里的目光總算回到了緒方奏的身上,她無聲地看著他的脖頸與鎖骨,常年游泳,這是一具很有美感與力量感的身體,而此時他的手已經慢慢游移到了她的蝴蝶骨上,在她的內衣帶上來回擦動。
繪里就這麼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索取,這些都是關係發生前的安全區,但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表現出的安靜與順從,對任何一個已經硬了許久的男性來說都是一劑猛葯。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無言的邀請,緒方奏緩慢撫摸她背脊的手突然用力,繪里脫力地倒在了他懷裡,他的吻落在了她修長纖細的脖頸間。
手的動作變得快了起來,越來越混亂的撫摸,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與親吻,他從左邊吻到右耳的側後方,繪里的內衣扣也在性慾的爆發中被解開,雪白的乳房釋放出來,沒過多久,她的乳肉就已經被另一個少年的手掌給徹底掌握。
柔軟,少女依賴的眼神,清甜的體香與慢慢升起的侵略欲無一不叫人淪陷,緒方奏最後又吻上了她的唇狂熱索吻,隨時有將她推倒的可能,而繪里依然沒有拒絕這一切。
她的衣服被推了上去,他不斷往前親吻她,手揉不夠似的不斷捏著繪里的胸部,擠壓前端的粉色乳暈,低頭去含她另一邊的乳頭。
迷亂間,他看見了這美妙身體上一任主人留在這裡的印記,而且還不止一個,仔細一看的話,胸口,鎖骨,腰腹間居然都有,這是讓人難以忽視的佔有慾。
但此時出現這些痕迹,無疑是對新擁有這具身體的人最赤裸裸的宣戰,緒方奏狠狠地親著她白皙又細嫩的乳肉,將整個乳房都舔的濕淋淋,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齒痕,而繪里無意間因疼痛而發出的呻吟則將他體內爆發的征服欲徹底引起。
少年終於將繪里推到了家裡的地板上,欺身壓在她身上從耳後一路吻到了鎖骨,他動作混亂的半扯半解的弄開了她的領結和扣子,咬在了她光滑的香肩上,手也開始撫摸起她的大腿,彷彿是在把玩兩塊細膩的美玉。
繪里在他身下喘著氣,裡面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吟,偶爾拔高的一句喘息簡直就像求饒一樣,引得他下體變的更為堅硬。
緒方奏按住了扭動的繪里,用自己的腿分開了她緊緊夾著的膝蓋,手指總算摸進了她的雙腿間,而那塊的濕滑幾乎讓他瞬間回歸了清醒,女孩已經濕的連腿根都沾上了水漬。
“繪里。”再進行更下一步的動作時,緒方奏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用力地控制著自己馬上就要壓不住的性慾,喉結不斷地吞咽著,就像是想要向她確認什麼一樣。
繪裡頭發散開衣衫凌亂的躺在他身下,眼裡有層蒙蒙的水霧,已經分開的雙腿間更是濕的不像話。
她看著他,對他的行為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不拒絕,在此時就等於是同意。
於是他更近了一步,在她的下體揉按了兩下后,將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她的內褲里,碰到那熾熱又柔軟的濕滑肉片后,緒方奏的心跳幾乎快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
他小心翼翼地吻著繪里的下巴,側頸,用自己已經勃起到極致的陰莖隔著褲子,對她的下體進行著衝撞,他緊緊貼著她,就好像已經進入了一樣,一前一後的磨蹭,看起來像極了在抽插她的身體。
繪里完全不懷疑哪怕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要叫停,緒方奏也絕對能及時剎住車,她微闔著眼享受了一下少年的溫存,然後一口咬上了他的肩頭,難耐地呻吟了起來。
這是個沒人能抗拒的邀請,她很舒服,她告訴緒方奏了,接下來要繼續還是要離開,就看這個人自己的想法了。
果然,他選了最理所當然的那條路。
房間里傳來了褲扣活動的聲音,接下來就是拉鏈拉下,很快,繪里的呻吟聲變得格外尖銳,這是無論如何壓都壓不住的,火熱的東西進入彷彿電流過遍全身,還沒等她好好適應,讓她瘋狂的濕潤碰撞聲就迅速的響了起來。
繪里的手腳開始發軟,但時不時又會痙攣的綳起,她被死死壓在身下,偶爾承受不住想反抗的手會被他推開,以五指相交的姿勢扣在地板上,她承受著少年過多的精力與體力,已經忘卻了時間的魔咒。
天色早已徹底暗下來,房間里沒有任何多餘的光線,而黑暗絕對是兩人最好的掩護,繪里甚至沒感覺到他第一次很快就發泄出來的間隔,被火熱的擁吻幾分鐘后,她就再次迎來了入侵。
孤身一人來到一個對她抱有好感、而且笨拙的試圖撫慰她傷口的男性家裡,事實證明是很危險的。
繪里被側身按住插動,她眼前一片模糊,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為了歡愉而呻吟,幾番抽插后,她又被徹底壓在了已經變得溫暖的地板上,身上的汗水與壓在她背上的少年交融,身體最深處的體液也在進行著交換,溢出通道的甚至被打出了白沫。
她的兩隻手都動不了,全被用力的按在地上,一隻手被扣住手腕,一隻手被緊緊交握五指,低沉又難耐的男聲隨著插動頻率時不時會響起,繪里只需要聽一下就知道,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人。
這是另一個男人,讓她感到如此愉快,如此激動,她已經興奮到快要高潮。
他沒有太多技巧,但他有野獸般的本能與體力,光是這些便足以在床上征服一個第一次逃脫他人控制的女人。
繪里的身體開始機械性的顫抖,她的叫床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高昂,緒方奏得到了她的信號,叼著她的脖頸咬了一口,然後支起上半身扶著她兩手堪握的腰肢,大力撞擊了幾十次。
她的陰道開始迅速的抽搐縮緊,這溫暖又充滿節奏的絞動對於初嘗人事的少年來說已經是致命的信號,在繪里高潮的同時,他也達到高潮,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幾乎衝擊到天靈蓋的性快感讓繪里顫抖,緒方奏將繪里翻過來分開雙腿按著她插了好一會,這才降下那股灼熱的溫度,極致的體感還留有餘韻,身下的少女在喘息著,此刻已經安靜下來了。
這一刻,緒方奏的理智總算再次回歸大腦,他有一閃而過的悔意,但心底更多的卻是堅定。
他低頭找到繪里的唇,與她接吻,沙啞的聲音里充滿磁性,同時還有說道不清的溫柔。
“別怕。”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濕的皮膚有點濕滑,但這一切都抵不過他的溫暖。
繪里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屋內有淡淡的月光,所以她勉強看清了少年清亮的眼眸,裡面充滿了堅定。
但她還是怕,她怕加賀臨,於是她的眼神閃躲了。
“繪里,你要堅定一點。”緒方奏是真的認真了,這一點繪里從他的語氣和眼神里都可以分辨出來,她摸著緒方奏的背脊,點了點頭。
“小奏,不要讓我被他再抓住,我害怕,我不想再回去了。”她本來只是想說話,可沒說幾句,巨大的悲傷突然湧上,她不受控制地哭了起來。
緒方奏抱著她安慰著,但繪里心裡的刺痛卻在不斷放大,她哭得越來越難受,腦子裡想的除了過去被加賀臨緊緊拿捏命脈的日子,卻還有他對自己發自內心的溫存。
緒方奏射在了她的裡面,但加賀臨卻終於學會了為她射在套里,總是會有一點小小的差距,讓繪里心痛到難以呼吸。
他在學習,雖然是個難以理解的變態,可他是真的在為了自己學習。
可是這又能怎樣?當他說出要殺人時,自己與他之間的界限就已經被划的相當分明了。
繪里害怕,她驚恐的發現加賀臨在說出那句話時,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勉強的在一起生活了,再繼續強行改變也只會傷害到兩個人。
倒不如趁早離開來得好,本性從來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的,愛情也不是人生的全部……
緒方奏輕鬆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自己床上,用被子把她包起來,然後稍微調亮了一點床邊的檯燈。
屋內多了暗暗的黃色光線,繪里還在抽泣,緒方奏伸手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繪里,抱歉……我,我家裡沒有安全套,你在這裡休息一會,我現在出去買緊急避孕藥,回來再幫你洗澡。”
繪里抬眼看著緒方奏,她沒有說話,這個反應讓緒方奏慌了一拍。
他連忙解釋道:“要是不小心懷上了,我和你結婚,你不要害怕,我會從頭到尾對你負責的。”
這有點生澀的解釋讓繪里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她搖搖頭,伸手抓住了緒方奏的手,將他的手放進了自己裹著的被子里抱住了。
“要是孩子是加賀臨的怎麼辦?”
緒方奏陷入沉默,看來這個問題對所有男人都十分具有殺傷力。
但他也沒有讓繪里等太久,不如說他心底本就有問題的答案,“孩子是無辜的。”
繪里又想哭了,她現在的情緒脆弱到了極致,一點點細小的波動都能讓她大哭一場。
“奏,謝謝你。”
緒方奏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摸了摸繪里的頭髮,起身走到一邊拿起一件運動外套穿上,然後去盥洗室整理了一下,出來時已經是與往常無異的模樣。
他走到茶几邊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找了一個似乎還不錯的節目放著,然後將遙控器放到了繪里的手邊,又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他的聯繫方式。
“有事就聯繫我,家裡有座機,我馬上回來。”
“嗯。”繪里點點頭,眼裡還是濕濕的,她在等緒方奏出門,然後大哭一場。
少年臉上帶了些關切,可這溫暖卻讓繪里再也忍不下去,藏進被子里開始抽泣了起來。
“你走吧,我沒事,早點回來就好。”她弱弱地出聲。
緒方奏看了看被子里包著的那個人,最後還是拿起錢包和鑰匙,離開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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