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的光明(全) - 第19節

嚴成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都只是個誤會罷了。
」媽媽哭得非常傷心,不過其中有幾分是因為嚴成?我不知道……「這幾天家裡沒有發生什麼事吧?」嚴成問道。
媽媽抹著淚搖頭,但是卻下意識看向我。
我的聽力現在依然沒有恢復,不過似乎有恢復的跡象,明天或許就能好了。
媽媽向嚴成解釋了我暫時性失聰的癥狀,嚴成眼神有些複雜,走過來拍了三下我的腦袋以示安慰,然後就帶著媽媽回房間了。
我摸了摸頭髮,默然起身,回房睡覺。
半夜三更,我突然驚醒,四處看了看,然後起身,沒有穿拖鞋,靜悄悄地走出了客房,來到了書房。
嚴成並不在。
但是書桌上放著一張紙。
我拿起來一看,這居然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的複印件,最後赫然寫著:「據檢測,兩份樣本系親子關係。
」我默默收起了這份報告,然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一個時間和地點,離開了書房。
虞如詩準備的船是明天晚上的,李槐突然提前一天結束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便是平安度過明天,迎來夜晚。
次日一早,嚴成還是去上班了,他在吃早餐的時候說晚上六點才能回來。
我跟他對視一眼,他看著我的眼睛,裡面有審視。
我向他眨了眨眼,他微微頷首,收回了目光。
等到嚴成離開后,家裡除了我便又只剩下了媽媽和張筱雨,過了一會兒,敲門聲突然響起,媽媽身體猛地繃緊,在跟張筱雨對視一眼后,她緩緩走過去開了門……是虞如詩。
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見媽媽一聲驚呼,從虞如詩身後竄出來一個人影一把摟住了媽媽。
我的聽力似乎恢復了,但是我依然裝作聽不見的樣子,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
李槐又來了……「你還來王什麼!?」媽媽又驚又怒,但是抱著她的李槐根本不管她的反抗,手直接就往媽媽的裙下鑽,我這才注意到媽媽似乎又習慣性地穿上了以往很少穿的絲襪,這幾天的調教下來她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樣穿著了。
「嚴將軍 不動。
李槐的手從媽媽的絲襪上擺伸了進去,直接伸進媽媽的內褲里,手指熟練地找到了她的小穴,在手指插入小穴后,媽媽一下子就好像卸了力,倚靠在李槐身上任他施為。
虞如詩關上門,也跟著走了進來,和我對視一眼后,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是輕輕對我點了一下頭,示意船已經準備好了。
我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不過很快閉上眼掩飾了過去。
只要等到晚上,等嚴成回來……很快,媽媽身上的衣服又被扒光了,絲襪里的內褲被直接剪斷拿了出來,媽媽又變回了這幾天以來最熟悉的裝扮。
張筱雨只需要李槐一個眼神示意,就自己脫掉了衣服,虞如詩在他的眼神逼迫下也只好脫掉衣服,然後三個只穿著絲襪的女人站在一起,像是接受檢閱一樣向李槐展現著自己美麗的肉體。
我麻木地看著又一次上演的淫戲,和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可以清晰地聽見三女那悅耳的啤吟,尤其是媽媽的聲線,似乎極具分辨力地不斷在我耳邊響起,深入腦海。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昨天媽媽好不容易打掃王凈的屋子又一次變得充滿了淫靡的氣息,三具美好的肉體春光乍泄地橫躺在沙發上,李槐正扶著媽媽的腰瘋狂輸出著,打算在最後的一點時間裡再次給媽媽灌輸自己的種子。
「啊……啊……快一點……我丈夫他……要回來了……」媽媽的啤吟如哭似泣,哀求著李槐快點結束。
李槐興頭大起,趁機威脅媽媽不斷說著各樣的淫言亂語。
我慢慢起身,像是平常尋找廁所一樣向那邊走去,沒有人注意到我。
「哎呀……什麼東西……」我一腳踩到了李槐脫下來丟在門口的褲子上,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這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李槐抽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肉棒依舊插在媽媽身體里,下意識回頭看向我。
我慢慢彎腰,一把撿起這個絆住我的東西——李槐別在褲腰帶上的配槍。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重量。
我曾經用這把槍親手殺死過兩位同志。
我掂了掂手中的槍,然後轉身看向李槐,眼神已經渙散,問道:「李槐?你在?」「……」李槐屏住呼吸,不發出一點動靜,想要隱藏自己的行蹤,同時用凌厲的眼神威脅著三個女人,不讓她們說話。
我嘴角一勾,舉著槍指向李槐,然後渙散的眼神猛地聚焦,直直地盯著他。
李槐瞳孔一縮,但是還沒來得及躲閃,我已經扣下了扳機。
碰! 血色的玫瑰在牆壁上綻放,李槐的額頭上出現一個恐怖的血洞,然後張著嘴,滿眼不甘地向後倒去。
媽媽和張筱雨已經看呆了。
尤其是媽媽,她一時間直接大腦宕機,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吹了吹槍口,然後看向媽媽,說道:「我不是張中則,我是D黨特工,代號蜂鳥。
」媽媽獃獃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津州孤兒院。
」我繼續說。
媽媽的眼神陡然一波動,意識到了什麼,不過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找人測過我和你的DNA樣本了……」我笑了笑,說:「所以我一直都是真心這樣叫您的,媽媽!」媽媽的眼淚瞬間奪目而出,她奮力推開身上李槐的屍體,衝過來抱著我,哭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張筱雨則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獃滯。
「媽媽,具體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艘去大陸的船,我們得趁現在還沒有人發現趕緊跑!」我飛快地說道。
虞如詩很快披上衣服,也沒時間再去脫掉絲襪穿上內褲,就這麼直接穿上鞋,然後去幫張筱雨打理。
媽媽看看我,又看看虞如詩,還是沒有完全理解,但是還是問道:「那嚴成……你爸他……」「爸爸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他拿我的頭髮做過了親子鑒定,今天早上我已經告訴他了,他下班后就會直接去找我們會和。
」我寬慰著媽媽,然後找來她的衣服為她披上。
等到收拾好后,我們一家先後離開了這個家,我還換上了李槐的衣服,微微易了容,媽媽跟著虞如詩,我帶著張筱雨,驅車去了碼頭,果然看到了早就停靠在那裡正在卸貨的貨輪。
虞如詩站在船下,見我來了,忙迎上來,說:「阿姨已經在船上了!」「你呢?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我握著她的手,「我們一走,你很容易就會暴露的!」「我還有其他任務,你放心,我在這邊暫時還是很安全的,之前江公懷疑的也只是嚴叔叔,現在嚴叔叔跑了,他就只會更加確信嚴叔叔的問題,我的處境相對安全。
之後我表舅就會去找江公請願,江公生性多疑,一定會為了制約實權派重新啟用退休派,這種關鍵時刻我不能離開!」虞如詩搖頭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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