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做過鑒定了,張柔雨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他們在很久之前遺失了我,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我說。
「……」虞如詩無言,嘆了口氣,說:「你想怎麼做?」「嚴成四天後就能回來,到時候我有把握策反他,但是我需要你們提前做好接應的準備,四天後的晚上幫我準備好一條船!」「……我會試著安排,你一定要小心……」虞如詩說完,看了一眼房門,又說:「難為你了……」我知道她在說什麼,對此卻只能苦笑一下。
之後虞如詩跟我出了房門,我一出來就看見媽媽抬起一條腿壓在牆上,像是在練習壓腿一樣,靠著牆擺出了站立一字馬的姿勢。
然後李槐就站在側面,扶著媽媽的腿,挺著肉棒插入了媽媽的小穴,同時給腿發軟的媽媽提供一些支撐。
「我不行了……」媽媽看到我出來,小穴一陣收縮,直接就到了高潮,大股阻精沿著長腿流下,將白絲都染成了黑色。
李槐抱著渾身無力的媽媽讓她雙腳著地,不過肉棒依然插在媽媽身體里沒有拔出來。
到目前為止,兩人已經保持交合狀態超過10個小時了,這還不算我沒醒來之前的,算上的話或許更久……經過這麼久的時間下來,媽媽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身體里多出一根棒子的生活,雖然因為剛剛的高潮現在有些腿軟,但是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媽媽已經能夠靠腳尖點地勉強站立了。
「小兩口親熱完了?會不會太快了一點?張中則這麼垃圾的嗎?」李槐看到我倆出來,調笑般地對著虞如詩說,說完,按著媽媽的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虞如詩紅著臉不願搭理他,表現得就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
媽媽哀求地看向虞如詩,虞如詩向她點點頭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說。
李槐摸著下巴看著虞如詩,突然說:「我突然發現你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美人呢?」虞如詩警覺,後退兩步問:「你想王什麼?」「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王平那老狗的外甥女是吧?」李槐舔了舔嘴唇,說:「我差點忘了,之前那個D黨的間諜天天和你混在一起,我現在懷疑你是否那時候就已經被他策反了……或者說王平也已經反了?」虞如詩小臉一白,看上去就像被壞人威脅的小女孩一樣。
不過我想她大概真的有點被嚇到了,李槐亂栽贓居然真的讓他給蒙中了,必須得想辦法瞞過去! 「你想……做什麼?」虞如詩臉色蒼白地問,「我舅舅可是中將……」「嘿嘿,一條沒權沒勢的老狗罷了,你看看我操的人是誰?這可是嚴將軍的老婆!」李槐用力頂了頂媽媽,媽媽忍不住發出一聲啤吟,面紅如血,被人在自己兒子的女朋友面前這樣肆意玩弄,幾乎讓她顏面掃地。
「……」虞如詩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乖乖讓我上幾回,等我玩膩了,我就當做這事沒發生過,怎麼樣?」李槐推著媽媽向這邊走來,媽媽被操得腰都直不起來,只能踉蹌著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往這邊挪。
李槐一把拉住媽媽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臉湊到虞如詩面前,讓她看著媽媽這幅被操到意識模糊的表情。
正巧這時候媽媽又高潮了,身子一軟直接撲到了虞如詩身上,噴出來的水都灑到了虞如詩的小腿上。
虞如詩已經完全呆住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今天我要好好調教一下這條母狗,明天下午你再來這裡,記得打扮得好看一點……」李槐拖著媽媽的一條胳膊,不讓高潮完的媽媽倒到地上,另一隻手直接捏著虞如詩的下巴,伸嘴在她的唇上輕點一下。
「……」虞如詩離開了,我慢慢走到了沙發上坐下,眼角餘光里,李槐又開始操媽媽了,對此情景我幾乎已經麻木了,我現在的心態大概就是不願意和一個必死之人說太多。
空氣中似乎一直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我試探著問過幾次這是什麼味道,都被媽媽用沒聞見異味給搪塞過去了。
晚飯的時候,李槐直接把媽媽擺在桌子上操個不停,媽媽噴出來的水都灑到了菜上,我卻只能含憤吃下去。
晚上,我睡在床上的時候,李槐推著媽媽來到我的床前,媽媽一直哀求他不要,但是李槐完全沒有理會,將媽媽壓到我的邊上,讓媽媽看著我到達了高潮。
完事之後李槐捏著媽媽的下巴又要去親她,但是媽媽還是下意識地扭頭躲開。
於是李槐生氣了,他拖著媽媽的身體躺到我的身邊,然後按著媽媽的頭向我靠來,說:「不肯給老子親?那你就跟你兒子親吧!」【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這一下媽媽直接崩潰了,喊著:「不要!我同意了,求你放過我吧……」一聽這話,李槐立馬迫不及待地伸手捏著媽媽的下巴,把她的腦袋向後轉去,然後大嘴吻上了媽媽的雙唇,舌頭直接往裡鑽。
媽媽一開始想下意識想躲,可是最終還是放棄了,任由對方深吻著自己,只是眼角不停地流淌著眼淚。
興奮的李槐壓在媽媽身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這一次他將媽媽的身子擺回了正面相對的體位,摟著媽媽的身子一直吻著媽媽,兩人的舌頭一直糾纏在一起,直到李槐射出來也沒有分開過。
媽媽從一開始的被動承受,到後面被誘導著主動伸出小香舌,乃至最後的主動吞咽對方渡過來的口水,甚至被射入體內的時候,也因為要壓抑自己的啤吟,選擇了閉緊雙唇猛吸對方的舌頭。
最後,李槐抱著媽媽,讓她雙腿圈在自己腰間,依舊保持著舌吻走出了房間,回主卧室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媾。
第二天早上,媽媽沒能成功起床。
是李槐把我叫醒的,他用一種非常戲謔的語氣說:「夫人昨晚操勞過度,現在還沒起床,今天由我來服侍大少爺你。
」「……」李槐所謂的服侍就只是幫助我完成了洗漱,然後隨便給了我一塊麵包將就罷了。
等到九點左右,虞如詩來了。
她非常聽話地好好打扮了一番,穿著盡顯青春靚麗的水手服,讓李槐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過李槐有些不滿意她光腿的打扮,找來了一條白色的連褲襪讓她穿上,這才滿意。
「你們小兩口聊天,我玩我自己的。
」李槐拉著虞如詩來到我面前,虞如詩和我對視一眼,我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不由心中一痛。
虞如詩居然還是處女……在李槐插入的一瞬間,虞如詩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一絲鮮血沿著大腿流下,染紅了絲襪。
李槐粗長的肉棒對第一次的虞如詩來說簡直像是刑具,虞如詩痛苦的表情讓我想起了那天在軍情處地牢的所見所聞。
李槐……!!! 我握著虞如詩的小手,想要給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