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洗完后媽媽沒從廁所出來,而是自己在裡面洗起了澡,我走到客廳中,便聽到了從張筱雨房間里傳來的誘人的啤吟聲和粗壯的喘息聲。
我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殺意。
再等等,還不是時候……李槐……! 我深呼吸一口,獨自回了房間,躺在床上。
媽媽這一次洗澡似乎持續了很長時間,在我朦朦朧朧快要睡著的時候才聽到她洗完澡出來的聲音,媽媽來我房間確認了一下我的睡眠狀況,幫我掖了掖被子,便離開了我的房間自己睡覺去了。
我聽到了「咔嗒」一聲的上鎖聲音,放下心來。
早上媽媽來叫我起床后,我在她的幫助下洗臉刷牙完畢來到客廳沙發坐下,然後她去叫張筱雨起床。
然後,我看見張筱雨的房門被推開,一臉疲憊,但是神色間又充滿慵懶舒爽的張筱雨只穿著一件T恤衫走出來,修長的一雙美腿裹著一雙黑色的弔帶絲襪,赤著腳踩著木地板走出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捂著小腹,隨著走動還不時會有一抹白濁從腿間緩緩流下。
她身後跟著的是一臉愜意的李槐,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襠部鼓鼓的一大團,看到媽媽一臉震驚的表情,便壞笑一下,快步跟上張筱雨,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當著媽媽的面跟她來一記深深的舌吻。
看得面紅耳赤的媽媽什麼也不敢說,只能低著頭去廚房做早飯。
早飯期間,張筱雨簡單吃了一些之後,就被要求脫掉身上的T恤衫,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弔帶絲襪地跪到李槐腿間為他奉上溫柔的口舌服務,然後喝下濃稠的精液作為早餐。
在媽媽收拾餐桌的時候,兩人便已經在客廳里旁若無人地用后入式做了起來,張筱雨被要求穿上了黑色的高跟鞋,扶著牆壁高高地翹起臀部,這個高度李槐可以正好站著將肉棒送入張筱雨的小穴里。
午飯的時候,張筱雨便跨著雙腿坐到李槐腿上,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一邊做愛一邊吃飯,不過一般吃到一半兩人便放下碗筷專心致志地做愛去了。
晚上的時候媽媽終於忍不住去和李槐對峙了,想讓他收斂一些。
但是李槐卻說他和張筱雨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兩人做愛天經地義,反而是媽媽應該迴避,當然他並不介意媽媽在旁邊觀摩就是了。
媽媽憤怒地想把李槐趕走,不過提到這個李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用嚴成和我的生命安全來威脅媽媽:「我有一萬種方法將張中則定性為D黨的間諜,你信不信?只要我報上去,嚴成和張中則可就死定了……」「你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樣?」媽媽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尤其是現在嚴成真的沒法回來,她已經有些慌了神了。
李槐舔了舔嘴唇,說道:「我想怎麼樣夫人您還不清楚嗎?我當然是想跟您再續前緣啊……」再續前緣? 我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讀唇語讀錯了。
媽媽臉色飛紅,說:「你想都別想!我說過了,那次只是個誤會!」「您說是誤會,那就是個誤會吧,只能希望江公對嚴將軍的懷疑也是個誤會了。
」李槐又說。
媽媽小臉一白,陷入了糾結之中。
「夫人,我給您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之後希望您能給我一個答覆。
」李槐說完,轉身又進了張筱雨的房間。
晚上媽媽幫我洗澡的時候,我也忍不住說道:「媽媽,姑父(我對嚴成的稱呼並沒有改變)他現在真的很危險嗎?」媽媽看了我一眼,說:「或許是吧,有可能一不留神會走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按理來說嚴成這種級別的人,如果只是被懷疑的話不至於被強行軟禁這麼久,連家都不讓回,除非真的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有反意。
可是嚴成不可能反啊!至少現在不可能……因為我都還沒有展開策反工作呢! 難道組織還派了其他人來策反嚴成? 不,這不合理,什麼人還能比我更方便策反嚴成?而且組織的人手還沒有富裕到對付一個嚴成都要同時採取好幾種方案的地步。
是李槐在陷害他? 「你也不要多想,既然你姑父現在人還沒事,那就說明還沒到那一步,用不了幾天他就能平安無事了。
」媽媽見我皺著眉頭,安慰我道。
但是事實上,我看見 媽媽眼中的憂思並不比我好到哪裡去。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保護你的!」我反握住媽媽的手,想給她一些寬慰。
「嗯,我相信你,中則。
」媽媽勉強一笑,大概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也沒法說什麼讓她小心李槐的話語,因為按理來說我是不應該知道李槐現在的表現有多囂張的,於是只好試探性地說:「如果姑父出事了,我們就跑吧? 逃離這個地方!」媽媽眼神一震,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審視。
我知道自己這話有些過界了,媽媽作為嚴成的妻子,這麼長時間來自然耳濡目染也知道什麼是可以說,什麼是不該說的。
但是媽媽只是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以後可千萬不能再這樣說了,尤其是在李槐的面前……」我沒有回話,我想媽媽大概已經知道了什麼,她或許覺得我——張中則真的曾經和D黨有過接觸,或許真的發展成了間諜也說不定。
所以她拒絕了我,但是她沒有責怪我,她只是讓我將這個想法深埋心底,不要再說出來。
我想,她大概是覺得我並沒有這個能力帶走她和嚴成,也許可以帶走她,但是嚴成顯然是保不住的,而且嚴成也不可能跟我走,她作為嚴成的妻子,對他自然是非常的了解。
「……」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直接告訴她我的身份,我倆默契地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我需要和嚴成見一面,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否正確。
在此之前,這種貿然的試探已經沒有了意義,媽媽的態度非常明顯,雖然「侄子」很重要,但是終歸是比不上丈夫的。
就算我強行向媽媽展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時間也最多讓她把我和嚴成擺在同一個重要程度,讓她選擇其一只會讓她心亂如麻,從而在李槐面前露出破綻。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著,李槐在我家中的舉動越來越過分,而且連工作都不去了,每天從一大早開始就一直和張筱雨黏在一起。
媽媽對這種事的免疫力逐漸提高了,就算李槐當著她的面把張筱雨操得欲仙欲死也可以保持著面無表情地給我夾菜。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在第三天,李槐再一次找到了媽媽,詢問她的答案。
媽媽看著他,問:「你確定你可以救出我丈夫?」「當然,現在那份將他扣住的證據我有辦法消除掉影響,不過總得有些讓我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動力啊,你說是不是?夫人……」李槐露出了得逞一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