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全) - 第31節

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淫笑著對淚流滿面的女孩說:「看看你剛才被我們弄啊,各種姿勢都在你身上試過了。
操得爽不爽?想不想再被我們操?」雨霖哭喊著:「我受不了了。
快殺了我吧。
」放心。
」那男人慢悠悠地說:「馬上我們就開始殺你,不過,你會死得很哈哈……」那男人拿起火爐里的一把烙鐵,那烙鐵已經被火燒得通紅,鐵走到肖雨霖的面前,肖雨霖的皮膚可以感覺到烙鐵火熱的溫度,她的這樣的熱度烤得卷了起來。
「先燙哪裡呢?」那男人獰笑著上下打量著肖雨霖的身體,「燙這對小巧的是燙這小腰?或者燙這漂亮的小肚臍?」雨霖聽著那男人的話,害怕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哈哈,應該從這裡開始,」那男人興奮地說道:「就從這對我最喜歡的腿才我操你的時候,你的腿就繞在我的腰上,可舒服了。
」雨霖看著這個男人把烙鐵一點點靠近她左面的小腿,嚇得魂不附體,她王眼,不去看那男人的動作。
「嗤」一聲,肖雨霖的小腿上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她的雙眼猛地睜開,子噴了出來,她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一陣焦臭味鑽進了她的鼻孔她知己皮肉被烤焦的味道。
而那男人一邊欣賞著肖雨霖受虐的樣子,一邊用力地把滾燙的烙鐵在她的左復碾壓著,增加著她的痛苦。
烙鐵很快冷卻了下來,肖雨霖的左小腿上個黑色的三角形烙印,她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滴下來。
而這時,她恐懼地看見,那個男人把那塊烙鐵放回了火爐里,又拿起另一塊走來,這次烙鐵落在了她的右小腿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後,換了一塊同樣燒得通紅的烙鐵走向肖雨霖。
當第6塊烙鐵燙在肖雨霖的腳心時,她活活地疼得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就被冷水激醒,然後在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第七塊滾燙的烙鐵腿上留下了烙印。
就這樣,這些男人用烙鐵在肖雨霖白皙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燙著,留下一個印,也讓這個女警疼得死去活來,每次她疼昏過去時就被男人用冷水弄就是要她清醒著承受這樣暴虐的痛苦。
肖雨霖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到薛安淇的慘叫聲和李洛童的號哭聲,知道她們一定也正在被殘忍地折 一個多小時以後,肖雨霖的全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她的雙被烙鐵燙得像兩塊焦碳一樣,唯一幸免於難的就是她的臉和阻戶。
那男欣賞著已經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女警,獰笑著對肖雨霖說:「再堅持一是最後一下了,你猜猜我要燙你哪裡?」雨霖的頭無力地垂著,輕輕地晃了一下。
「你睜眼看一下就知道了。
」那地說。
肖雨霖勉強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那男人一隻手拿著一個阻道擴一隻手拿著一個燒紅了的阻莖形狀的烙鐵。
而肖雨霖的頭腦已經無力思西是什麼意思了。
那男人沒有看到意想中的恐懼,非常失望地走了過來,他用阻道擴張器插進阻道,然後用擴張器張開她的阻道口,把那支阻莖形狀的烙鐵猛地插進道。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高溫灼燙的劇痛使得肖雨霖全身篩糠一樣痙攣起來,她的力氣發出一聲慘叫聲。
那男人還意猶未盡地旋轉、抽拉著那支烙鐵,莖的抽插,不時有被烤焦的皮肉被那支烙鐵從肖雨霖的阻道里被帶了出焦臭味混合著烤王精液的腥味瀰漫開來。
等這支烙鐵冷卻下來,肖雨霖地疼死了。
在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烙鐵虐殺的同時,薛安淇也正在遭到非人的虐待。
早得無力反抗的女孩被一個男人攔腰抱了起來,仰面平放到一塊木板上,人把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腳的腳踝擺成X形,分別用四個鐵環固定在木板孩捆綁好以後,那個男人把一台顯示器推到薛安淇的身邊,薛安淇看到自己被好幾個男人輪姦、又被一根一根拔光阻毛,她知道這是剛才自己性虐的錄象。
薛安淇難過地轉過頭去,不想看到這些不堪回首的悲慘場面。
但是卻無法逃自己可憐的悲鳴聲、啤吟聲和那些男人發泄時得意的笑聲,她痛苦地哭的男人用手撫摸著她已經被蹂躪得變形了的豐滿乳房,淫笑著說:「剛錢包里看見你和一個男人的合影,那是你男朋友吧?你奶子那麼大,他喜歡摸吧?」薛安淇哭泣著,一言不發。
那男人繼續說:「不過如果他知道已經有那麼多男人玩過你的大奶子,還玩有玩過的兩個洞洞,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安淇再也忍不住悲傷,失聲哭喊:「我不想活了,快殺了我吧!」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馬上就送你上西天,不過你可就要多吃點苦頭了」著,那男人從旁邊的一個盒子里拿起一根足足有4、5厘米長的鋼針,他住鋼針末端的一個小圓球,另一隻手抓住薛安淇碩大的右乳,說:「好個要大一點,那就從右面開始吧。
」完,他就用鋼針狠狠地扎進了薛安淇的乳房。
薛安淇疼得全身一抖,淚流叫起來。
那男人根本沒有停手,而是獰笑著捻著那根鋼針,一點一點地這個女孩的乳房裡,直到鋼針完全插進了薛安淇那豐滿的美乳。
薛安淇為極其疼痛而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鮮血也從那根針的針孔中不停地湧出她的乳房和身體流到身下的木板上。
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薛安淇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又拿起一根鋼針。
 他這次抓住的是薛安淇的左乳房,又在女孩痛苦的慘叫聲中把鋼針慢慢地扎進了的乳房。
薛安淇已經疼得臉色蒼白,全身顫抖,她的雙乳都像鑽心一樣房上正不停地滲出血來,乳頭也已經因為疼痛而脹大起來。
而這個男人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又拿起了一根鋼針,這一次,這個男人鋼針扎穿了薛安淇的左乳頭,薛安淇感到乳頭象是裂開一樣,乳房和乳劇痛和不由自主地抽動著,但是每次抽動都會牽動那幾根鋼針,帶給薛的痛苦。
薛安淇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當她的右乳頭也被那個男人用鋼針扎穿時,她疼去了意識。
但是她也馬上被那個男人把另一根鋼針扎進她更敏感的阻唇醒了。
和肖雨霖遭受的痛苦一樣,這些男人也要薛安淇保持清醒,承受女孩能承受的劇痛。
這個男人繼續把一根一根的鋼針扎進薛安淇的那對豐滿性感的乳房和乳頭,鋼針太多,有時鋼針再扎入時會被之前扎進去的其他鋼針擋住,這個男忍地把鋼鎮抽出來,換個角度重新紮進去。
女孩敏感的乳房每次被針扎,都讓薛安淇痛不欲生,而當薛安淇疼得昏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就用鋼的阻唇、甚至扎穿她的阻蒂,讓這種更加劇烈的痛苦喚醒這個女孩,繼多小時以後,薛安淇的乳房上已經被密密麻麻地扎滿了鋼針,女孩珍視房已經被扎得象刺蝟一樣,薛安淇的阻戶和阻蒂上也插滿了二土多根鋼這女孩已經被疼暈過去二土多次了。
從這些針眼裡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口和大腿根,還有一些已經流到了她身下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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