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冰的生澀完全不同。
沉屹或許還有一絲清醒。
但依舊被半獸化的獸慾所支配,在她體內,就像一頭在草原上肆意馳騁的猛獸……
阮希被他死死壓在冰涼的金屬地面上。
沉屹從後面托起她的小腹,逼她撅起屁股。
金色獸瞳死死盯著她的雙腿之間。
那美妙的禁地,此時被他帶著肉刺的性器插弄著,粉嫩小嘴隨著他抽出的動作,遭受不住如此暴力摧殘一樣,向外翻出,深紅得近乎要滴血,粗碩的性器頂入又拔出,帶出一股股粘稠的透明蜜液,滴落在光潔如雪的地面上,向外散發陣陣令人心跳加速的香氣……
上千年來,他從未感覺交配是如此銷魂快樂的滋味。
好像只有阮希能讓他動情,將他早就埋藏的原始獸慾統統激發出來。
好香。
不夠。
怎麼都不夠……
沉屹俯身,胸膛緊貼著女人勾勒出曼妙曲線的後背,一口咬住她的後頸,勁瘦的腰繃緊,肌肉顫動,向前挺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被她緊緊包裹、吸弄,忍不住向更深處衝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他往深處走,讓他情不自禁越發用力,一邊禁錮住阮希,一邊積累射精的快感。
太舒服了。
沉屹低低喘息,鬆開她後頸軟肉,粗沉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嗯……呵,阮希,我要進去。”
“啊哈……”
阮希剛吐出呻吟,下體止不住一陣痙攣收縮。
她被動進入高潮,酥麻感從尾椎直衝天靈感,眼前彷彿一大片煙花炸開,肉壁不停收縮,擠壓那根還在她體內不斷向深處衝刺的肉棒。
龜頭上的肉刺太明顯了。
她本身裡面敏感點又比普通人多些。
多重刺激讓她最深處的生殖腔開始鬆動,隨著沉屹的頂弄,從一條縫隙,逐漸打開。
小口越來越大,龜頭上肉刺已經擠進去一些,和小口周圍的敏感點摩擦,碰撞,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快感衝擊如瀑布一樣從頭頂宣洩而下。
阮希渾身癱軟,腰更支撐不住,更別提反抗男人的攻勢了。
沉屹卻極其有耐性,見她支撐不住,就將她抱起,走向沙發。
那個沙發,剛才她還和另一個男人在上面做愛。
他在隔離艙里,清楚地將二人交配時的所有聲音聽進了耳朵里,哪怕看不見,都能在腦海里描繪出兩人正在使用的姿勢。
沉屹將阮希放躺在沙發上,抬起她一條腿,在她還在高潮痙攣的時候,再次衝進去,抵達最深處。
“啊……”
這一下更猛。
龜頭直接塞進生殖腔的小口裡。
小口像活過來一樣,含住他的龜頭,往更深處吞去,像千百張小嘴,不停地吃弄著他肉棒的每一塊肌膚,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得他頭皮發麻,與此同時,大腦似乎進入一種玄妙的境地……
然後,沉屹不受控制地小腹一陣痙攣,快感達到頂峰,插在她甬道內壁的肉棒硬得發顫,一股濃烈滾燙的精液澆築在她生殖腔深處。
那深處,像有一隻小怪物,不停地吸吮著他射進去的精液。
長達幾分鐘的射精結束,小口才慢慢鬆開,將他的龜頭吐出……
噗嗤——
沉屹拔出性器,金色獸瞳危險眯起,直勾勾地盯著阮希情潮未褪的絕色容顏,修長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細細摩挲,嗓音帶著情慾宣洩后的性感低啞:“你到底是什麼妖?”
“為什麼……吸我精氣?”
阮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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