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弓拱獵蛛根本不給蛛蛛解釋的機會,陰著臉,速度極快地朝阮希出手。
阮希剛接過蛛蛛給的玉簡,沒想到弓拱獵蛛會忽然攻擊自己,反應過來時,立即後退躲開其手中武器彎刀,但頭上斗篷還是被削破一半,連同她左臉頰,也留下輕微划傷,往外流出幽藍色的血液……
“嘶……”
她臉色微變,捂住傷口,黑瞳剎那劃過一抹戾氣,下一秒,護身皮甲包裹五指,直接空手接住弓拱獵蛛再次揮過來的彎刀。
鏘——
彎刀被她掰斷。
弓拱獵蛛懵在原地。
阮希五指掐住她的脖子,冷聲:“找死?”
弓拱獵蛛疼得慘叫,雙手去推阮希,但掐住她脖頸的手卻越來越緊,無法呼吸,憋得她滿臉漲紅。
蛛蛛驚呼:“別、大人別這樣!獵蛛她不是故意的!”
系統:【希希,妖域內不允許殺妖的,而且這妖王還在後頭的大殿內呢!咱還是拿了東西就走吧!】
阮希太陽穴突突跳。
心下火氣蹭蹭往上漲。
偏偏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能不遵守規矩,否則就得挨削。
但讓她忍下這口氣走,也不現實。
阮希注視著面前妖女弓拱獵蛛的視線宛如在看一句死屍,她抬手將斷落在地上的彎刀撿起,抵在弓拱獵蛛脖子上,“算你命大。”
話音落,削掉她頭頂翹起來的蜘蛛觸角——
蜘蛛觸角相當於蜘蛛的某一器官,被削掉后,弓拱獵蛛慘叫不已。
阮希甩開她。
任其跌坐在地上,不停吐血。
蛛蛛臉色難看,還在猶豫該不該去扶閨蜜,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從阮希身上傳來一陣淡淡的香氣……
她愣愣看著阮希臉上的傷口,百分百篤定那香味從她留下的幽藍血液中流出來的,“你……你的傷……”
阮希擰著眉,抬手擦掉臉上的傷口,將血液隨手揮落在地上,沉聲道:“我先走了。想聯繫我,就看我給你的名片。”
“額……好。”
蛛蛛點了點頭,看著她戴好斗篷,快速往妖群中湧入,不過眨眼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然而,地上那一滴幽藍血液,瞬間凝聚成一小顆圓形固體,像珍珠一樣,向外散發著香味。
蛛蛛好奇,彎腰將那顆幽藍珍珠撿起,呢喃:“什麼樣的大妖,血液是這個顏色,還能凝結成珍珠啊?”
燈火之下,幽藍珍珠劃過瀲灧光彩,比她見過的,人世間的鑽石還要美。
蛛蛛連忙將其塞進衣兜里,去扶閨蜜。
可閨蜜一把將她推開,“滾遠點,你這個婊子!”
蛛蛛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對方跌跌撞撞爬起來,被其他妖扶著走遠了。
“怎麼會這樣。”
蛛蛛茫然無措,眼眶泛紅。
而與此同時,妖王侍從過來,對她說:“蛛蛛小姐,妖王請您入殿。”
“嗯。”
蛛蛛擦了把眼淚,說服自己不再多想,跟侍從往殿內走。
侍從靠她很近,聞到她身上傳來若有似乎的香味,不由笑說:“蛛蛛小姐身上的香氣也十分迷妖,不知道是從哪裡購買的?”
蛛蛛一愣:“嗯?我、我沒有噴香水。”
侍從臉上笑容一頓,“那是蛛蛛小姐的體香?”
蛛蛛無奈:“也沒有……或許是因為我身上帶了有香味的東西吧。”
她想起剛才撿起的那顆珍珠。
侍從笑了笑,沒再多言。ρ⒪①㈧ℳ.c⒪м()
當大殿門打開,一條藍白紋相交錯的巨蚺歘地出現在蛛蛛面前。
蛛蛛知道這是妖王,急忙跪下行禮。
妖王卻讓她別動,繞著她,將她整個人纏住,吐著蛇信子嗅她身上的味道,豎瞳時而縮小時而放大,啞聲問蛛蛛:“你身上藏了什麼東西?拿出來給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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