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的香甜氣息濃郁且無孔不入。
外間浴室。
沉屹一進去就將水溫調到接近零度。
冰冷的水從花灑噴薄而出,澆濕他越發滾燙的肌膚……
但洶湧的慾念並不是這點冷水就能壓下去的。
沉屹雙眸腥紅,仰頭喝了幾口冷水,依舊覺得口乾舌燥,心火燒得旺盛。單手支撐大理石牆面,渾身肌肉緊繃,呼吸粗沉,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不住將褲子拉鏈拉下,掏出亟待紓解慾望的性器……
這香氣簡直比那條蛇的葯還要厲害!
他一邊夾緊虎口擼動陰莖龜頭,一邊咬緊牙根極力剋制保持大腦清醒。
妖怪和人類的慾念程度大不相同。
人類進化完全,比妖怪更懂得什麼叫克制。
而妖怪在還沒和人類共存之前,只有極少數頂級強者才會克制自己的獸慾。
其中包括沉屹。
他在人類生活近兩百年,不管是口腹之慾還是情慾都已經修鍊到極淡的狀態,誇張點說,兩百年,他自慰的次數不超過一隻手。
唯獨那條蛇的毒和這陣香氣,在一日內讓他動情兩次……
“嗯……哈……”
男人眉頭緊擰,垂下眼眸一片欲色,歡愉與痛苦交織之間,積欲達到頂峰,酥麻感從尾椎骨向上攀爬,幾乎將每一根神經炸開,下腹一緊,手中性器開始抽搐,一股乳白濃精射向大理石牆面,緩緩向下滑落,直到被濺起的水花一點點衝散……
然而,釋放過一次的沉屹並沒有鬆一口氣,他捏緊脹得深粉變紫趨勢的龜頭,將最後一點精液擠出,可莖身卻沒有半點疲軟下去的跡象,手一松,依舊直挺挺的,一柱擎天緊貼住他的小腹。
沉屹用冷水沖了一把臉。
雖然情潮沒有完全褪去。
但釋放過一次后,慾望明顯沒有剛開始時那麼兇猛的,至少給予他一絲喘息的時間。
沉屹關掉花灑,擦了把滾燙的臉頰,對著鏡子一看,他身上的皮膚像被熱水燙過一樣,呈現出一層紅粉,看起來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一波高潮的餘韻中,銳利的眼眸一眯,精光劃過,啞聲:“那小丫頭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誘發他情慾的香氣可以和那條蛇的毒比擬。
這就是她能凌晨兩點鐘出去的底氣?
沉屹:“……”
帶著這香氣出去,豈不是要引得一大群老妖怪就地發情,整夜淫亂交媾?
一想到那畫面,沉屹就忍不住揉太陽穴,語氣一沉,“不行,不能讓這小丫頭亂來。”
得阻止她。
好在屋子裡的香氣並沒有持續太久,大約半個鐘后,味道漸漸退散,沉屹也徹底冷靜下來,擦著半濕頭髮走出浴室。
然而,當他抬頭看到外面結界上空盤旋著的紅袍男人時,眉頭不由一緊,嘴角拉平成一條直線,冷冰冰傳音出去:“姬明彥,別越界。”
“你緊張什麼?”
紅袍男人緩緩落下,披散的墨色長發無風自動,狹長腥紅的眼眸似笑非笑看著沉屹:“怕我搶走你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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