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
阮希眉頭向上微挑,輕嗤了一聲。
摁在他性器上的手忽然收緊——
男人一聲悶哼,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啞聲:“醫生,再用力就要廢掉了。”
阮希笑得無辜:“是嗎?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們男人生殖器會這麼脆弱。畢竟能一口氣干叄四個小時,我想怎麼也夠粗硬挺才對,就撓痒痒力道捏一下怎麼可能有事?”
“不過你放心好了。就算捏碎也沒關係,反正我這裡有最新款的修復儀,只要叄分鐘,保證讓你恢復如初。”
沉屹:“……”
本來就漲得難受,被她這麼一收緊,又興奮得漲了一圈。
血脈噴張的慾望和發散的藥效幾乎壓不住。
但他大腦還清醒,聽得出對方話里的反諷……
捏碎再修復?
開玩笑,那還能用嗎!
阮希:“你看起來不是很相信的樣子,要試試嗎?”
隔著一層布料,手指若有似無地摩挲性器頂端最敏感的龜頭部分,緩緩勾勒出那塊形狀,從上往下,刺激著他噴薄的情慾。
她贏了。
沉屹斂眸,喉嚨滾了滾,渾身緊繃,唯獨鬆開她的手腕,語氣沉著道:“我信。不過不用試了,我想醫生會有更棒的治療方案。”
“當然。”
阮希眯眸,見他總算老實下來,才慢悠悠解開他的皮帶,拉下他黑色緊身褲拉鏈,露出被深色四角褲包裹得一柱擎天的性器……
被龜頭頂住的那一片已經濕透,並且還持續在向外吐涎液。
一看就知道忍得非常厲害。
她抬眸掃了眼沉屹的面色。
他在忍,面不改色,最多呼吸急促幾分。
全身上下,只有性器反應最強烈最直觀……
阮希只將底褲輕輕向下扯,男人的小腹就劇烈起伏,雙手緊扣床板,划拉出刺耳聲響。
腹肌下那倒叄角生長的濃密陰毛已經濕了一半,凌亂遮擋充血成紫紅近黑的龜頭。
阮希一鼓作氣,將他整根滾燙性器全從底褲里掏了出來。
她的手戴著硅膠手套,微涼。
每一次觸摸都會給充血到極致的性器帶來強烈刺激。
像踩在慾望刀劍上舞蹈。
在天堂與地獄的邊界上反覆來回,一邊是極致慾望堆積,一邊是水深火熱的折磨……
沉屹眯起眼眸,感覺到體內獸性本能在覺醒。
再這樣下去他會不受控制變回原形。
像那些沒有開化的野獸一樣,對面前的少女施以殘暴性虐。
將她撲倒,撕碎她的白大褂,咬住她的脖頸,用帶倒刺的舌頭舔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咬破她的乳房,掰開她的雙腿,用硬得發疼的雞巴進入她,感受她的炙熱和緊緻,貫穿她嬌嫩的陰道,刺入她的子宮,在她子宮裡成結,將精液灌滿她的肚子,讓她求饒,讓她哭……
那樣,會很爽吧?
族裡的雄性和雌性就是這麼交配的。
男人眼眶腥紅,舔了下乾燥的唇瓣,從腹腔發出一聲悶悶低笑,深黑瞳色幻變成金色貓瞳,死死盯著少女白皙纖弱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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