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神禁獵區 - 第46節

「殺了我……」每一次登上絕頂,隨著甘美的呻吟之後傾出的話語竟是這樣。
「殺了我、殺了我……救我、救救我……」在現實與銷魂的交替中,他的意識時而混濁時而清醒,無限滿足歡愉的將肉體完生靠近男人的臂膀中。
「發生什麽事了?」情慾之火已被歡愛澆熄的身體,羞澀地包裹在毛皮中的休琍爾,突然聽到男人冰冷的詢問,他不安地垂下眼睫。
「發生什麽事,促使你來到這裡?休琍爾。
」堅決地,不允許他逃避的,馬克西米安用強硬的口氣再問了一次。
「馬克西米安,殺了我,請你殺了我。
」聽到休琍爾吐露出來的話語,馬克西米安的神情更是冰冷:「你是為了這樣,才回到我身邊來的?」低著頭,休琍爾幽渺的語聲從唇間吐出:「你是為了復仇才凌辱我,還將我送給拉蒙。
但是,請你饒了我,殺了我吧!」「和拉蒙之間發生了什麽?.」「無以計數…他像發了狂般的要我。
」休琍爾坦然直承。
「拉蒙說要娶我為妻。
今天,就要讓我接受洗禮……」「所以,你才逃來這裡?」休琍爾點頭回答。
「請你在拉蒙將我身體的事公開之前,用你的手,殺了我。
」白得近乎透明的雙手,祈求似的遞出,休琍爾注視著馬克西米安。
「我一直很害怕自己的身體。
但是,你讓我明白,這樣的我也是與常人一樣會感到痛苦……感到快樂……」「我說過我是為了復仇。
」不僅只是如此而已,休琍爾搖頭否定。
「你為我打破了維克多爾的首級。
」「那不過是陶磁罐子。
」即使如此,那一瞬間休琍爾還是得到了救贖。
「請你再救我一次,用你的手殺了我……」沒有回答休琍爾的祈求,馬克西米安站了起來,就這麽全裸著走出房間,拿了柄銳利的刀子折了回來。
刀尖發出犀利的光芒,是柄雙刀的亞美利斯軍用短劍。
男人臉上滿是對休琍爾的憤怒,單手握緊刀子,欺上身來。
「把腳張開!」休琍爾依言獻出因快樂而慵倦的下肢,稍微地張開了腳。
馬克西米安抓住白細的足踝一口氣扯開,用手抵住膝窩,強迫他抬起腰部。
下肢高抬,還閃動著蜜汁的花瓣內部毫無遮欄地呈現,令休琍爾羞澀地扭動腰部,想隱藏住那塊神秘的聖地,馬克西米安卻施勁制止,用握著刀子那隻手的食指描摩揉搓著休琍爾嬌嫩的花芽。
「啊!」休琍爾尖叫,惹人憐愛的花芽在男人的手中顫動著。
馬克西米安撥開庇護著花芽的包皮,以手指確認位置後,將刀子靠近那裡,在休利爾驚叫出聲的同時順勢切入。
「嗚……」休琍爾扯動喉嚨痛呼,連腳趾頭都忍不住顫動繃緊。
激烈的疼痛,令休琍爾驚詫的瞪視著馬克西米安,看到男人黑曜石般的雙眸中燃燒著怒火。
有如紅寶石般的血凝結成滴滲了出來,馬克西米安湊上口唇舔吮。
血,並沒有一下子就止住。
血終於止住時,現在的激痛,以及沒有預期的衝擊,使得已經頹萎的花芽失去保護的表皮,毫無遮掩地顯露於外。
鮮艷的拓榴色花芽,可憐的顫動著。
紫色的眼眸里滲出淚珠,「為什麽?這樣做……」休琍爾咬牙呻吟著。
「痛得都流出眼淚了嗎?不過,這是懲罰……」水氣氤氳、珠淚盈眶的紫蘿蘭色眼眸,愣愣地注視著馬克西米安。
「懲罰?」乾澀的唇瓣,反問著那句話。
「休琍爾,我不能原諒想要以死解脫的人。
」時而殘忍,卻不掩其高雅氣質的端正側臉,痛苦地扭曲著。
「不能原諒想以死解脫的人」男人的這句話,包含著對克蕾蒂雅的愛,以及自己選擇死亡的憤怒。
但是,對休琍爾的折磨,也同時讓馬克西米安產生了另一波激昂。
他靠近傷口,吸吮地含住花芽。
「啊、啊啊!」疼痛,讓休琍爾感到一陣暈眩。
「啊、啊……」他不禁扭動著身體,墮入被虐的歡愉里。
男人推進柔軟滑潤的花襞中,為了尋求更深的悅樂,將用唾液濡濕的手指插入他可憐的後花內。
「啊啊!」休琍爾細白的臀部起了一陣痙孿,男人仍毫不容情的插入,用背後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黏膜,摩擦揉蹭自己亢奮的男性象徵。
尖銳的刺激,休琍爾噙著淚水的眼眸,凝聚不出焦點的瞪視著虛空。
探入挺進,花芽被馬克西米安的腹部摩擦著,承受著強烈的刺激。
休琍爾用雙手推拒著覆在身體上的馬克西米安。
「別、別這樣……好痛!」但是,已學會情慾滋味的雙花同時受到刺激,最後他只能泄出嬌吟的抱緊馬克西米安。
「讓我看看你的臉。
」扳過下顎,被迫將別過的臉正面對著他。
「張開你的眼睛。
張開眼睛,看著我,休琍爾。
」妖艷的紫色瞳眸腴出了馬克西米安的臉。
「亞歷山大青金石……」男人低聲喃語。
相互凝視,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頂峰。
激烈高昂的交歡過後,休琍爾在男人的懷中疲累的睡去。
抱緊自己的強勁力量,讓他覺得安心,全心沈溺在陶醉中。
馬克西米安輕輕地放開環抱著他的手臂,用毛皮裹住休琍爾的身體,自己穿上衣服,在他身旁坐下來。
但是,休琍爾淺淺的睡眠,在門打開,魯本斯進來的那一瞬間,讓從走廊流入房間內的冷冽空氣給驅散開了。
下肢還甘軟酥麻的休琍爾,無法起身,只能橫躺在壁爐前的地板上,看著老總管。
「休琍爾大人的寢室已經準備好了。
」魯本斯拿來了為休琍爾準備的衣物,是以前休琍爾穿過的絹制睡衣:「只有女用的衣物。
」「不,在我的衣服烘乾以前,我這個樣子就行了。
」將裸體隱藏在毛皮之下的休琍爾,拒絕換穿睡衣。
同時在心裡想著,只要馬克西米利安肯借他一件自己穿的衣服就可以了,但卻難以啟口。
「怎麽了?不喜歡女人的衣物?」不知何時已整頓好身上衣服的馬克西米安這樣問他,無可奈何地,休琍爾只好回答。
「我不想被你夫人誤會。
」兩個男人之間有一瞬間的沉默,然後,魯本斯抽身退出房間。
「我沒有妻子。
」魯本斯走了之後,馬克西米安這樣說。
這一句話中所蘊含的重大意義,休琍爾一時間無法理解。
似乎是感覺到了休琍爾的困惑,馬克西米安接著說:「我沒有結婚。
」「為什麽?」休琍爾無法理解的返問。
結婚是一種無法逃避的儀式,是生為貴族的人所必須背負的職務。
休琍爾知道馬克西米的婚姻,含有重大的意義。
亞美利斯國王與愛妾所生的公主,與王妃私生子的馬克西米安聯姻。
是為了使長時間以來,一直處於冷戰狀態的國王夫妻之間,能夠得以和解的重要因素。
「我和艾斯德里的貴族不同。
不會為了守護家名與財產而結婚。
我不要非出自本心的婚姻。
」馬克西米安堅定地說。
休琍爾清楚地感覺到他內心的熱情。
但是,這時候,休琍爾卻想起了,那個站在窗邊,從窗帘後看著自己的面色白皙的女子。
那個用蕾絲將黑髮編綁成復古髮型的女性究竟是誰呢?「城上的窗邊,站了一位黑髮的女性……」為了讓休琍爾穿上衣服而走近的馬克西米安,聽到這麼說,若無其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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