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充塞著絕頂快感,呼吸難以為繼的休琍爾,很快地,第二波狂濤熱淚又襲卷而來,讓他的媚肉隱隱作疼。
忍不往地,休琍爾再次攀上高峰。
但是,在還無暇感受快樂的餘波時,另一波疼痛又漫天捲來,淹沒了他。
「啊、啊…別、不要…唔…」全身上下無一不敏感地迎合著反應。
叫人幾欲發狂的絕頂美感。
但是,總覺得有種奇異的空虛感,缺少決定性的某種東西。
「快!說你願意當我的妻子。
有個比自己年輕的丈夫也不錯啊!」彷佛談判交易似的,拉蒙軟言勸哄。
「誰會答應這種事!」雖然幾乎透不過氣來,狂亂地扭絞著身子,休琍爾還是尖銳地拒絕了。
「這就沒辦法了,我就等到你願意為止吧!」手指撫著剛剃過不久的下顎,拉蒙咧開大嘴邪氣地笑著。
「…卑鄙!」急切地渴求安慰的休琍爾,自緊咬的雙唇間泄出激動的斥責。
「說我卑鄙,這可是對武土的侮辱哦!」拉蒙輕瞪了他一眼,逕自地站了起來。
「啊啊…等等,拉蒙。
」叫著他的名字,突然地,一股甘美快感飛竄過休琍爾全身。
就算理智否定,肉體卻很本能的了解到,能夠在這樣的異常狀態下把自己解救出的人。
就只有眼前的拉蒙,他需要男人那把無堅不摧的雄性火焰……「啊……啊啊…」成千上萬的蟲子在花瓣上竄動啃食。
想要從淫靡、甘甜、難過的感觸中逃離,他儘可能使勁地扭曲被吊起的身軀,磨蹭著疼痛的下肢。
但是,被拘束的身體,無法達成他的渴望。
火熱的身軀染上一層魅人的薄紅,全身是汗的休琍爾,胸膛急促地起伏著。
這時,拉蒙發現到休琍爾空洞地瞪著自己的雙眸中,閃動著奇異的色彩。
純凈的綠寶石彷佛浸在水中般的漾開來,慢慢轉變成妖艷的紫蘿蘭色。
拉蒙第一次看到,休琍爾的另一個顏色。
突然,一股酸意沒來由地翻湧上心頭。
「這雙眼睛,馬克西米安也看過了嗎?休琍爾?」燃燒著熊熊嫉火的拉蒙,發出粗嘎的聲音。
已經無法辨識男人在說什麽,休琍爾睜大空洞的眼睛凝視著拉蒙,微啟的櫻唇無聲地複述著馬克西米安的名字。
男人將手伸往休琍爾的下身,手指撫觸著已經充血的花芽。
「啊…」休琍爾立刻報以激烈的反應。
握住因為手指的碰觸舒適地挺起的花芽,拉蒙拿出皮囊內的絲線,纏繞在花芽的根處。
「唔…」休琍爾呼吸像阻塞似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一陣痙攣竄過全身,直至墊起的腳尖,不住地顫抖著。
將絲線繞了兩圈後,拉蒙將巧致、楚楚可憐的花芽掬起打了個結。
「唔唔唔……」屈辱感以及強烈的刺激,讓休琍爾咬緊牙根呻吟。
那條垂下的絲線前端,綁著拉蒙為了今天特地帶來的,以鑽石鑲邊綴飾的大顆紅寶石,高爾家世代相傳的新娘戒指。
邊在掌中把玩滾轉著戒指,拉蒙在緊咬著唇的休琍爾面前,絲線可拉及的範圍內,展示著這隻戒指。
「這戒指可以說是我高爾家的傳家之寶,如今是你的了。
」說著,男人將手中的戒指直直落下。
瞬間,休琍爾發出哀嗚,蜷曲著下身。
「住…住手……」受到戒指的重量的拉扯,感受到彷佛要被撕裂般的激痛,休琍爾搖著頭。
被捆紮著的花芽,因為被緊扯而竄過激痛,但不需多久就轉化成妖異的疼痛。
被媚葯侵犯得神智不清的休琍爾,即使現在有人拿刀子剜割他的花芽,或許他仍會感受到官能的愉悅吧。
拉蒙用手指搓揉把玩著垂在絲線前端的戒指。
「唔、痛——」像鍾擺一樣大幅搖晃的戒指,將新的苦痛凝聚到休琍爾身上的一點。
絲線緊緊陷入花芽,強烈的激痛,讓休琍爾失去理性,他激烈地搖著頭,弓起了身子不斷發出呻吟。
「住手……痛!.好痛…拉蒙——」遭到妖異的快感侵蝕,休琍爾哭訴著充血引發的疼痛,拉蒙卻仍不肯放過他。
接著,從懷裡拿出與戒指成對比,閃耀著璀璨碧光、鑲工精美的綠寶石耳墜,在休琍爾眼前晃動了一會,並將其中一隻加系在戒指上。
重量增加的瞬間,休琍爾的咽泣聲轉成尖叫。
「住手…要扯碎了…」呵呵呵…拉蒙裂嘴嗤笑。
扳過不斷微顫的白細下顎面對著自己,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香舌。
「那個地方快要扯碎了?」在他耳邊戲諂的低語。
休琍爾拚命地搖頭,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不要不要。
在纏綁著絲線的結上,穿過另一隻耳環後,拉蒙放開了手指。
落下的耳環碰撞到下面的戒指,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絲線進一步的勒緊,拉扯著緊緊陷入的花芽。
「唔……嗚嗚…饒了我……」狂亂地搖著頭,休琍爾咽泣著哀求。
注視著微微搖晃的戒指,拉蒙再一次問:「願意當我的妻子嗎?」啊啊……神智已陷入狂亂狀態的休琍爾,不斷地發出惱人的呻吟。
「不行,就只有這件事……」好不容易才將含糊的音節串連成句。
頑固,雙眸射出深沉怒火的拉蒙,甩手指捻起最後溜下絲線的耳飾,儘可能拿得高高的後,再粗暴地往下一擲。
緊捆著花芽的絲線,細細緊緊地嵌入。
「嗚…」隨著休琍爾的悲聲尖叫,滴滴答答,從他被拉得大長的兩腿之間,水滴汨汨滴落下來。
秘花痛楚地收縮著,想忍住餘滴,但是拉蒙不給他喘息的餘地,在花瓣開合之處印上自己的唇瓣,以舌尖舔舐滴落下來的蜜汁。
「沒什麽好羞恥的。
儘管解放出來沒關係,再多我都可以為你飲下。
」臉色因為屈辱變得慘白的休琍爾,很快就遭到花芽被嵌緊的疼痛折磨,開始流泄出呻吟。
「好倔強的人。
」拉蒙受不了地嘆了日氣,手指爬上了失禁的薄紅色花朵上。
感受著被虐的快感,花壑間瞬即溢滿了花蜜。
「如何?想要我嗎?」】拉蒙在他的耳邊呵著氣,輕言細語。
「解開絲線……好痛…」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休琍爾還是搖頭。
「痛?別說謊,應該不只是痛,證據就是…」手指滑入更深處,休琍爾呻吟著將身子綳得緊緊的,像弓似地仰起。
「啊啊……住手…」他的肉體沒有辦法忽視男人的手指,放蕩地追求著進一步的感覺。
「好熱,就像要沸騰起來……」拉蒙再加了一指,休琍爾等不及似的緊緊纏住。
兩根手指在體內,吟釀出淫靡、濕黏的聲音。
休琍爾不住地喘息。
受到妖異疼痛折磨的花芽,以及被媚葯侵蝕的花唇,即使些微的刺激也發了狂似地反應著,尋求更強烈的刺激。
「啊…啊、拉蒙…唔!」想要讓正被碰觸的花唇進一步的受到撫觸,休琍爾擺動著下肢。
「好的、好的。
」一邊安慰著他,拉蒙拉開衣裳,將已漲得生疼的昂揚,長驅直入地侵進被手指撥開的花瓣中。
「啊啊……唔!」呻吟著迎入他的休琍爾,至身都起了反應。
在激烈的衝刺下,休琍爾的疼痛終於得以愈緩,全身漲滿淫靡的愉悅,即將登上高峰的瞬間,拉蒙卻在這時倏地抽身。
「不行,別離開、拉蒙!」品嘗了幾度小歡愉後,一心一意想攀上高峰的休琍爾,在拉蒙向後退出時,不禁狼狽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