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琍爾猶豫著,拉蒙再次地催促,半強迫地將他逼到桌邊去。
料想到他的腰部差不多已碰到桌緣,拉蒙迅速抱起休琍爾的雙腿,將他放平在桌上,猴急地分開他的雙膝。
花園被拉蒙的手指分開時,休琍爾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卻羞愧得渾身顫抖。
拉蒙用指尖碰觸隱藏在花皮保護下的花芽。
「好痛…」休琍爾再也忍不住的輕叫出聲。
剝開花萼,露出楚楚可憐的花芽後,拉蒙將唇湊了上去。
光是被口唇碰觸到,輕輕地吸吮,休琍爾就覺得彷佛要窒息一般。
愉悅的衝擊竄過全身,休琍爾瞬間幾乎忘了自己裸露在男人面前的羞恥模樣。
白皙的雙腿無力地軟下,讓男人可以輕鬆的施展舌上功夫。
拉蒙用舌頭細心的舔觸,一邊將手指滑入花瓣內探索翻攪。
受到刺激溢出的蜜汁濡濕了拉蒙的手指,男人由喉嚨發出輕笑,眯著眼愉悅的欣賞休琍爾似陶醉又似苦悶的表情,將手指更深一步的探入花瓣柔軟的嫩襞中。
「啊啊…」體內的官能被撩起,休琍爾用手撐著身子想逃開,拉蒙卻如影隨形的追了上去。
手指像個不知慈悲為何的生物,在花瓣深處翻攪揉弄,休琍爾無法遏抑地攀上高潮,幽閉的花瓣充血成紅珊瑚色,妖媚地綻放開來。
「你不覺得這個樣子很淫蕩嗎?把嘴巴閉起來如何?.」拉蒙便用手指分開還帶著慾火餘韻的花園,冷冷地調侃著休琍爾。
「唔…唔啊…」玉潔的臉頰染上桃紅,休琍爾全身微微痙孿,自花瓣深處流出晶亮的花蜜。
蜜汁濡濕了纖細的花瓣,順著雙丘滑向後方楚楚可憐的含苞花蕾。
休琍爾雖然感到屈辱,卻沉溺在歡樂餘韻無力抗拒,任拉蒙拉開他的雙腿,自懷中拿出自己要送給他的首飾。
他用那條休琍爾拒絕不收,但他的花蕊卻可能會欣喜接納的寶石項鏈,放在休琍爾的花瓣入口。
綴連著大顆寶石、璀璨豪華的首飾前端開始入侵休琍爾。
「啊……啊啊…唔….」休琍爾發出嬌柔的呻吟,拉蒙將吊在手指上的寶石滑落到綻放的花瓣之中。
「…唔…」首飾藉著寶石的重量,像生物般地進入了休琍爾體內。
「不…啊啊…」要完全進入還是相當不容易,但是寶石進入的刺激,已使得休琍爾全身微顫,花蕊妖艷的開合著。
「好貪心的嘴啊,緊咬著不放呢。
」強按住情慾的拉蒙,沙啞著聲音低笑。
柔細的肩膀微微顫動,扭動腰肢掙扎的休琍爾,臉頰驀地泛上一抹羞恥的桃紅,他雙眸緊閉,下肢卻在男人的蠻力下,被迫大大張開。
拉蒙抓住橫躺在桌上的休琍爾,把他的雙腳折在胸前,雙眼灼灼地注視著含著寶石的花唇下方,窄小緊閉的花蕾隨著休琍爾的喘息,害怕地蠕動著。
「這兒就跟你的心一樣,不管接受了我幾次,仍然很快就故作清高地把我拋在腦後。
」即使連日的情交,休琍爾的後庭花仍舊沒有綻開的徵兆。
但是,拉蒙知道這頑強緊閉的蕾苞、甘美的肉襞,在兩個男人的開墾之下已逐漸成熟了。
拉蒙拉抬起他潔白的下肢,分開雙丘,舔舐著窄小的花蕾。
「不…不要…唔…啊啊…」。
白色的軀體不斷的顫動,傾聽著休琍爾悅耳的啜位聲,拉蒙藉著花唇溢出的透明蜜液之助,將賁張的堅挺刺進。
「啊!」休琍爾發出痛苦的呻吟。
窄小的花蕾還未能完全承受,拉蒙主強硬地挺進,激烈的痛楚使得休琍爾掙扎扭動,垂下的首飾隨著他的動作,叮叮噹噹地敲擊著桌面。
拉蒙將自己深深深埋進休琍爾體內,直至全部進入為止。
柔軟的花瓣也隨著交合的蠕動,使得碩大的寶石項鏈深深地滑入花唇內部。
后花則承受著拉蒙的怒張,雙花同時被侵犯的衝擊,讓休琍爾痛苦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仰起,不久,就轉變成快感,如狂濤巨浪般地淹沒了休琍爾……而拉蒙從休琍爾泛著桃紅色醉人光澤的肌膚,及緊纏住自己分身的火熱蕾壁,明白他正在享受著悅樂。
他加快了衝刺,休琍爾的腰肢也配合地扭動著。
越來越快的律動,使休琍爾忍受疼痛與快感的衝擊,香唇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感受到他變換律動的速度的催促折磨,休琍爾全身敏感地呻吟。
在他神迷意亂之際,拉蒙抽出含在花唇中的寶石。
「啊…嗯…」花瓣像要纏捲住寶石似地蠕動著。
拉蒙笑了。
「好像捨不得放開的樣子。
」但是,他還是將寶石項鏈一顆顆地拉了出來,休琍爾扭動著下身發出短促的呻吟。
拉蒙卻將拉出的寶石猛地塞入他的後蕾中。
休琍爾全身一陣痙孿,無力地軟軟垂下。
拉蒙抽離廝磨著後花的肉刃,用白葡萄酒潑灑在上面。
他用被美酒浸漬過的肉刀,驟然地刺入休琍爾的花蕊,長軀直入最深處。
「啊啊…唔…唔…」溢滿花蜜的蘭蕊迎人了拉蒙強健的體軀,花唇歡喜地顫動著。
「喔喔…」拉蒙發出雄獅般的低吼。
肉體應合地包含住男人。
休琍爾化成一頭淫獸,被拖引進悅樂的泥淖之中,沉溺不可自拔。
貪婪舔舐滿足彼此饑渴的時間過去了,癱軟在地板上的休琍爾,甚至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完事後的清理都由拉蒙一手代勞,男人溫柔地緊抱著休琍爾,輕撫著他的秀髮。
「休琍爾,當我的妻子。
只要你公開身體的秘密,重新接受洗禮,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這樣你就不必再待在這種鄉下地方過著不自由的生活。
」拉蒙說出來的話,讓休琍爾顫慄,他拂開男人的臂膀後退,搖搖晃晃地蹲坐在地板上。
拉蒙抓住休琍爾頹軟的雙腕,撐扶住他。
「休琍爾?」「不…不要…只有這件事…」休琍爾狼狽地連呼吸都無法順暢。
「拉蒙,不管你要放我自由也好,或是要對我怎樣都可以,我絕對不會反抗。
但是,只有這件事,求你不要…你要怎麼玩弄我都可以,直到你對這可僧的肉體不再覺得好奇為止,只求你,千萬不要公開我身體的秘密……」「為什麽?你為什麼這樣厭惡身體的秘密被知道?」對於休琍爾如此激烈的請求,拉蒙大為不解。
「總不會是怕傷害到你的家聲吧?這個可說是註定要斷絕的區雷歐爾公爵家你還有什麽可留戀的?在革命中斷絕的貴族就有五萬人。
」,休琍爾不住地顫抖。
因為身體異於常人,被父親丟棄、幾乎被殺的創傷,是絕無可能癒合的。
「無論如何不能被人知道我身體的秘密!」「這個身體哪裡不好?是誰讓你這樣覺得的?克蕾蒂雅嗎?不、是你的父親吧?實在無聊,你是這麽美麗啊,為什麽要覺得羞恥?」「美麗?你是說我的臉,還是身體?這種東西,老丑以後就無價值。
你要叫我活在好奇的目光下嗎?」「冷靜點!你要當的是我的妻子。
況且你是區雷歐爾公爵,這個國家,有誰能夠侮辱你?就算你跟我結婚,也不會有人敢投以憐憫,甚至輕蔑的眼光。
」只要成為區斯德里最高實力者之一的拉蒙的妻子,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休琍爾。
「拉蒙,等等!拉蒙…」休琍爾苦苦哀求磊你重新考慮。
拉蒙,你為什麽對我這麼執著?為什麼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