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神禁獵區 - 第12節

克蕾蒂雅回到亞美利斯,但是王宮裡面已經沒有她容身之處了。
接著馬上就收到蓋著艾斯德里國王印章的離婚書,克蕾蒂雅的父王,在震怒之下,立刻把她送到修道院。
就在前往修道院的途中,克蕾蒂雅自殺了。
「你知道自殺的罪有多重嗎?克蕾蒂雅不準正式埋葬,就算她可以再度轉生,也無法獲得神的庇佑。
」信奉“唯神論”的三國人民,都把自殺視為不可原宥的大罪而嚴加禁止。
自殺的人不準埋葬,必須避開人們,偷偷運到偏僻的墓地,拋進傳說中通往地獄的深洞里,即使是貴族也不例外。
克蕾蒂雅才十八歲,就被迫放棄花樣的生命。
逼她自殺的人,正是她的丈夫休琍爾。
是休琍爾殺死克蕾蒂雅的。
馬克西米安當時就發誓要報仇。
那是他唯一的妹妹,雖然可能一輩子都不能以兄妹相稱,可是對馬克西米安而言,克蕾蒂雅是他在人間唯一的骨肉至親。
官居亞美利斯國上校的馬克西米安,為了報仇而辭去職位,加入行動方便的傭兵部隊,在那裡等待時機。
等待眼前這個時機——……。
馬克西米安並不是因為原諒了休琍爾才鬆手的,他的復仇才剛剛要開始。
休琍爾出於本能的,了解到即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爬起身來想逃,但是馬克西米安立刻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使得休琍爾跌倒在地,但他還是用手撐著地板往後逃開,馬克西米安迅即抓住他的頭髮,逼使他的臉往上仰,然後左右開弓,接連又是好幾個巴掌。
他的嘴唇破裂滲出鮮血,馬克西米安仍然毫不容情的用力摑打著,一直到休琍爾無力地頹倒在地板上為止。
這時,他用力拉開休琍爾的腳,自己就站在他的兩腳之間,緩緩解開皮帶。
少年般纖細的身體,無力的癱在地毯上。
馬克西米安一邊注視著綻放在休琍爾雙腿深處的淡紅色花蕊,一邊握住自己的分身。
「啊…放手…」兩腿被頂開,雙手被馬克西米安按壓在頭上的休琍爾,拚命的掙扎、哀求著:「住手!」馬克西米安用手指好似確定位置似的撥弄著花瓣,將男性硬碩的勃起,放在休琍爾顫抖的花唇上。
「不要…請住手~」「克蕾蒂雅也曾這樣的哭喊過吧!」男人冷酷的聲音,使得休琍爾全身僵硬。
他想合攏雙腿,卻敵不過男人的力量,花徑入口已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體溫。
「求求你,住手…」馬克西米安無視於他的哀求,腰桿猛地一挺——「啊~」灼熱的堅挺,一口氣撕裂了休琍爾,並且毫不留情的繼續往深處挺進。
「啊!啊啊——」他感到眼前一片空白,好一陣子才恢復正常的色彩。
被撕裂的痛苦及羞辱感,使得休琍爾無助地流下眼淚。
馬克西米安生猛地頂至他緊窄的根部,一次重似一次的抽送。
每次往裡挺進時,休琍爾痛楚的尖叫聲都讓他感到十分愉悅,一邊看著,一邊挺動腰部。
為了凌虐他的肉體,因此馬克西米安盡量延長時間,一次次的衝撞著休琍爾的花壁。
休琍爾因為痛苦而僵硬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內部的抵抗也不再像原先那麽緊繃,但是在對方不斷的穿刺下,淚水不斷地滾下他蒼白的臉頰。
一想到克蕾蒂雅水漾漾的藍眸,也曾像這樣哭得彷彿要溶化掉似的,馬克西米安就無法產生慈悲之心,他刻意拉長時間凌辱休琍爾,同時也滿足自己的慾望。
「這將會是個令你難忘的黎明吧!」不知不覺問,天空己開始發白了,從鐵窗子外透過一縷陽光。
休琍爾仍無力地躺在地板上,馬克西米安把他的身體翻過來,從背後進入他體內。
「啊——!」連續被侵犯的痛苦,以及被迫擺出屈辱的姿勢,令虛弱得幾乎快失丟忌識的休琍爾再度發出悲嗚。
暖熱的鮮血自大腿內側流下,當馬克西米安抽出深深插入的堅挺時,男人的精液與鮮血混和著一起滴下。
休琍爾己陷入半昏迷狀態了,但仍然知道男人已抽出他的分身。
「殺了我吧!你應該已經氣消了吧!殺了我!」痛楚與屈辱使得他的聲音嘶啞了,他無力的喘息著。
馬克西米安冷冷的笑:「要殺你,什麽時候都可以。
在那之前,我要好好的凌辱你,讓你品嘗克蕾蒂雅受到的痛苦。
」休琍爾用一雙充滿憤怒與輕蔑的綠眸,睥視著馬克西米安。
「下流東西!你以為這種行為叫復仇嗎?」休琍爾挑釁似的叫聲,並沒有激怒馬克西米安。
他的態度冷靜沈著到令人頭皮發麻:「我也不想做這種事,只不過因為這麼做,對你的效果似乎特別好罷了。
」他抓住休琍爾的兩條手臂,把蹲在地上的他拉起來。
「站起來,你想在地上蹲趴多久啊!這可不是貴族該有的行為。
」「啊——」被迫站起來的時候,休琍爾感覺到體內仍有東西繼續淌下來。
休琍爾呻吟著,馬克西米安仍抓著他的手臂不放,突然低下頭攫住他的口唇恣意狂吻,還將嘴唇移到休琍爾的耳後,咬著他的耳珠,並朝耳孔中吹氣。
「住…住手!」休琍爾感到背脊一陣冷戰,全身都僵硬起來了。
「去洗個澡,今天好好休息吧!」聲音溫柔得令人發抖,休琍爾不禁抬眼看著馬克西米安。
男人的眼中射出獰猛的光線,那是抓到獵物,正考慮要如何撕裂的,猛禽的眼睛。
「才有力氣應付明天。
」休琍爾只覺一陣暈眩,瞬時全身無力,如果抓住他手臂的馬克西米安當場鬆手的話,他必定跌到地板上。
可是,馬克西米安沒有突然放開,而是扶著他的手臂,慢慢將休琍爾放在地毯上。
「讓我死吧!求你…」「你要自殺的話,我絕不阻攔。
不過,我會把你的屍體在你的領土上裸身示眾。
」「啊啊…」休琍爾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悲叫聲。
馬克西米安再次攫奪他顫抖的口唇,像野獸似的,恣意的狂吻他。
休琍爾在透進清晨陽光的浴室內,清洗著橫遭野獸蹂躪的身體。
藉著被迫喝下的烈酒,暫時忘卻殘破的心靈,飽受虐待的身體又已疲累不堪,遂沉沉墜入睡鄉。
休琍爾再度從微暗的天色中醒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體內部還殘留著早先的疼痛,全身酸痛,腹中更是飢餓異常。
房間里看不到馬克西米安.羅蘭德的蹤影。
只見鐵欄杆窗下的那張桌子,已擺好了食物,於是休琍爾從床上坐起,披上掛在床邊的毛皮長袍。
再穿上天鵝絨做的室內拖鞋後,休琍爾將放在床邊桌上的臘燭點上火,重新打量著整個房間。
他想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卻遍尋不著時鍾。
裝著鐵欄杆的窗外,一片陰暗,偶爾可以聽到呼嘯而過的風聲。
幽禁他的這間房間,位於塔中極高的位置,因此風勢很強,凄厲的風聲令休琍爾心驚膽顫。
為了補充體力,休琍爾還是坐在窗邊的桌子旁,拿起銀制的大蓋子,只見裡面放著已準備多時的菜肴。
湯跟肉都冷了,含在嘴中,彷佛全身都要凍僵一般,可是,休琍爾還是勉強自己吃下去。
但是他的身心還沒有從對男人的怨恨,及遭受侵犯的打擊中站起來。
全身酸軟無力,每個動作都變得非常遲緩。
把湯匙放入湯中後,卻連舀起的力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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