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美身體在龍輝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十根玉指更是不安地插在他頭髮里。
龍輝一邊往下親吻小孔雀嫩膚,一邊褪去美人外衣,不消片刻,漣漪上體便是裸露在外,乳峰高聳挺翹,粉嫩凝於乳尖,小腹平坦光潔,蜂腰細巧圓潤。
龍輝激情地在漣漪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漣漪舒服的呻吟出來,愛郎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褪下了少女的嬌羞以及對姐妹的顧忌。
龍輝嘴唇貼在小腹緩緩下移,咬住腰帶,朝外一扯,頓時外褲松解,雙手在順勢下拉,美人下體片刻便感到冷風颯颯,只余小巧褻褲,兩根玉柱般的美腿嬌羞地將腿心緊閉,發出顫巍巍的抖動。
龍輝忽然一手探入腘窩,一手摟住玉肩,將漣漪赤條條地橫腰抱起,霸道而又有力地將她拋在床榻上。
哎喲!漣漪摔得俏目一紅,柳眉輕蹙,委屈地嗔道:“臭龍輝,你想摔死我嗎!” 龍輝身子壓上,對著其朱唇輕啄了幾口,笑道:“方才是誰要我做得強硬些的,我只是遵從漣漪夫人的囑咐罷了。
” 漣漪睜七分嬌羞,三分春情的秀眸,口中膩聲嗔道:“人家又不是叫你這時候強硬……真是個死木頭,沒輕沒重的!” 龍輝抓起她小手引到胯下,恰好觸及那勃發堅挺的龍根,笑道:“好漣漪,你說我現在不強硬能行嗎?” 漣漪只覺得手掌像是握住了一根燒火棍,灼得細嫩肌膚一陣通紅,嚇得她幾乎要縮回小手,可是卻被龍輝緊緊握住,羞得她嬌嗔不已:“哪有你這樣的無賴,就知道逼人家做些羞人的事!” 龍輝嬉笑一聲,將手探入她褻褲內,柔聲道:“這樣咱們誰也不吃虧!” 私處猛遭侵襲,漣漪渾身倏然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她褻褲之內還有一條汗巾,如今卻被龍輝的手指攪得亂七八糟,細細的汗巾恰好勒在蜜戶肉縫之上,粉嫩敏感的貝肉被汗巾刺激得不住緊縮,但這樣一來又把汗巾夾得更緊,如此循環周復,最惱人的還是龍輝那幾根手指,在肉壺蜜裂上划來颳去,逗得漣漪幾乎快要發瘋,不消片刻內媚的肉體便滲出歡愉的汁水,汗巾褻褲猶如水洗一般,濕潤難干。
“龍輝,別弄了,我好難受啊!” 漣漪身子一陣綿軟,猛地一下便依癱在龍輝懷裡,嬌喘吁吁,吐氣如蘭,小腹陣陣抽動,貝肉也是崩蹙蠕動,膩人妖媚之處實非筆墨所能描繪。
漣漪畢竟混跡青樓煙花地多年,再經歷情郎的連番挑逗后儼然恢復了幾分花魁本色,只見她抿嘴嗔道:“臭龍輝,就知道欺負人家,別以為我是那些不經人事的小姑娘!” 主動伸手卸開龍輝腰帶,將怒龍拉出,緊繃火熱的粗壯肉柱嗖的一下甩了出來,漣漪眼明手快,一把握住龍根,嗔笑道:“頑皮的小東西,看姐姐怎麼收拾你!” 她在青樓雖守身如玉,但對於房術淫事並不陌生,再加上曾練習過妖族媚術,此番動作雖是首度施展,但卻毫不含糊,只看她素手揉捏擼動,幾下子便將龍根捋得紫紅火熱,龍口浸漿。
龍輝覺得身子的氣血都被她捋到下體,舒服得連連吸氣:“漣漪,你這手法怎會如此純熟!” 漣漪噗嗤一笑,說道:“人家是特地為你學的,別說你不喜歡!” 龍輝伸手在她乳珠上捏了一把,笑道:“怎會不喜歡,我家漣漪這麼用心,為夫高興還來不及!” 漣漪起初還怕他嫌棄自己淫蕩,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多餘,看到情郎這般舒服她也樂得施為,盡情地將所學的媚術施展開了,只看她一手捋根,一手捧丸,溫潤潤的小手彷彿觸及著一團烈火,越碰越熱,燒得她情火涌動,蜜戶滲液。
漣漪揚起羞嫩俏臉,嬌聲膩道:“好哥哥,奴家弄得你可舒服?” 甜絲絲的聲音宛如一條條絲線般鑽入龍輝耳蝸,只覺得尾骨一陣酥麻,但並非射精泄意,而是情慾涌動的烈焰火熱,舒服得小腿陣陣緊繃。
龍輝深吸一口氣,扣在漣漪胯下的手掌粗暴一扯,撕拉一聲響起,漣漪的褻褲和汗巾頓時破碎,絲絲膩滑蜜液從碎布滴落床榻被褥。
龍輝雙手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熱粗壯的陽具,對準那嬌嫩鮮紅的幽谷蜜穴猛地盡根而入。
濕潤緊窄的蜜戶被這龐然大物一下攻陷,“啊……” 漣漪大叫一聲:“痛,慢點!” 上回結合漣漪尚在昏迷之中,對此並無感覺,此刻不但精神十足,而龍輝比起當日更加不凡,先有冰雪雙姝的陰息進補,再者又有四重雙修的加持,龍根變得更是粗長火熱,漣漪只覺得下體彷彿要被貫穿一般,張口想要呼救呻吟,卻發現難吐隻言片語,彷彿胸腔的氣息都被這根龍槍給頂了出去,當真是有口難言。
龍輝心知此時正是緊要時刻,立即一把抱緊漣漪的嬌軀,腰身輕輕起落,陽具在肉洞中緩抽慢送,溫柔的開拓蜜戶幽道,拓展媚肉,引漿滲液,僅僅過了四五十下,便弄得漣漪渾身酥麻,美得直抖哆嗦。
漣漪緩過勁來,朝兩人結合處望去,只見龍輝結實的的小腹打在雪白的恥丘上,動作雖是輕柔,但卻也發出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蜜穴里“唧唧”水泡破裂的抽送聲,交織成一曲盪人心魄的樂譜。
隨著穀道的擴展,漣漪痛楚盡消,絲絲美感由嫩宮湧起,酥麻麻地布滿了整個小腹。
忽然漣漪咯咯一聲嬌笑,雪白的腹肌陣陣抽動,龍輝只感到媚肉內傳來一股緊湊的蠕動,將龍槍緊緊拴住,穴心宮口傳來一陣吸力,幾欲吸出熱漿龍精,幸好龍輝收腹屏氣,這才護住精門。
“這丫頭平日里看起來羞答答的,想不到也是個迷死人不要命的小妖女,這份媚術雖非天然而成,但也幾乎直追冰兒了!” 龍輝不禁暗嘆,這隻小孔雀看來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想到這裡,龍輝再打起三分精神,火燙碩大的龜頭撞擊研磨著敏感嬌嫩的花心,一手向上抓住她一邊嫩乳揉撫把玩,棒棒入肉,殺得漣漪恨不得嬌聲吟叫,但她又怕吵醒正在休息的楚婉冰,於是便咬住手背,壓住涌到喉嚨的聲音,從鼻子發出嗯嗯嚶嚶的沉哼。
她雖有媚術護體,但畢竟是稚兒初開,被龍輝連淫花心數次,便無力服軟,本來箍住情郎的四肢也鬆散地攤開,任由龍輝探采,整個人就像怒海扁舟,隨波逐流,被龍槍杵得乳搖臀晃,先前還能吟唱幾聲,但隨後卻是連開口的力氣都缺乏。
“嗯…花心都被頂穿了……啊……到子宮去了……嗯……別這麼快……人家要受不住了……啊……” 漣漪被龍輝數十抽后抖著身子,顫著小腹還是先丟了。
漣漪也曾聽雲香園的姐妹提及過一些香艷往事,但那些恩客多為豪門貴族,平日養尊處優,難以久戰,再加上雲香園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有媚功護身,這些貴族剛一上床沒多久便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