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龍輝又將臉湊過來,與魏雪芯額頭相抵,鼻尖相觸,柔聲道:“雪芯,以後就讓大哥好好照顧你吧。
” 魏雪芯心裡生出一股幸福感,親昵地伸出雙手纏在龍輝脖子上,膩聲道:“好呀,人家就一輩子粘著你,咯咯,你可不能像當初在泰山一樣把人家撇下來!”龍輝點了點頭,彎下腰來替她除下繡鞋羅襪,輕輕捏著她雪白晶瑩的小腳,只覺得入手處光潤溫滑,宛若羊脂美玉。
魏雪芯心中一盪,忍不住並緊雙腿,腿心處生出一陣羞人的潮意;驀地襟口微涼,竟是龍輝手將紅綢霞袍打開,一托她的纖腰,把整件袍子解下,丟在桌頂。
魏雪芯一顆芳心都快跳出來了,腦中一片空白,臉頰燥熱潮紅,鼻息沉重,心裡不住地呢喃道:“龍大哥,他……他來要我了!” 龍輝褪下她的外衣,露出溫滑嫩柔的肌膚,果然人如其名,肌膚勝雪,嬌比嫩芯,只見眼前佳人露著雪藕粉臂,玉頸修長如仙鶴,鎖骨纖細柔美,然而這纖柔的上身竟挺著一對豐潤尖聳的椒乳,將細滑的肚兜撐開了一道峰巒。
望著羞澀的新婚妻子,龍輝不敢過於唐突,用溫潤的嘴唇在她額頭、臉頰上親吻起來,魏雪芯只覺得自身彷彿墜入一灘春水暖潮中,細嫩的肌膚被沖刷得十分舒暢。
回過神來,龍輝已將伊人按倒在榻上,隔著桃紅嫩色的薄綢肚兜揉著雪芯那柔軟高聳的處子乳峰,彷彿那兩團豐腴的乳肉有著無比的吸力,令雙掌深陷其中,叫人流連忘返。
龍輝滿手儘是少女豐腴的香肉,心中不禁暗自讚歎:“想不到雪芯這嬌嬌弱弱的身子也有這般的傲乳,幾乎開趕上她姐姐了。
” 論乳廓的豐腴和飽滿,楚婉冰穩居第一,小鳳凰那雙豪乳傲峰,不但形狀圓潤如球,而且手感奇美,握在手中就像是陷入一團乳脂香膏中;但論雙峰的堅挺,白翎羽則是首位,那雙蜜桃奶脯雖然不似楚婉冰那般傲人,但卻是勝乳肌堅實,而且龍輝正好一手掌握,無論再怎麼揉捏,那顆乳梅恰好頂在手心處。
而魏雪芯的雙峰竟將這兩人的優點集合在了一起,既有白翎羽的蜜桃乳型,又有楚婉冰乳廓的肥嫩圓沃,再加上她那份羞媚的氣質,端的是別有一番風味。
龍輝輕輕地揉著,揉得雪芯仰頭喘息起來,嫩滑的身子不住輕顫,驕傲的乳肉間緩緩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珍珠,越來越硬、越來越堅挺,手感妙不可言。
龍輝隔著薄薄的桃紅嫩綢,捻著那有如櫻桃核般的乳珠,捻捏同時,身下那美麗胴體不住地繃緊,將昔日的理智、矜持與羞澀拋到腦後,嚶嚶嚀嚀地發出嬌膩的鼻息。
“龍大哥……不要捏了……親一下雪芯吧……” 魏雪芯哀求著,迷離的喉音如訴如泣。
龍輝聞言低頭啃吻她修長白皙的粉頸、線條纖美的鎖骨,叼住她飽滿甜膩的櫻唇,恣意揉搓那雙沁著香汗的傲峰碩乳,箍住著她毫無餘贅的盈握纖腰,吮吸著那難以言喻的清幽處子體香……“雪芯……把腿張開……給大哥好么!” 龍輝啞著嗓問道。
雖說已經拜堂成親,儘管此刻情慾勃發,魏雪芯依然羞不可抑,她紅著小臉,緊閉雙目,一手絞緊被單,另一手掩住小臉,嗚咽著哀求:“大哥,別……別說這種話……啊!羞死人了!嗚嗚嗯嗯……” 龍輝拉開她的腰帶、翻起裙裳,將濕透的薄綢褲褪至踝間,一把扯下腰巾,握住一隻姣美精巧的腳踝,將羞澀少女的下體剝了個精光。
只見魏雪芯雪白粉嫩的腿股間沾滿了膩潤的汁水,美麗烏黑茸毛濕成一片,入眼淫靡。
她的蛤唇十分窄小,粉橘色的腴潤花唇掩蓋在黑絨之中,當中一道晶亮的濕濡蜜縫玉裂,微綻著兩片嫩光,直比新剝的荔枝果肉,又似殷紅的玫瑰。
這丫頭生了一副光滑細嫩的好身子,想不到下邊竟是如此茂密的森林,就連崔蝶和林碧柔此等成熟婦人也略遜一籌,看得龍輝是嘖嘖稱讚。
魏雪芯急得滿頭大汗,咬唇道:“大哥……人家那兒是不是很醜……” 龍輝搖頭道:“雪芯渾身上下都是最美的,哪有什麼醜陋之處。
” 魏雪芯紅著臉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不住喘著粗氣,她身子成熟以來,不但胸乳開始變大,下邊的毛髮也越發茂盛,黑茸茸的一大片。
她毛孔纖細,就連腋下也沒有一絲污跡,但偏偏腿心處卻生了那麼一片的黑色,小解時候也打濕一撮毛髮,每次都得用手帕細細擦洗,叫她著實煩惱不已。
前些時候見到楚婉冰那光潔的玉壺,魏雪芯心裡是羨慕不已,曾想過自己將這些惱人的毛髮剃乾淨,但她性子內斂端雅,這種事情是萬萬做不出手的,如今暴露在龍輝跟前,羞得她差點想昏過去。
龍輝笑道:“傻丫頭,這哪有什麼。
” 說話間,便將頭埋在少女的雙腿之間,在茂密的森林尋找一絲水源,隨著舌頭的滑動和探索,終於分開重重障礙,尋到水簾秘洞。
龍輝嘴唇開闔,吻戲花唇,舌頭撩動,勾撥蜜縫,惹得魏雪芯是嬌喘迷離,兩根玉腿不住顫抖,時而綳直,時而彎曲,十根嫩嫩的腳趾又伸又縮,在被單上撓出道道細痕。
龍輝吃的不亦樂乎,魏雪芯的汁水嫩滑之極,不似楚婉冰那般帶著可口媚香,也不像崔蝶有股成熟婦人的酸甜,是一種平淡無味,宛如白開水般的感覺,暖暖的,就像是溫水解渴消暑,滋養腸胃。
隨即汁水蔓延,將整根陰阜都打濕了,密集的毛髮受到汁水的浸泡下,竟生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有股香茗的氣息,端的是叫龍輝驚愕不已。
楚婉冰之花漿甘甜鮮美,堪比蜜糖,又似女兒紅美酒佳釀,入口清爽;對於姐姐那猶如美酒的汁水,魏雪芯的春潮卻似香醇名茶,淡雅溫和,起初毫無味道,久品之下卻是口齒留香,繞樑三日。
這姐妹兩風格各異,卻是各有千秋,姐姐熱情奔放,刁鑽古怪,妖媚嬌艷,宛如美酒般醉人神魂,妹妹則是溫和內斂,端雅清秀,仙姿容光,恰似香茗般回味無窮。
“大哥……別欺負雪芯……” 聽著魏雪芯那嬌膩入骨的哀求和嬌啼,龍輝頓時攀上情慾巔峰,紅著雙眼將礙事的衣服剝下,神龍巨物抵著她窄小的門戶,毫無轉圜,叩開玉門關,龍首沒入其中。
緊緻的玉門刮在了肉棒的鈍尖龜首處,驟爾回神,才發現魏雪芯全身劇烈顫抖,柔嫩的玉頰貼著他的臉,咬牙哆嗦,痛得小臉煞白。
他忽然清醒,放緩腰臀動作,伸臂將她抱了滿懷,心中又憐又痛,低頭為她吮去淚痕,柔聲道:“都是我不好,讓雪芯受苦啦!” 魏雪芯忍著玉門撕裂般的痛楚,睜開明媚的大眼睛,強笑道:“太好啦!大哥,人家終於是你妻子了!” 龍輝低下頭吻了一口她的玉唇,伸手理了理她額前凌亂的秀髮,說道:“我也成了雪芯的相公了。
” 魏雪芯羞不可抑,想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卻發現下身一動就痛,根本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