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都佩戴者仙宗所贈的“純陽符”,此符咒乃是道門上百名童聲高手亦自身精血所畫,蘊含著至剛至陽的童子氣息,正是陰邪之物的剋星,可保眾人不被六道輪迴陣影響功體。
秦廣王偷襲的一掌,其實是針對任平凡胸口的符咒,因為他施展“冥魂解體” 后真氣也耗損不少,而且也背負了不輕的內傷,短暫時間內也沒辦法重創任平凡,所以他乾脆以剩餘的功力打爛這枚“純陽符”,借地獄陣壓制任平凡的功力。
先是以羅剎鬼神的怨氣將雙神暫時困住,然後在最不利的情況下破壞三鋒聯手,一舉取得絕對優勢,這秦廣王每出一招都計算清楚,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單是這份智謀足以凌駕各大閻王,堪稱閻王之首。
陰氣加持,秦廣王很快便恢復精神,雖然冥魂解體傷及根基,但三鋒已去其一,形式頓時逆轉。
秦廣王手掌一揚,分別向白蓮和崑崙子丟出兩道陰火鬼雷,逼得兩人揮劍自保,隨即他的手掌對準任平凡,猛然使勁,陰氣招魂,瞬間任平凡便遭萬魂壓頂,行動頓時受制。
任平凡此刻只有三成功力,那還能動彈,最要命的是這些陰魂不住地吞噬他的元功,吸納其陽氣,崑崙子眼見不妙,頓時施展先天絕卦最終一招——乾元擎天!只見他一劍至天,盡納九天之氣,那口白虹刖發出璀璨異光,隨即一劍劈下,巨大劍氣橫掃而來,要替任平凡驅散身上的陰魂。
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秦廣王深知此理,那容崑崙子輕易救出任平凡,立即施展小輪迴劫,強行架住天卦神劍。
只聽轟隆一聲,秦廣王被震退數步,嘴角滲出鮮血,看似吃了大虧,然而一聲慘叫卻讓戰況再度變化。
任平凡此際氣脈斷裂,丹田破碎,一身雄厚真氣蕩然無存,元功更被陰魂吞噬,儒門神劍——廢功!“書獃子!” “任兄!” 隨著兩聲悲呼響起,秦廣王再度擬定戰略:“任平凡雖然武功盡失,但佛道雙劍依舊難纏,既然他們三鋒情誼深厚,那便就此下手,再折一劍!” 秦廣王扭頭撲向倒地不起的任平凡,白蓮頓時大驚,提氣輕聲,施展“羅漢步”,嬌軀化作疾風試圖截下秦廣王。
行至中途,卻見秦廣王步法一擰,竟殺了個回馬槍,與白蓮撞在一起。
白蓮正想揮劍迎敵,卻見四周陰魂加身,心知對手又要施展“萬魂壓頂”,於是舞劍護體,抖出萬千劍影將陰魂擊退。
秦廣王驀然陰笑,手指一點,白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兩眼一黑頓時倒地。
崑崙子大驚失色道:“你對師太做了什麼!” 秦廣王笑道:“也沒什麼,只是趁師太關心任兄之時,引發師太心中執念,請師太到幻境一游罷了。
” 崑崙子臉色一變,頓時知曉秦廣王的深意,原來他是故意向任平凡下手,然後讓他們兩人為任平凡擔驚受怕,趁著兩人心神大亂之際引發其中一人的執念。
崑崙子倒抽一口冷氣,就算任平凡不能參戰,佛道聯手也不見得會輸,但秦廣王竟在這轉眼間將三教名鋒各個擊破。
三鋒去二,地獄無門,崑崙子頓感此戰遙遙,等秦廣王擊敗他后,陷入幻境中的三人便是有死無生。
以前有讀者說十殿閻王太菜了,其實小弟對閻王之中只了解那麼幾個,一個是秦廣王,一個是閻羅王,所以這兩人才是著重著墨的,其他的純粹打醬油。
秦廣王的掛夠無恥了吧……功高,防高,血厚,而且還恢復快,又有召喚獸助戰,再加上精神攻擊,又有頭腦,嘿嘿,一口氣掀翻五個人,雖然有兩個只是暫時被封號,但越級挑戰,一挑二大先天,也算夠牛逼了,好像這麼久以來,就劍聖的戰績比他牛而已。
(這份戰績堪稱結界版的小阿修羅了……) 第十回、蓮花情劫 雲海山巔峰,清聖莊嚴,只見一座巍峨佛寺屹立雲海之中,日有驕陽普照,夜有星月擁戴,千萬雕塑宛如佛界護法,拱衛四周,正是佛門總壇所在——雷鋒禪寺。
初心泯滅,佛身負罪,萬松染血,震撼三界。
界明入魔,宣告佛界蒙劫。
如此巨變生,佛宗再度敲響雲鍾,雄沉而又威壓的雷音梵唱響徹雲霄,預示著山雨欲來。
大雄寶殿之上,千僧萬佛經聲瀰漫,似乎在哀嘆界明之遭遇,又似替慘死的生靈超度。
佛界最高之梵文蓮台之上,一名莊嚴佛者道:“界明之事,諸位有何意見?”此人正是當時佛門教尊——普曜世尊。
普曜法座之下便是四大菩薩,東面乃須彌勒菩薩,西面乃摩尼上師菩薩,南面乃韋馱菩薩,背面乃大悲菩薩,四大菩薩之下又有五大明王,而明王之下便是六界羅漢,居於六界尊者之下者乃八大金剛和十八羅漢。
世尊開佛口,菩薩應佛偈。
只聞須彌勒菩薩說道:“守正百年,瞬息著相。
界明如今已是功德散盡,舍佛入魔,難返歸途,依弟子看來,唯有行雷霆手段斬斷罪業。
” 大悲菩薩說道:“界明入魔亦全非他的過錯,吾等應該予他一個機會。
” 須彌勒菩薩道:“大悲菩薩,此僧已然墜入魔道,還要渡嗎?” 大悲菩薩反問道:“不該渡嗎?” 普曜世尊閉目低吟片刻,開口說道:“光如、白蓮、五大明王何在?” “弟子在!” 普曜世尊道:“汝等七人接吾法旨,即刻下山,務必找到界明,若他尚有悔改之意便助他退離魔障,若魔心亦深便斬斷罪業。
” 接領法旨后,七人馬不停蹄的趕赴萬松岩,此處乃界明最後出現之地,三大佛者希望能在此尋得一絲線索。
當時的光如便是現今的天佛,他與界明都是普曜世尊親傳弟子,早在數十年前已經隨普曜修鍊佛法,如今光如已經是一名四十齣頭的沉穩高僧,而白蓮是普曜世尊新收的弟子,年僅十六歲,雖與光如界明同輩,但以年齡來計算她只不過是個小姑娘。
初次下山,白蓮顯得尤為興奮,雖然修習佛法,但少女的天性卻是掩蓋不住的,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所幸光如佛法深厚之僧,對她的問題都耐心回答。
日夜趕路,七人終於到達萬松岩,甫一踏上,竟是難以置信的一幕。
腐敗腥臭的味道瀰漫飄散,蒼蠅屍咀,內臟斷肢,宛如修羅屠宰,阿鼻地獄,光如與五明王這等高僧也為之動容,白蓮更是不堪,俏美的小臉一陣慘白,捂住肚子一陣乾嘔,光如見狀在她背後拍入一道真氣,助她平緩抽搐的臟腑和氣息。
白蓮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閉著眼睛,不住地哆嗦道:“師兄,這是真的嗎……” 光如嘆道:“你當它真便是實,你若看他是虛便是假。
” 光如高深的禪理並非年幼的白蓮所能領悟,她聽后眼中更是疑惑。
光如笑了笑,低吟經文,溫和清聖的梵音讓白蓮心情漸漸平復。
五大明王之一的丈輪明王從懷裡掏出一個法論,口誦經文,喚起這佛界法器——昨日明輪。